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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徐靖川找到了藺芳,央求藺芳辦點事情。
“什么?你準備跟佟經(jīng)理表白?”藺芳自是聽過這個人的一些所作所為,更何況知道佟經(jīng)理本來就是有夫之婦,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這件事的時候,就見佟悅發(fā)來了消息。
佟經(jīng)理:如果徐靖川找你幫忙,你先答應他。
“好!”藺芳也是十分聽話,雖然不知道佟經(jīng)理為什么能猜出來這件事情,但是答應準沒壞事。
藺芳也順道將這一消息匯報給了蒲州白。
雖然蒲州白嘴上說著讓佟悅自己決定,但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有些坐不住,馬上訂了靠近于正公司團建的隔壁包間,還邀請了蕭奕玚和江疏月參加。
下午六點半,正是約定好的時間,佟悅穿著樸素的來到名流匯,和那些精心打扮過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佟經(jīng)理怎么讓我們穿好看點,自己倒是穿得樸素了?”
佟悅笑笑,回答道,“我私底下還是比較喜歡寬松一點的衣服,反正大家一起出來玩,圖個開心就成,今天晚上盡管玩就行。”
佟悅到達名流匯的時候,藺芳就接收到了徐靖川的下一步任務。
偌大的房間開始響起柔和舒緩的音樂,緊接著傳來的是徐靖川彈奏的樂曲。
若是放在大學,有吸引女孩的一技之長,確實可以俘獲很多女孩的芳心,可惜佟悅現(xiàn)在不為所動。
許是知道自己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地進行,所以看見這樣的場面有些懨懨的。
突然有些想蒲州白,她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
在燈光閃爍間,她給蒲州白撥打了一個電話。
蕭奕玚喝酒喝得正起勁,剛想勸著蒲州白喝一口酒,就被打斷。
江疏月坐在一旁,不明所以自己為什么被叫過來,直到看見佟悅給她發(fā)的消息才知道。
看來今天有一場好戲了。
蒲州白訂的包間,只要一開門就可以看見外面發(fā)生的情況,因為人多,佟悅訂的不是包間,她已經(jīng)坐在最暗處,就是不想被別人注意。
“怎么了?”話筒里傳出來的聲音讓她感覺到好受一些,她彎彎唇,笑著,“我猜,今天蒲先生應該也在現(xiàn)場。”
直接告訴她,蒲州白一定悄悄躲在某個地方。
“真聰明,我倒是要看看,和我搶老婆的人,是什么樣的貨色。”蒲州白笑得寵溺,蕭奕玚在一側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不對啊,哥們兒,許久不見,怎么感覺你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酸臭味。”
江疏月附和,“我也覺
得。”
蒲州白聽見話筒傳來一聲弱弱的“想你了”,笑得更是毫無遮攔,他等著佟悅掛掉電話,這才回復蕭奕玚。
“你助理沒和你說嗎?我跟她好朋友在一起了。”
起先,蕭奕玚還在回憶江疏月的朋友是誰,隨后腦袋里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張臉。
“你不告訴我?”蕭奕玚破防,感情他哥們談了戀愛,他是最晚知道的。
“準確來說,我和她結婚了。”
“???”蕭奕玚再度遭到背刺,他現(xiàn)在如履薄冰,“我的好兄弟,不是好兄弟了。”
蒲州白拍拍蕭奕玚的后腦勺,“別急,今天我們是來看戲的。”
好戲,即將開場。
第27章
會場的燈突然熄滅了,熒屏上寫著幾個大字“宇正公司團建”,而在這時,徐靖川的彈奏音樂結束,隨后自以為浪漫的走上了臺上。
“他這是要干什么?”有些人看見這樣的架勢,忍不住詢問身邊的人。
“你不知道嗎?這個人從剛來的第一天就對咱們佟經(jīng)理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不會今天晚上他要趁機表白吧?”
“其實我覺得,咱們佟經(jīng)理長的那張臉就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想徐靖川這樣只會說些花言巧語的男人,我看著一點也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