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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飛機回到家后,佟悅有些疲憊,有些懨懨地趴在床上。
室內開了暖氣,佟悅只穿了薄薄一層的紗質睡裙,她的腿時而抬起,時而放在,裙擺也隨之浮動,露出若隱若現的肌膚。
可以說,這一件睡衣,是佟悅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本該是屬于炎熱的夏天的。
蒲州白先是在書房里工作了一會兒,正準備去臥室拿換洗的衣服,就瞧見這樣一幅春色撩人的場面。
蒲州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原本,他是想要忍一忍的,但是好像他的老婆不給他這個機會。
怎么總是有意無意地撩撥人?
蒲州白悄聲靠近,隨后一把抓住了那只亂動的白皙的腳。
一用勁,佟悅便開始往他身邊靠。
看見正面,蒲州白才知道這是面前的人有意而為。
他的眼眸變得深邃,體內的血液也瘋狂加速,就快要控制不住。
而面前的人,一副懵懂的小白兔的模樣,皺著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蒲州白,“你干什么?”
佟悅自然知道自己這幅樣子,畢竟穿上這件衣服后,她在鏡子面前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穿出來的。
“我覺得我像干什么?”蒲州白將佟悅拖到床邊,佟悅的大/腿抵在蒲州白健壯的腿上,隨后蒲州白曲身,手臂將佟悅牢牢地固定在中間,“可能有些人在給我獎勵,等著我里拆。”
他的嗓音帶著些許笑意,磁磁的,很好聽也很勾人。
“這里沒有什么禮物。”佟悅抬手攬住蒲州白的脖子,借力獻吻,只是落在脆弱敏感的喉結上,隨后又用一只手輕觸蒲州白的喉結,感受著它的上下滾動。
蒲州白的眼神更加晦暗,他借力帶起一點佟悅,開始慢悠悠地解開佟悅身上的衣服。
里面什么也沒穿。
蒲州白的雙手微微停頓,因為面前人的動作,他們之間的部位已經隱隱貼合。
確實很勾人。
不過這也是佟悅最主動的一回,往日,只會在最想要的時候,邀請蒲州白的加入,而他總是欲拒還迎的折騰她,讓她突然飛上云端有沒有支撐的墜落下來。
但他今天不想放過她。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你會是什么下場?”他冷聲警告,但佟悅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更急膽大妄為。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佟悅跪在床上,像游蛇一般攀上蒲州白的身體,“不過今天你有一個特權。”
佟悅靠近蒲州白的耳朵,帶著沐浴后的淺香,卻更像勾人的迷魂香。
蒲州白清清楚楚地聽見佟悅說的那幾個字,理智控制他不能現在就地解決。
“等我洗個澡。”蒲州吧用著最后一絲理性躲開了佟悅的攻擊,而后頭也不回的鉆進浴室。
但他一點也不覺得放松,因為時時刻刻都想念著外面的人。
但是下一刻,門開了。
禮物被拆得不成樣子,她光腳走進來,一步一步地靠近蒲州白。
輕薄的睡衣掉落在地上,她踮腳尋找到那片緊閉的唇,一步一步的撬開,毫無章法地吻著,手也不由自主地往下。
“哥哥,浴室一次,床上一次,可以嗎?”
第26章
蒲州白忍無可忍。
他大力地別過佟悅的頭,開始狂風驟雨般的索取。
蒲州白的頭發正滴著水,落在佟悅身體有些涼,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蒲州白將一側的浴巾墊在洗漱臺上,單手將人抱上去,垂在她的耳邊說,“兩次,你太小看我了。”
佟悅如愿地激起了蒲州白的欲/望,這意味著接下來,她要承受難以想象的狂風驟雨。
佟悅還是高看了自己,對于有些時日沒有索取的蒲州白來說,最先說累的人確實是她。
可是她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畢竟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辦法挽回。
佟悅啊,自作孽,不可活!下次還是不要這么主動了。
——
佟悅來到公司后,發現經過人事部的招聘,公司來了很多新人。
佟悅直接
抵達辦公室,藺芳將那些面試成功的新人拿給佟悅過目。
突然,佟悅看見了一個異常熟悉的名字。
徐靖川?
他不是有班上嗎?為什么突然跑到宇正這個小公司了,之前還放大話說,找不到工作還能給自己介紹來著的。
“那把這個人給我叫過來。”佟悅抽出徐靖川的資料遞給藺芳。
藺芳接過,乖乖去做。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就打開了,果不其然進來的不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正是她的前男友,徐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