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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先聊,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隨地找我,我都在。”江疏月再次環(huán)住佟悅,隨后分開,從蒲州白的身邊過去,他們之間只是用點頭算作打招呼。
蒲州白見江疏月離去,一點兒也不避諱地趨近佟悅,他抬手將手里的煙投擲到一側(cè)的垃圾桶,隨后隔著半步的距離彎腰,和佟悅平視。
“怎么?害怕我欺負(fù)你嗎?”他看見佟悅的眼眶微微濕潤,自知是和江疏月說了些什么感情話,為此來逗她開心。
“你會欺負(fù)我嗎?”佟悅小小聲地問,有些胡亂地擦了擦沒有擦干凈的淚痕。
“這得看在那個方面了。”蒲州白起身,抬起手十分輕柔地?fù)崦谫偟念^上,像是順毛一般。
佟悅對這句話進(jìn)行了三秒的理解,隨后終于反應(yīng)過來,抿著唇在蒲州白身上重重一錘,“要不要臉?”
“現(xiàn)在可以不要臉。”他捉住那只亂動的手的手腕,看了看周圍,傾身在佟悅耳垂下落下一吻。
“這周末,帶你去見我的家人。”
佟悅愣神,似乎忘記了這個重要的項目,有不免胡思亂想,要是他們的家人不接受她,寧可違反家規(guī),也要拿出一千萬讓她離開蒲州白會怎么辦?
好難抉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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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jié)束后,這些人可以隨意離開或者是選擇在名流匯的娛樂場所玩樂,佟悅待了會兒覺得沒什么意思,率先和蕭奕玚道別。
“我們加個聯(lián)系方式怎么樣?下次有這樣的活動,我直接叫你,免得江疏月還要轉(zhuǎn)告一番。”佟悅倒是樂意地拿出手機(jī)掃了蕭奕玚的好友二維碼,倒是江疏月一個友好的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蕭奕玚疼得哇哇直叫。
“你屬大力士的嗎?怎么你這姑娘長得美麗,性格這么火辣,要不是我……”蕭奕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疏月物理禁音。
“好好說話,別逼我刪你。”
佟悅站在一旁傻笑,倒是能看出來,這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要比旁人更好一點。
佟悅又和江疏月說了些話正要離開,就聽見身后蕭奕玚大聲臥槽,隨后說,“你也要離開?那我呆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
不用回頭佟悅也知道和蕭奕玚說話的那個人正是蒲州白。
“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蒲州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
“那好吧那好吧,你們一個二個的都離我而去好了……”
江疏月見這副模樣,低聲罵了句作精,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對著蒲州白說道,“蒲總順路的話,可不可以幫忙送一送我家悅悅?”
蕭奕玚猛地扭頭看過來,心想:這小妮子平時不是最害怕蒲州白嗎?怎么這下還敢提這么無理的要求了?時代變了?
就在蕭奕玚以為蒲州白才不會同意這樣無理的要求后,面前的人點了點頭,居然來了一句,“當(dāng)然可以。”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謝蒲總,這樣我也能放心佟悅的安全了,你說是吧,蕭少?”
蕭奕玚不明所以直點頭,嘴上倒是同意了江疏月說的話。
佟悅抬頭看向蒲州白,剛好,蒲州白也正在看她,眸光柔和之處,是屬于她一個人的倒影。
他看人的時候,確實帶著幾分讓人深陷不能自拔的深情。
于是,蒲州白就這樣和佟悅正大光明的進(jìn)了地下車庫,但是他們在大眾面前依舊隔著安全的距離,沒有人誤會什么,只是有人看到了會多嘴一問,她是誰。
沒人知道佟悅的身份,甚至根本就沒有將這一前一后的兩個聯(lián)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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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悅和蒲州白甚至都還沒有完全到達(dá)地下手,那迫不及待的團(tuán)身影就不自覺的貼過來,兩個人的手臂挨得很近,親密無間,雙手交疊,十指相扣,任誰從后面看見都會贊嘆他們是處于甜蜜期的小情侶。
佟悅甩不開,就此作罷,但這人很不老實,
蒲州白換了只手去牽佟悅,而另一只空閑的手,正有意無意地捏佟悅腰下的軟肉。
這讓蒲州白回想起某個晚上,也得虧佟悅的腰軟,不
然她晚上怕是受不住自己的變化多端。
佟悅自然想不到蒲州白這人腦袋里在想什么齷齪的污言穢語,倒是以為蒲州白只是簡單的想要貼貼,便任由他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