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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蛋在聽到元修云的吩咐之后,就沒有一點顧忌的往石山的方向燒了過去,他所過之處幾乎都被燒了個干凈,就算是不能點燃的河水也被燒成了咕嘟嘟冒泡的滾水。但就算如此,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nèi)小傻蛋也沒有燒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易燃和元修云就坐在原地各自等各自的靈劍和靈物回來反應(yīng)問題。
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jīng)被易燃給一腳踹暈了的鳴赦總算是蘇醒了過來,他醒了之后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憤怒的抓住了易燃的領(lǐng)子:“你為什么要攻擊我?!你是不是想要殺了我然后奪取我的妖丹?!你、”
“好了,鳴赦,你冷靜一下。如果實在冷靜不下來的話就用你的腦子想一想,在這個時候他殺了你奪取妖丹有什么好處?而且說句實話,如果他想要殺你的話估計你也活不到現(xiàn)在,所以你現(xiàn)在能冷靜了嗎?”
元修云直接打斷了鳴赦對易燃質(zhì)問的話,他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好。雖然易土豪本身性格很不討喜、不喜歡說話一開口就刺人、一言不合就會動手,但這個人對他卻是不能再好了。更何況易燃這次動手也是為了鳴赦,所以即便是易燃不說,他也不能讓鳴赦就這樣說話。
鳴赦在被元修云這么直白的說了一通之后在原地愣了半天,然后他慢慢的回想起來之前自己的行為確實不太對勁,于是臉色慢慢的僵了起來,半晌之后他才有些郁悶地道:“抱歉,實在是心有所系我太急了。”
鳴赦智商回歸之后就顯得理智了很多,然后他又聽到了元修云所說的關(guān)于陣法的推測,當(dāng)下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即便是他一抬頭就看到了那石山上的一片白色,他也強忍住了自己心中的焦慮,召喚出一條銀白色的小蛇讓它筆直的向著那座石山而去。這條銀白色的小蛇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眨眼就飛了出去,這條蛇算是鳴赦自己的一個分章身了,甚至他能夠通過這條小蛇的雙眼看到小蛇周圍的一切。所以很快他就變了臉色,并且狠狠的咒罵了一聲。
“該死的!”
很顯然,鳴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座石山的不正常,他只能咬牙憤憤地道:“這肯定是一種陣法,咱們要怎么破陣?”
易燃和元修云兩人都默默的看著他無動于衷。鳴赦心中氣急:“你們兩個怎么不說話呢?難道我們要這樣干看著嗎?!”
元修云聞言嘆了口氣:“我正在讓小傻蛋幫我破陣,因為我不懂半點的陣法,所以就只能采用這種暴力的方法了,但是這種方法很費時間所以我急也沒有用。至于易劍修嘛……他的那把奔雷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飛出去快半個時辰了,但到現(xiàn)在還沒有飛回來呢。”
鳴赦瞬間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他的劍?”
元修云點頭:“方法和你的那條小白蛇差不多,不過他只能感應(yīng)到那把劍還在飛而已。”
這次,鳴赦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就在眼前的那座石山發(fā)愣。他沉寂呆愣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有些心疼,但元修云此時也確實是無能為力。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小傻蛋那邊傳來了一陣驚喜的情緒,元修云猛地站了起來,“快點跟我走,小傻蛋有發(fā)現(xiàn)了!”
于是三人很快的向著小傻蛋的方向去趕,追尋小傻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畢竟它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片焦黑,順著這一條筆直的焦黑元修云他們找到了正在吞噬某種玉牌的小傻蛋和它旁邊壓著另一片玉牌的小葫蘆。
“這是?”鳴赦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想要搶小傻蛋和小葫蘆的玉牌。不過他很快就被這兩個家伙燒了抽了一下,明顯的,小傻蛋和小葫蘆都不是愿意別人隨便碰它們的善茬。更別說這個人是想從它們的嘴里奪食了。
鳴赦急的不行,而元修云卻是微微笑了一下安心了。他對著旁邊的易燃道:“你的那把劍飛了多久了?有沒有感應(yīng)到其他的了不得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讓它先回來吧!估計我們可以去那座石山上了。”
元修云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鳴赦眼中放出了驚人的光亮,易燃點點頭手一招,在幾息之后,那把已經(jīng)不知道飛出去多遠(yuǎn)的奔雷劍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不過這奔雷劍一路上的旅途看起來并不怎么順利,它原本那青玉色的劍身現(xiàn)在已經(jīng)暗淡了很多了。
易燃看著自己的劍這樣嘴角不悅地往下撇了撇,不過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算他不愿意再耗損元修云給他煉制的靈劍也不能不做,所以又一揮手,這把奔雷劍就再一次筆直的向著那座石山而去了。這一次和上一次的情況有了明顯的不同,最明顯的區(qū)別就是當(dāng)奔雷劍向前騎行了大約一千多米的時候,元修云三人用肉眼看到了一陣扭曲的黯淡靈光,似乎這靈光是想要做些什么,不過卻最終沒有成功,在一陣巨大的破空聲之后,奔雷劍真的沖到了那座巨大的石山前了。
而就在那暗淡的靈光顯現(xiàn)出的瞬間,鳴赦的神情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在那一瞬間他很明顯地感應(yīng)到了屬于自己弟弟的靈力!雖然依舊那么微弱,可是這一次他可以肯定弟弟就在前方!
之后小傻蛋和小葫蘆又在周圍接二連三的吞噬了大概四個玉牌,當(dāng)小葫蘆把坐在它葫蘆屁股下面的那塊玉牌徹底地變?yōu)閺U物的時候,元修云他們眼前的這片大地開始緩慢的震動和扭曲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天地靈氣都扭曲了似的。
元修云緊緊地抓著易燃的手,在這個時候他忍不住在心中驚駭,一個小小的山海圖就有如此大的威力,中品的寶器竟然真的這么厲害么?連寶器都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那寶器之上的仙器呢?豈不是可以自成一個世界?!
易燃在這個時候總是能夠很輕易的猜到元修云在想些什么,他握了握元修云的手輕生道:“外物再強,不如修己。”
這句話就像是醍醐灌頂,讓元修云瞬間清醒了過來,確實,他剛剛是有些魔怔了,一時間有些無法想象,畢竟他到現(xiàn)在其實對于這片三千修真章世界并不熟悉甚至并不認(rèn)可,所以才會覺得可怕。但就像易燃所說的那樣,即便是再厲害的寶物那也是由人煉制出來的,只要這個人本身能力足夠強大不管是在哪一方面強大到了頂峰,那其他的一切危險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元修云對著易燃笑了起來,還沒等易燃彎嘴角,旁邊的鳴赦就憤怒的大喊了起來:“阿惑——!!”
隨著鳴赦的這一聲嘶吼,元修云和易燃抬頭,看到的便是那座沒有什么變化的石山,以及一條被石鏈密密麻麻的捆在山上的慘白的長蛇。
那條長蛇的長度和鳴赦的本體綠蟒差不了多少,但體型確實瘦了很多,幾乎可以用皮包骨來形容了。而除此之外,鳴赦的本體上覆蓋的鱗片如翠玉一般晶瑩剔透看起來好看極了,可這條長蛇卻是像死了一般的耷拉著,它身上的鱗片幾乎脫落殆盡、取而代之的則是黑紅色的傷痕,整條蛇幾乎看不到一絲的生氣。
這樣的景象不用說鳴赦了,就算是元修云看到了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他甚至涌起了一種憤懣的情緒,而這種情緒在看到了那條長蛇用盡力氣的抬頭、睜眼卻完全動不了的時候到達(dá)了頂峰。
只是這個時候鳴赦已經(jīng)再次化作巨蟒,狂怒的沖向了那座石山,并用自己的尾巴瘋狂地抽打著那黑色的、困住了他弟弟幾百年的石山。
☆、第79章
鳴赦的瘋狂地抽打著那黑色的石鏈和整座石山,石山在他的抽打之下也開始震動了起來,只是即便是石山已經(jīng)開始震動的掉落了大大小小的碎石,那綁著白蛇的細(xì)細(xì)的石鏈卻沒有如鳴赦想象的那樣斷裂——在石鏈斷裂的瞬間從山體上又出現(xiàn)了更多條的黑色石鏈把白蛇給捆了個結(jié)實,鳴赦越打斷、新的石鏈生長得越多,那黑色的密密麻麻的鏈條讓元修云看了心里都直發(fā)麻。
“真是喪心病狂。”元修云咬牙,“小傻蛋!去燒鎖鏈!”那石頭鎖鏈被鳴赦抽斷了竟然還能再長出更多,而且鎖鏈上似乎帶有黑色的毒素,讓白蛇完全無法行動逃離。他可以想象白蛇在清醒和能夠反抗的時候面對這樣的狀況有多么的無力和憤怒。越是掙扎越被束縛,憑借自己的能力又無法脫離,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五百年之久,元修云心里忍不住感嘆,這樣這條白蛇都沒有死也是不得了了。
不過,只怕他活著,性格也應(yīng)該會扭曲的不成樣子了罷?
除了鳴赦和小傻蛋在努力,易燃反而是招回了自己的奔雷劍,然后默默的看著這震動的石山瞇起雙眼,即便是他在的大世界里,也絕對不會有這么神奇的石山存在,能夠無休止的增加生長,仿佛活的一樣。所以,這座石山很有可能和之前他們遇到的障眼法一樣都被動了手腳,而面對這樣的手腳只要找對了最關(guān)鍵的陣眼,就能夠徹底解決問題。
只是易燃這樣想著,卻花了兩天多的時間還沒有找到那個關(guān)鍵點,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元修云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他發(fā)現(xiàn)即便是小傻蛋上場,那些該死的石鏈該出現(xiàn)的還是會出現(xiàn),這座山本身實在是沒有什么危險,除了對外一直噴石頭之外,完全就是無害的。可一旦被綁在這里,那簡直就是不堪設(shè)想,如果僅僅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搞不好都不會有什么好的方法脫離。當(dāng)然如果他火力全開的話也應(yīng)該能脫離,可現(xiàn)在這條被綁著的白蛇實在是太大,他的小傻蛋還沒能燒到這么多的地盤。
所以他們攻擊了石山兩天半,竟然是什么都沒有改變,這樣的結(jié)局不得不讓人氣惱。
但是更麻煩的還在后面,在鳴赦已經(jīng)累的化成人形坐在地上喘氣的時候,這一片黑色大地上空又出現(xiàn)了那巨大的黑色漩渦,鐵豐術(shù)帶著得意和威脅的聲音再次傳來:“哈,三天的時日已過,元修云你考慮的怎么樣了?想來在這三天里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體會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怎樣的神奇的地方罷?你在這里面是絕對無法逃離的,與其在這里面耗到死,不如你把破云槍的鍛造譜給拿出來,我說話算話,絕對會放你們一條生路的。”
元修云直接冷笑一聲,在看到白蛇的慘狀之后他是腦子進(jìn)水或者是被門擠了才會相信這個鐵家的家主會那么仁慈。能夠用那么陰毒的法子困住白蛇,這人要是能信,豬都能飛上天了。
“不老鐵家主您操心,您還是想想萬一等我從這里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把您家的這寶貝給破了,您到時候要怎么去見你的列祖列宗吧。這黑石頭山和黑水雖然看起來詭異的不得了,可到底還是死物,困不了我多久的。”
元修云的話好像是一下子就激怒了鐵豐術(shù),或者說一下子就說到了他心里的短板,這煉妖山海圖雖然是燃元界的至寶,但它確實就如元修云所說的那樣,在這里面只能被慢慢煉化而很難一下子就把里面的人或妖給的弄死,雖然有一種方法可以直接激發(fā)山海圖的山崩海嘯殺陣,可從五百年之前開始他就不用殺陣了——因為他還需要把那條白蛇給煉化成自己的靈寵,他還需要那條白蛇的水中火來煉器。
到了這個時候鐵豐術(shù)倒是有時候會直接把元修云三人給收進(jìn)來了,弄得他現(xiàn)在有一些投鼠忌器。不過很快鐵豐術(shù)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整個人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你們見到石山了?”
元修云聽到這陰沉的聲音很快就知道了他話里的意思,這個時候即便是隱瞞也是沒有用的,“那條白蛇怎么招惹你了?你把它掛到石山上?而且,鐵豐術(shù),你覺得我們看到了那條白蛇的慘狀,還會相信你的話嗎?”
鐵豐術(shù)在外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你們怎么可能見到白蛇?”他可是在這里面布上陣法的,一般人在這里是絕對不可能走到石山前的。
“反正我們見到了,然后我就覺得去聽你的話把鍛造鋪的下卷交出來之后再被你給囚禁虐待,我還不如一開始就跟您耗著呢,說不定過個幾百年之后我就能破圖而出了。所以,你還是省省心吧,鐵家現(xiàn)在沒有什么麻煩嗎?您還是想想辦法怎么保住鐵家的地位才好。”
鐵豐術(shù)聞言咬牙:“不吃敬酒吃罰酒!我看你能夠撐到什么時候!”
在鐵豐術(shù)說完這句話之后空中的那巨大的黑色漩渦就慢慢的消失了,很顯然是鐵豐術(shù)已經(jīng)離開。不過元修云的神色卻一下子變得僵硬和謹(jǐn)慎了起來,看向鳴赦和易燃兩個人道:“我們必須快一點了,鐵豐術(shù)是一個非常狡猾而且不愿意冒險的人,他應(yīng)該非常不想讓我們見到鳴惑,可現(xiàn)在我們見到了,又準(zhǔn)備和他耗著那最后的結(jié)果只會有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