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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師,你就招我為徒吧!”費爾波賴叩首一拜。
“我已經破例了。”老人卻不再廢話,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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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轉身的速度極快,以至于費爾波賴都來不及發現老人是怎樣走出這個房間的。
屋子里又剩下他一個人了,但四處有光亮起,讓屋子亮堂了幾分。
費爾波賴環顧了四周,發現他的房間里的桌子上擺好的豐盛的飯菜,此時他已餓得不行了,趕忙走過去,狼吞虎咽地將餐桌上的飯菜掃了個精光。吃飽喝足后,他心里不禁抱怨:【這老頭也太難講話了,都已經如此表達誠意,依然不肯收我為徒,真是頑固不化!】這個在家里事事順心順意,隨時有人伺候的公子哥兒禁不住感嘆“在家千日好,出門半步難“。
第87回 金塔初練
接下來那一日,費爾波賴在屋子里又足足呆上了一天。他在等康橋宗師給他指示,帶他練功,卻遲遲沒有消息。
只是多了一位給他送來飯菜、收拾屋子的行者,像個悶葫蘆一樣不言不語。
第二天,當費爾波賴醒來,房間中心的黑暗中閃爍出一道光屏,康橋宗師的樣貌隨之出現,告訴了他到塔尖中控室的路險。對話結尾,一個精致的盒子從天而降,里面裝著一枚可以打開通向塔尖門道的金手指。費爾波賴拿過金手指,按照宗師指定的路線一路前行,很快來到了塔頂入口的位置,打開了通往與他能力提升相關之地的門——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道旋梯,順著旋梯上去,進入了一個大廳。
這個大廳延著墻壁一周擺滿了各種儀器,墻壁上顯示著各種儀表,進門的正面是一塊巨大的屏幕,正在顯示著各種顏色的曲線,并不斷地變化著。費爾波賴有些遲疑,不太確定這里是不是老人所說的什么中控室……就在這時,一位行者走來,很有禮貌地對其行了一個半身禮,并說:“歡迎來到中控室,請來者方形,宗師已做安排,我這就帶你到塔尖。”
說完,行者就轉身領著波賴來到了房間中心,幾道直線光流而過,一個懸空一絲的玻璃箱子出現,竟然是一處傳送電梯。
行者率先進入電梯門,波賴跟隨其后,光流閃過輪廓,幾秒之后,他們便來到了金塔的頂層。
費爾波賴邁步走出電梯,環繞四周,他正站在一個圓形房間的中心,四周什么都沒有,四壁光滑得像鏡子一樣,照得出人影。就連地面也是如此,不僅可以照人,還光滑如冰,需要小心行步。
費爾波賴轉頭詢問身后的行者:“這就是我練功的地方?”
“對。”行者面無表情地回答。
“真是個奇怪的房間,這樣的設計究竟有何玄妙之處?”波賴好奇問道。
“這里的寒冰之鏡石是從埃利西高原深處的極寒深核采搬而來的,其聚集的能量巨大深蘊,不可估量,也只有這座金塔才有如此福利,你可要珍惜這個練功的機會。“行者如此回答。
“這么厲害?那我們還等什么?趕緊開始吧……不過,該怎么練呢?請賜教。”波賴一下子來了勁兒,就連平日里傲慢的公子氣都壓了下去,變得有禮貌了不少。
行者于是回答:“今日練功內容十分簡單,你就做到這地上打坐便行,我相信打坐這事,就不需要我細教了吧?”
“這么冰冷光滑的地板,屁股坐久了不長瘡才怪。”費爾波賴嘴上開著玩笑,身子還是端正地坐了下去。
行者卻沒有理會到這是他開的玩笑,很認真地回答道:“放心吧,你說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這四周地面雖然是寒冰之鏡石,但那力量卻是深蘊內斂,能傷到恐怕是你的內力,對身體沒有直接的傷害。你就是打坐上半年,屁股都不會長瘡的。所以說,這埃利西金塔是火星上極其特別的一座金塔,它有許多神秘的地方很難解釋說明。”
費爾波賴聽后只是歪嘴笑笑。行者于是還是開始教如何盤膝打坐,要兩手臂平攤盤起的腿上,手掌朝上,閉目深呼吸。雖然這套東西波賴早就學過,但還是認真地聽完了行者的示范,開始了訓練。
雖然早前會打坐,但這么安靜地盤膝打坐,保持心無旁騖地狀態,費爾波賴還是第一次,畢竟這不符合他躁動的性子。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費爾波賴開始感覺渾身發熱,全身血脈在流動,整個人的身體感覺漂浮在空中。費爾波賴從未遇到這種感覺,他的頭頂像有一股股強大的能量不斷地從他的頭上襲來,刺激著他的大腦,這種能量從弱到強,到后來他已經難以承受了。
這時,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波賴回頭一看,原來是坐在他身后的行者,一臉認真地告訴他:“今天你只能練到這里了,明天再來吧。”
費爾波賴擦了擦頭額上的汗珠,問:“練這么短的時間?我的武功何時能夠提高?”
行者答道:“已經不短了,這里練一個時辰,相當于你在別處練上好幾個月的時間,今天你體內的能量已經增加了不少了。”
費爾波賴也感覺到渾身增加了一股勁,便燦燦地答應,起身離開。
第88回 難忘的金塔
時間如梭,費爾波賴不知不覺間在塔尖埃利西金塔內已修煉二十多天了。
在這二十多天里,康橋宗師一次也沒有出現過,每天都由行者陪同到塔尖練功。
如此,眼看一個月的假期就要過去,費爾波賴就要回學校了,他對于再見宗師的意愿又起漸強。這天練完功后,波賴不禁對行者抱怨起來:“康橋宗師是個騙子,說好了他會親自教我武功,結果二十多天一直不出現,實在有違他的身份。”
波賴的話音剛落,費爾康橋就邁步走出,出現在他的面前,并一臉肅嚴地說道:“是誰在背后說我壞話?”
行者見到老人連忙畢恭畢敬地行禮,費爾波賴卻不懂這些規矩,仰著頭說:“我說的,事實就是這樣。”
康橋宗師無奈淺笑一下,轉臉對行者說:“你下去吧,有事我叫你。”
行者應允著走出塔尖。塔尖里便只有老少兩人了,
康橋宗師這時表情柔和了幾分,緩緩說道:“你這小子跟我年輕時的脾氣倒是有幾分像——這點你不像你父親,做什么都瞻前顧后的。你這樣敢說敢做,倒是合我的性格。”
費爾波賴一聽這話,得意地撇嘴一笑,接道:“那么,宗師爺爺,你什么時候教我武功呢?”
康橋宗師這時卻板了下臉,說:“不許叫我爺爺,我還未這么老。”
費爾波賴則問:“那我叫你什么?”
“像你父親一樣叫我康橋。”
“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我年輕著呢,筋骨比你還硬朗。你再叫我爺爺,我可不教你武功了。”
費爾波賴有些為難地又撇了下嘴,但還是很快接話道:“那好吧,我還是跟早前一樣,心里叫你康橋宗師,嘴上省掉兩字就叫宗師,宗師聽起來夠大牌,不顯老。”話鋒一轉,波賴趕緊催促道,“宗師在上,兌現你承諾的時候到了,什么時候教我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