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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他真的比她想象中還要無恥。
可她如今已經不是他的什么人了,雖生氣,卻也沒有任何發作的理由,更何況院內每個屋中都有人在睡覺,這時候吵起來倒不值得。
“滾。”她低聲說。
“什么?”趙明宇沒聽清,還以為她叫他過來。
“滾蛋!”她抬高了聲音,揚起眉毛說。
趙明宇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她不樂意。
“切,不干就不干,那么兇做什么。”趙明宇站起身來,悻悻地說:“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女的。”
暮雪煙追上去,狠狠踹了他一腳。
“你要是敢對這個院的女生下手,我就閹了你!”
她并非開玩笑,今日她帶著天冬和云華出去暴打翟潤生一事,看來要想辦法告訴他,叫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此時,京城中最為氣派的太子府內,太子林長寧正滿身酒氣地坐在自家院內,旁邊有幾個姬妾相伴。
“接著喝。”他吩咐候益光:“再拿些酒來。”
候益光彎著腰苦著一張臉,輕聲勸道:“太子爺,您別糟踐自己身子啊。”
“哼。”太子雖酒醉,可眼中滿是殺意,咬牙道:“父皇居然派了他入宮,真是沒想到。”
“太子爺,您別想太多,只是入宮而已。皇上約莫只是想見見他了,畢竟父子親情,太子爺總不能叫他們面都見不上吧。”候益光說。
“不止。”太子舉起一壇酒來,大聲說道:“皇上準他在京城里安置宅邸,這是想叫他和我這個太子打擂臺呢!”
他把整壇酒摔在地上,驚得旁邊的姬妾紛紛躲避。
“叫沈如春回來。”他喃喃罵道:“整日在外頭,辦得什么事?一件都沒有成功!”
候益光更是彎下腰去不敢再搭腔。
前幾日,西寧王府傳來消息,前些時日太子派去誣陷溫妃的“宮中老人”,竟被錦妃娘娘點破了。
那個所謂的老人根本不是溫妃宮中的,只是一個當年在冷宮灑掃的宮女而已。
這件事傳出后,沒過多久,榮王府那邊也將廣善寺刺殺之人暗中處置了,像是不準備擴大西寧王的嫌疑了。
這兩件事失敗,再加上今日春闈學子一事,榮王風頭更盛。
難怪太子要生氣,候益光心想。
“近幾日來太子府投靠的世家子弟都變少了,以往春闈之前何曾有過這般慘淡。”太子說完,愈發生氣。
“太子爺。”候益光壯著膽子反駁道:“今兒還是有幾個來投奔的,比往日多上許多。”
“許多?”太子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樣,站起身子,忽然又笑得彎了腰。
“你說的貨色,就是那個歪瓜裂棗的什么什么生?”
“翟潤生。”候益光幫著補充道:“昨兒他說有到弘文館去尋您,可是沒找到。”
“所以他就腫著半張臉來?”太子一腳踢翻了眼前的凳子,酒氣全部化作怒意。
“太子爺,您得往好了想想。”候益光苦勸道:“春闈也沒幾日了,他為了抓住太子爺這邊的機會,寧可腫著半張臉也要來,這不正代表著太子爺在民間威望不減嘛?”
“是嗎?”太子忽然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問他沒,為何腫了臉?”
候益光咂摸半晌,還是如實回答道:“他說是昨兒夜里從玉春樓出來被人打了,天黑沒看清,可他一口咬死是嘉然戲院的老板娘打的,我問他,他也沒有憑據。”
“為何這樣肯定?”
因著今日翟潤生有心巴結,多給了候益光幾兩銀子,候益光便耐著性子陪著他聊了一會兒,這才知道了詳細情況。
“他只說他之前路過嘉然戲院,同那里頭一個女孩子有仇。旁的也沒有細說。”候益光說。
“王爺可是要秉公執法、為民除害?”候益光試探道。
“不用。”太子擺擺手,毫不在意:“上不得臺面的事,不必大動干戈。”
“這嘉然戲院有什么
來頭,老板娘這般厲害?“他尋思半晌,倒莫名想起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