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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寧希和給
她做的小腿按摩并未放松。
卡卡突然想到什么,她抿著唇叫他,寧希和湊近過來,見她臉頰微紅:
“昨晚那個,你什么時候準備好的?”
昨晚是做了安全措施的,他抱著她在客衛里拿了東西,當時意亂情迷,此刻卻要問個清楚。
寧希和臉色發窘:“對門鄰居大哥給的?!?
卡卡:嗯?
“他家生了二胎,周四我下班回家從電梯出來,社區的工作人員在他家登記,專門給了計生用品,大哥當時傻了,說這讓媳婦看見就完了以為要出軌,看到我立馬一袋子就塞給我把門關了。”
“社區的工作人員說好不容易把這玩意的指標發出來了,就怕我塞回去,兩個人電梯都不坐從樓梯跑了?!?
他只能尷尬地拿著一兜子計生用品回家,先塞到了客衛的柜子里,還沒想好怎么處理,周五提前下班就去了南昌,回來便用上了。
卡卡看著他此刻一臉窘相,憋不住噗嗤笑出來,可以想象畫面得有多好笑。
周四那天晚上正好是卡卡蹲了大半天的江豚,被風吹得頭疼,他催她早點睡覺好好休息,便沒有提這件事。
等到周末住在酒店,又是兩人第一次出門旅行,他只怕說出來又惹人懷疑,顯得自己好像在試探她的態度是個急色之人。
卡卡下床跟著他在客衛看到了這一兜子計生用品,上面印著“國家免費發放”的字樣,十一大盒,一盒足有十只,算上昨晚拆的一盒,這恐怕是按單個身份證一年的量。
幸虧家里的垃圾袋都是黑色的,寧希和這會兒已經找了兩個黑色袋子套上打結,打算趁著夜黑風高偷偷丟進樓下的垃圾箱。
卡卡忍不住揶揄他:“怎么,國家發的你不要?”
“有點勒?!奔幢阒挥袃扇耍瑢幭:鸵矇旱土寺曇?。
如此私密的話題,對他而言實在有些難以啟齒。昨晚應急第一次用這東西,雖然沒有經驗,但勒不勒總是知道的。
當晚,卡卡見他半夜提了東西去丟,回來時又拿了一個黑袋子,她還以為是沒扔成,結果看清了里面的東西她沒忍住當場踹了他兩腳。
袋子里市面上各式各樣的男用計生用品,寧希和語氣平靜,臉上佯裝無辜:“我不知道哪個合適好用,干脆就都買了。”
好在食髓知味的男人雖然兇猛,但更知情識趣,兩人一個白天要上班,一個要趕后期做視頻,夜里調一番情淺嘗輒止,不會每晚都深入交流。
江西一行的視頻卡卡花了一周的時間肝完,等她傳到幾個平臺上以后,壓根就不想看手機和電腦。
肝吐了,真的要肝吐了。
在家躺了兩天,卡卡拉著寧希和拿著自己的昂貴望遠鏡跑去了西溪濕地,作為觀鳥新手,每辨別出一只鳥都讓她無比欣喜。
每天在家里呆著很暖和,以至于一出門就覺得是一種挑戰,樹尚且是綠的,日日都有太陽,可太陽就跟冰箱里的燈一樣,除了照明,給不了半點暖意。
觀鳥這一天,兩人在西溪濕地呆了半天,之后又去商場逛街,房子大了,就想添置些東西,覺得這也能用到,那也能用到。
臨近年末,商場里已是一片火紅的裝飾,圣誕節與新年活動已經在預熱,讓卡卡有些恍惚,這一年居然這么快就要過去了。
“去年快圣誕節的時候,我還在學校搞畢設呢,焦頭爛額的?!?
那會兒她本來每天在學校畫分鏡畫的天昏地暗,父母從暑假開始就每天發各種公務員考試事業編考試銀行國企秋招,年末了又開始轉發的什么《春招!就要來了!不要錯過最后一波銀行大企!》
當然,最近她微信也沒少收到這類的轉發,全靠二十余年的養育之恩才沒讓卡卡把父母拉黑。
“我去年這會兒已經工作快半年了,五月份畢業就回了國,師兄推薦我來現在的公司,談好薪資就來了,第一次在杭州過冬,很不適應?!睂幭:突貞浿?。
“季瑜和馮源快畢業,拿了offer元旦跑我這里來打了一周的游戲,一邊被凍得罵罵咧咧要回北京,一邊打游戲?!?
放到去年時,他如何也想不到今年這般溫暖幸福的日子。
兩人在商場里走著,卡卡卻發現他在繞圈。
她戳了戳身邊人,“你迷路了嗎?寧希和同學?”
寧希和有些無奈地笑了,“沒有,但你就沒有什么想要的嗎?卡地亞?lv?寶格麗?香奈兒?”
他一直帶著她在這一層走,結果卡卡目不斜視,只會感慨香奈兒門口拉起的格擋。
“咱家已經富裕到這個份兒上了嗎?日用品都要奢侈品?是生日禮物還是圣誕禮物?”卡卡開玩笑,但她的確對奢侈品沒什么興趣。
一來,她的生活非常穩定,要么出門旅行,帶奢侈品顯然不方便,要么在家肝視頻,就更沒必要了。大多數人佩戴使用奢侈品是為了社交場合,卡卡顯然沒有。
但她發現,寧希和自己用的東西不貴,給她買起護膚品日用品什么的倒是不含糊,頗為有點只買貴的不買對的意思。
最后,卡卡還是被拉進了vca,寧希和拉著她去試戒指,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卡卡沒拒絕,她不習慣帶手鏈手鐲,但戒指耳釘還是可以的。
兩人試的是toujours,帶鉆的對戒是簡約的款式,戴在手上低調又精致,鉑金不太惹眼,試了一下卡卡就喜歡上了。
卡卡問了價格,兩款加在一起也要將近五萬,且需要付30%定金等訂貨3-6個月。
“喜歡嗎?”卡卡看向寧希和,發現他也在看她。
toujours的寓意是永恒,她喜歡這個寓意,相信他也喜歡。
“當然喜歡?!彼A苏Q邸?
“那就訂這個,我們不怕等?!笨ㄕf著,就要褪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寧希和按住了她的手,一旁的sa也面上帶著矜持的笑容,十分鐘后,卡卡暈暈乎乎的戴著手上的戒指走出了門店。
“寧希和,你早就訂好了是不是?!”才出了門,卡卡假裝慍怒,她明顯從那位sa的臉上看到了吃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