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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搬進來了之后,程挽才知道原來傅司遠的體力那么好,而且對于某項運動的耐力和持久度簡直讓人吃驚。
用四個字概括就是——
沒完沒了。
沒完沒了。
沒完沒了。
而且,那人做起某項運動的時候,從不分場合和時間,一言不合拉起程挽就是干。
同居多日以來,家里的每個地方、角落都印下了某項運動的回憶,在程挽目之所及之處,每每望著家里的沙發、大床、乃至地板,都會想起那些讓人面紅心跳的回憶,然后她整個人就面紅耳赤,臉熱得就要燒起來一樣。
某個晚上,正處夜深人靜之際,傅司遠和程挽又在床上鉆研某項運動。
更準確地來說,是傅司遠童鞋熱衷于這項運動,自從第一次之后,傅司遠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一樣,如好學的孩子般,孜孜不倦地摸索不同的姿勢,往往一次下來,都得把程挽折騰許久。
這倒真是讓她又愛又恨。
身下的美人媚.眼.如.絲,黑發如瀑,凌亂地披散著,壓在身下,她如玉的肌膚□□在空氣中,上面印著深淺不一的吻.痕,無形增添了幾分魅.惑。
她秀氣的小臉染上了淺淺的紅暈,朱唇輕啟著,柔順地躺在他的身下,嬌小的身子軟得如同化成了一灘水。
黑夜中,她輕聲低吟,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細碎嚶.嚀,她無意識的舉動,惹得傅司遠望著她的眸光又深沉了幾分,身下的欲.望也更為濃烈。
“行、行了沒有啊~~
”
“乖,再忍忍,快好了!”
“嗚嗚嗚,騙子!四、四十分鐘前你就是這么說的!”
良久,伏在她身上的傅司遠才盡興,加快了速度,盡數釋放在了她的身上。
由于持續時間太長,消耗了太多體力,等到傅司遠釋放的時候,程挽很沒用地兩眼一翻,暈倒了過去。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當初到底是哪只豬說傅司遠是神馬禁.欲.系掌門,不像是熱衷于某項運動的人的!說他是衣.冠.禽.獸都低估了他好么?!沈南初那只胡說八道的豬!程挽決定了,以后她生日自己就送她豬肉脯好了,她值得擁有!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四個多月。
直到某一日。
太陽剛冒出個頭,外面還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尚處于將醒未醒的狀況。
躺在床上的程挽翻了個身,手下意識地伸到了旁邊,一探,卻發現旁邊空空如也,只余熟悉的枕頭安靜地躺在身側,上面尚還殘留著他的余溫。
程挽緩緩地睜開了眼,模糊間,只見那人已穿戴整齊地站在房間的一角,見到她醒來,他淡淡笑了笑,走到床邊,溫柔地在她的額間吻了吻。
“醒了?”
程挽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話出口時,聲音有些微的沙啞:“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啊?”
傅司遠點點頭,輕輕把她額間的碎發順好,道:“嗯,公司接了一個大單子,最近可能我都會比較忙,也許過幾天我還需要去出差一段時間,到時候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哦,這樣啊。”
“對了,今天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你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