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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六章(百合高H
飲尿
不喜勿入)</h1>
溫沁這頭收拾起來尚且有條有理,可淺淺這處卻算的上手忙腳亂,雞飛狗跳。
清河一時清醒一時昏迷,自己是決計走不了路的。一身的臟污,也無法清理,胡亂拿衣服套上,三人合力,你攙我扶的好容易才回了房。
采青在廚上聽了半日排喧才要來半壺子熱水,要想沐浴卻是不成了,只好拿銅盆兌了涼水替清河擦洗,淺淺也無甚力氣出去與婆子們理論。
本想著這邊很快能安頓完,好留采青照顧她姑娘,自己再去幫溫沁收拾殘局,無奈清河雖半暈過去,人卻半點不見老實,口中悶聲吟哦不斷,因體力耗盡兼許久未盡水米,略有聲嘶氣喘之意。偏身子還不老實,眉頭頻蹙,臉頸膩紅,雙手時或捧著肚子,時或不住的扣弄貞操帶,兩只纖長秀美的玉腿無力的胡亂蹬擺,擦洗的兩個丫頭險拿不住她。最后還是兩人一同按捺住,再請淺淺擦洗才徹底降伏住這個小妖兒。
收拾干凈時候也不早了,淺淺料想溫沁那里還得忙上一些時候,遂吩咐采青過去幫忙,又命采桑去取三人的飯食,自己留在屋內照看清河。
時至正午,眾人才依次返回。溫沁勸退了想一同留下照顧的丫鬟,將三人的餐食分出一半與她們,叮囑她們回去屋里好好休息,無事不要出來走動,才有功夫坐下用膳,又琢磨起如何同胡嬤嬤求情,手下不由停住了。
淺淺心下自責,夾了一筷子青筍予溫沁,怕吵醒清河,只能沖她輕聲道歉:好妹妹,都是我的不是,害的清河受罪,還連累你奔波勞累。
溫沁正欲答話,床上傳出了動靜,兩人連忙起身,剛掀開床幔,淺淺已經連鞋子都甩開跳上榻了。
溫沁見此搖了搖頭,略嘆一口氣:清河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我這是在哪兒陸教習!啊!清河起先還有些許迷糊,漸漸地像是回憶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來,猛然起身,卻為脹痛的腹部所累,剛剛半直起身子,就痛的雪膚起疹,冷汗直流,有如挨刀,自顧自抽噎起來。
淺淺無奈,跪坐在榻上,為她輕柔腰腹:該!偏你要做那出頭椽子,難道我們都是死的不成?放著自己丫鬟不管的?還欲再罵,見清河哭的可憐,想起她遭罰恐還有自己一半功勞,訥訥的住了口。
要不說淺淺手上功夫了的呢,她隨意的揉捏按抹幾下,清河就覺痛楚頓減,腹部暖烘烘的化人,思緒飄遠,癢意悄生,想起晨起兩人一塊兒胡鬧之事,睡意立消,警覺告饒:好姐姐,我好了,我好了,莫要揉哩。
這廂溫沁復端了茶水回來,淺淺也就停了手,溫沁掃過清河被下鼓起的腹部,皺眉道:現下不敢叫她多用茶水,否則到了下晚更難熬。
淺淺接過茶,拿干凈帕子沾透了水,在清河嘴上浸了浸,帶著擔心回道:怕只怕清河撐不到那時候。
溫沁一時也無了言語。
清河窩在床上,聽著二人言語,淚盈眼眶:我自作自受罷了,你們不必費心,再帶累了你們,我
話沒說完就叫淺淺瞪著咽回了肚子里。
接連兩天受挫,三人身體精神都累得不輕,窗外又飄起了小雪,室內一片溫暖靜謐,一個帶一個,都不大安穩的睡了過去。
嘶呼呃呃淺淺恍惚覺得自己在做夢,好像聽見有人在忍耐呼痛,昏沉沉又要睡過去,聲音卻更大了些,是清河!
跌跌撞撞不甚清醒的摸到清河榻上,眼見清河抱著肚子昏迷中側躺在榻,腳趾內扣,痛苦的縮成一團,不住顫栗,暖盆里的炭火無人注意早就燒盡,半點余溫不剩,淺淺裹著厚被,尚嫌凍人。先前清洗的時候清河的衣衫被盡數脫下,此時光裸著能清楚瞧見她潮紅的身子,晶汗密布,身下的被褥也格外的潮潤,櫻唇上頭布滿咬痕,隱有血跡滲出。這丫頭!苦挨了多久?!
清河,清河,快醒醒!溫沁!溫沁!你快來呀!淺淺叫不醒清河,又喚溫沁幾聲不得回應,回頭看去,屋內哪有溫沁蹤影。
越發慌亂起來:采桑!采青!采靜!人呢?都死了嗎?還不快進來?!
來了,來了,姑娘這是怎么了?淺淺幾下高聲呼叫,唬得采桑采青也一并手忙腳亂的推門進來。
淺淺見獨缺采靜,心下更急:溫沁與采靜哪兒去了?
采桑采青看到屋內亂象,俱是一驚,采桑連忙褪了鞋襪與淺淺一同跪坐在榻上照顧起自家姑娘,留采青答話溫沁姑娘,一個多時辰前就帶著采靜去胡嬤嬤那兒了,走前吩咐我們不許打擾,還要去廚上多燒些熱水,廚上不允,折騰許久,
我這才回來遲了,
淺淺明白溫沁是去求情了,心下略安,待聽聞去了一個時辰之久又慌煩起來:你悄悄的,去胡嬤嬤那兒瞧瞧,你溫沁姑娘幾時能回,要是被發現了,就說,就說,就說清河姑娘痛出了血,淺姑娘見了,暈厥了過去!
采桑被嚇住了:姑娘,這這
淺淺卻顧不得那么許多,眼睛瞪圓:還不快去!
她生的玉雪可愛,此時目露兇意,卻有幾分威嚴。
采桑為難著領命欲去,剛開門便驚喜叫道:來了來了!回來了!溫沁姑娘回來了!
淺淺也不管什么衣衫鞋襪,躍下床榻,探頭朝門外看去,雖還有段距離,可看身段是溫沁無疑,喜得直拍采桑:好丫頭,快!去替我迎一迎!
不等采桑出門,溫沁似是發覺屋內爭端,腳步加快了幾分,及至屋前,被淺淺一把拉入屋內,一個踉蹌好賴沒跌下,顧不得喘口粗氣,伸手把鑰匙遞給淺淺。
淺淺驚喜接過,不等溫沁反應,回身上榻。
溫沁匆忙出言:等一等,先把清河挪去
呀!話音未落,榻上兩人一同驚呼出聲。
原來淺淺剛解開貞操帶,清河就無意識的尿了出來,淺淺急呼:快拿汗巾子來!
溫沁哪里曾料到,淺淺做事這般前后不顧,事已至此,說教無用,沒好氣道:我看也不用什么汗巾了,床上這些也不必要了,幸而你手腳不夠快,沒連著金球一塊取出來,否則怕是整張榻也無需留了。
淺淺愁眉苦臉:我想拿來著,沒來得及下手,她便尿了。
溫沁瞪了她一眼,吩咐丫鬟們拿來牛皮的油紙圍著恭捅鋪在地上,再將臟了的被褥續鋪在上頭。清河出尿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女兒家面薄,今日之事,好沒臉面,故秀目緊閉,仍假做昏迷,可她眼珠亂轉,誰瞧不出呢?溫沁,淺淺不理她,跟著丫鬟們一同鋪地,清河坐等右等無人管她,貞操帶雖然拿下,可下頭依舊被金球堵著,擠也擠不出,股內腹中一樣脹痛酸澀,悄悄睜開一條眼,見二人皆笑意盈盈的望著她,鬧了好大一個紅臉。
她如此羞臊,二人不好再逗弄,到底正事要緊,扶她走到恭捅旁邊,溫沁叮囑她:還得先將玉球取出,可千萬忍住了。
淺淺環視溫沁布下的天羅地網,笑言捉弄:便是忍不住,也沒事。
清河含糊應了,調息運氣,咬牙緊忍:我都好了,來吧。
果然等淺淺拿著帕子將金球取出來時,一滴不漏。坐上恭捅,見幾人都緊盯著自己,大羞道:哎呀,我,我,我出不來你們出去呀!
溫沁不依:丫鬟們出去就算了
,我和淺淺留著不看你便是,萬一你脫了力氣,也好幫你。
說罷,拿著貞操帶與金球,協淺淺一齊背過身,親自擦洗。
清河見無人盯著,也再不忍耐,氣息一松,痛痛快快泄了。
一時只聽見房內嘀噠噠嘩啦啦
漱漱而下。
清河憋得甚久,直覺此刻痛快。前頭后頭一塊出水,兩股水流不時打岔交匯,好似綿延不盡。偶有幾股打在肉上,兀得爽快的身子一抖。
要起身,果真沒了力氣,復求姐姐告妹妹,勞煩她們收拾。
至晚間就寢,淺淺覷著溫沁的臉色,扯了扯清河的袖子:清河床上的被褥還沒領來,不如先和我湊合一晚?
溫沁不置可否,清河就更舍不得相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