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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準!”
“你只是一個御卡師!”
“御卡師怎么了!”
“御卡
師又不能制卡!”
“誰說御卡師不能制卡的!”
“你!”
“我沒有!我沒有說御卡師不能制卡!”
羅金萱猛地站起來,瞪著周槐柳:“你聽好了!我從來沒有說過御卡師不能制卡!”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沒說過!你冷靜一點!”
周槐柳被嚇了一跳,往后一跳躲到了張妙言背后。
羅金萱那雙通紅的眼眸就對上了張妙言那雙平淡的眼眸,原本理直氣壯的心態頓時嗖一下變得心虛起來。
“好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選擇成為御卡師也沒什么,大不了再兼職一個制卡師好了。”張妙言輕描淡寫地說。
“可是,別人都說,御卡和制卡不能一起……”羅金萱囁嚅著,眼里還是有些彷徨,“我兩個都學,萬一都沒學好怎么辦?”
“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我說你可以,你相信別人,還是相信我?”張妙言直接打斷她接下來的擔心,眼中全都是自信。
“我當然是相信你!”
“那不就好了,既然相信我,那就不要再想別的,有我教你,你絕對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御卡師和制卡師。你看我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么?”
“嗯!”羅金萱當即重重點頭。
“那真的是太好了!”周槐柳高興地伸手拍了拍羅金萱的肩膀,然后,她就看到羅金萱銳利的目光釘在她拍著她肩膀的手上,當即她就收回了手。
“那個,剛剛可不是我故意和你吵的!”
“哼!我知道,不然你現在就慘了!”
“哈哈,哈,你們說我也學習一下制卡好不好?”周槐柳連忙轉移話題。
張妙言和羅金萱木著一張臉看向她。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當初的驚人戰績?
當初,周槐柳見張妙言兩人制作卡牌,心癢難耐也想要嘗試一下。
兩人一想,試試就試試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結果,試試就逝世。
周槐柳那張原卡還沒畫完圖案,就爆炸了。
那威力,把三人身上的護身卡一下子就炸沒了。
就連元界的實驗室也沒能幸免。
周槐柳被兩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有些心虛地說:“好了,好了,不提了,不提了!”
之后,張妙言尋了一個空閑時間,找范克寧又談了一次,確定他真的不改變主意了,便也真的同意下來。
實際上,上次在食堂和范克寧說了一下收徒標準之后,也沒有想著立刻就收下他,即使沒有羅金萱突然出現打岔,她也會給他幾天的考慮時間。
既然范克寧的確是下定了決心,那她也會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你同意,你以后就是我的記名弟子,之后如果你表現不錯的話,就正式收你為徒弟。”張妙言道。
她身為玄學界第一天師,收徒標準還是很高的。
范克寧有些委屈:“那師父為什么直接收她當徒弟?”
他伸手指著站在張妙言身后眼中帶著得意的羅金萱。
張妙言道:“當然是她已經完成了我的考驗,而你,還沒有,僅此而已。對了,金萱以后就是你的師姐了,以后要喊師姐。”
范克寧連忙收斂臉上的表情:“是的,師父。”
而后,他看向羅金萱:“師姐!”
“嗯,你好,師弟。”羅金萱點頭。
之后的一段時間,軍隊中風平浪靜,就連污染物進攻的次數都少了很多,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趁著這段時間,張妙言開始為羅金萱和范克寧教授制作卡牌。
她教授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讓他們學會制作一張卡牌之后,這張卡牌一天就需要重復制作將近幾百次,直到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才算是合格。
等一張合格之后,就繼續下一張。
于是,羅金萱和范克寧就開始了在軍隊中水深火熱欲生欲死的制卡生活。
張妙言也沒有閑著,她每天只要一有空閑時間,不是制作原卡就是制作卡牌。
因著制作出來的卡牌太多,她便開始研究起了須彌芥子,就是星際版的儲物卡。
這對她來說并不難,畢竟,突破時間空間一類的道術十分常見,天師也是經常進行隔空斗法的。
只用了大概三天時間,她就研制出了卡牌版的須彌芥子,里面的空間足足有兩百平方,裝下三人制作出來的卡牌綽綽有余。
這天,張妙言剛剛教會羅金萱和范克寧能量卡如何制作,整個第七軍團上空突然就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鳴笛聲。
“有污染物襲擊!”
“師父,我先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