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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擊！”

張妙言指揮。

火精：-θvθ-

張妙言：？？？

看著漂浮在自己旁邊的小火精，張妙言一頭霧水，難道是她指揮的方式有問題？

她看著火精臉上-θvθ-的表情，再次嘗試控制。

“攻擊！”

然而，小火精依舊一副-θvθ-的表情。

透過它那雙火焰眼眸，張妙言似乎是看到了它眼中的迷茫。

折騰半個小時之后，她不得不接受這只火精沒有攻擊力，只是一只徒有虛表的寵物型火精，除了外表和火精一樣，包括技能、攻擊、速度等等屬性在內，這只火精全都沒有。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張妙言再次繪制了一張火精卡牌，這次同樣是五星。

召喚火精之后，她再次擁有了一只火精跟寵，跟之前那只火精一樣，沒有攻擊力，同時，召喚出來存在的時間也遠遠低于正常水平。

張妙言可以確定，她繪制的卡牌圖案沒有問題，顏料和原卡同樣沒有問題。

她拿出之前在鳶尾指導下繪制的那張儲物卡，看向放在桌面上的碧璽廢料，精神力激發卡牌，試圖把那些碧璽廢料裝進儲物卡中。

放在桌子上碧璽廢料依舊安安靜靜的待在桌面上，沒有減少分毫。

她能清晰感受到，儲物卡空蕩蕩的空間里面并沒有出現什么東西。

這代表著手中的這張儲物卡同樣無法使用。

這種情況，就像是有什么東西隔絕了她和卡牌，她能成功制作出來，卻無法使用。

多想無益，張妙言索性再次開始繪制卡牌。

這次，她直接把十種比較常用的一星卡牌全部制作了出來，直至顏料見底，這才停了下來。

拿著卡牌再次來到訓練場，一張接著一張卡牌被激活。

技能類卡牌全部失敗，生活類卡牌全部失敗，召喚類卡牌全部失敗！

卡牌接二連三的失敗，張妙言并沒有氣餒，她開始思考，她制作出來的這些卡牌，是只有自己無法使用，還是她制作出來的卡牌全都徒有虛表，星際其他人也無法使用。

她想，她需要找人驗證一下到底是哪種原因。

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她的腦海中就出現一個人的身影。

周槐柳。

“你說什么？你制作出了一張卡牌？”周槐柳一臉震驚地看著張妙言。

她神情不由有些恍惚起來，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兩個分開才五六天的時間，而不是分開了五六個月。

她都還沒有老師教導，怎么就制作出了一張卡牌呢！

“對，但是卡牌有一點點問題，我想找你幫忙實驗一下，看看到底是哪里出現了問題，可以么？”張妙言詢問。

周槐柳立刻答應下來：“當然可以！我馬上進入元界！”

張妙言的個人實驗室中，周槐柳拿著一張五星白色卡牌，一臉驚奇的仔細翻看。

“這就是你制作出來的卡牌么？”

“竟然還是五星！”

“你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沒想到你第一次制作卡牌，就能制作出五星卡牌！”

聽著周槐柳的連連稱贊，張妙言面上有些無奈，眼神卻有些飄忽起來，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過如此直白的夸贊了。

她不由想到了上輩子，自從她無意中得到道術傳承，展露出在繪制符箓上的天賦之后，還從來沒有人夸贊過她。

似乎，她展現出來的一切，在其他人眼中都是理所當然的。

“對了，需要怎么實驗？需要我怎么做？”周槐柳有些興奮的聲音打斷了張妙言有些飄遠的思緒。

“你只要使用卡牌攻擊靶子就行，我需要記錄一下數據。”張妙言道。

周槐柳點頭：“好！”

她食指和中指夾住卡牌，下一刻，卡牌爆發出一陣白色光芒，一只火紅色火精出現。

張妙言眼眸微動，就在剛才，她感受到了一股能量波動，想來那應該就是屬于周槐柳的精神力。

和自己的精神力進行比較，能夠明顯感覺出來，周槐柳的精神力比她要強大很多，按照分級的話，大概是在三星左右。

“咦？怎么回事？為什么火精沒有辦法控制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