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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其實可以互相解決生理需求,這樣就平等了。”宋懷遠義正言辭地說著。
“你隨意,別擔心我,我們紀律嚴明,生活作風問題不會犯的。”她拍拍宋懷遠的肩寬慰道。
兩人已經(jīng)到了家,話題也就不了了之。
宋懷遠歸置好東西出來時已不見張易簡。他走到臥室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他關(guān)上房門便離開了。
車子疾行在路面上,宋懷遠異常煩躁,他打開音樂,音箱中輕緩的音樂仍不能撫平他的思緒。有些話似乎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許宇沒有出現(xiàn)之前,他可以輕松的說出做朋友這種話,然而,當兩人鮮活地立于自己面前,他開始在意自己的分量,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和許宇比較。
可是,如果不想再次受到傷害,就該退居朋友的身份……
“可以做到的吧?!彼麑ψ约赫f,似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下定決心。
“簡姐,我先走啦?!崩顐]手告別張易簡,走出了辦公室。
又下班了……張易簡內(nèi)心是抗拒的,想起又要回家自己洗菜、做飯、還要洗碗,就如置身地獄般苦不堪言,還是待字閨中來的幸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真的一去不復(fù)返了嗎?
“小張,怎么還不走?”王處長整理好文檔,也準備回家了,一抬頭看到張易簡仍然坐在桌前。
“王處,結(jié)了婚好累啊?!彼凵窨斩吹乜粗旎ò?,一副對生活失去熱情的模樣。
“怎么會,多開心,老婆孩子熱炕頭?!蓖跆庨L的臉上又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您當然開心,您是找了一張長期飯票,我是扔了飯票開始自食其力,能一樣嗎!”張易簡血淚聚下地控訴道。
“我家我做飯,你嫂子那么金貴,怎么能做家務(wù)?”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早點回家,不加班就別浪費單位的水電?!闭f完興沖沖地走了。
張易簡突然覺得王處長那被歲月侵蝕的越發(fā)寬闊的額頭正散發(fā)著神圣的光輝,可以十年如一日的給老婆當牛做馬且甘之如飴,工作還能搞得如火如荼,讓人不得不佩服。
她翻開通訊錄,撥通宋懷遠的電話,想想兩人很久沒見面了。
那邊電話接通了。
“老公?!彼鹛鸬膯玖艘宦?。
宋懷遠正準備下班,掃了一眼明日的會議安排,便接到張易簡的電話。這一聲兒叫的好聽,那后面肯定沒有好事。
“有話直說?!?
“你知道婚姻長久的秘訣是什么嗎?”她收拾了包,關(guān)了辦公室的門,向樓下走去。
“說人話。”他合上電腦,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聽張易簡廢話連篇。
“我覺得我們可以搭伙吃飯,我會交伙食費的。”她一本正經(jīng)地講電話,樓道中泛起一陣回聲。
“我做飯?”
“嗯?!?
“憑什么?!焙么踝约阂彩莻€生意人,無利不早起,宋懷遠還幻想著該訛她點兒什么。
“我守身如玉,你可以紅杏出墻,難道一天管我一頓飯也不行嗎?”
“誰說我要紅杏出墻了?”帽子怎么能隨便扣,那天的話題明明就沒有談妥?!拔乙部梢跃氺o心大法。”
張易簡向文物局的大門走去,“那行吧。我回我媽家吃,她要是問起原因,那就……”
宋懷遠簡直可以想象出她臉上的神情,一定是掛著狡黠的笑,像那種活不過三集的壞人。
“知道了,你在哪,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