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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一熱,想也沒想便問:王爺,外頭的姑娘怎么伺候你?
說完了,她又覺出來,這話倒像是爭風吃醋,掃興的很。
景晏沒理會,覆上她的手,帶動著揉弄,也不急迫,輕輕喘息,偶爾發出一聲低沉的嘆來。
元元沒那么不識相,非要刨根問底,她心里明白,這人不是她的,心不是她的,身子,也只有這一時半會兒是她的。
還有閑工夫胡思亂想?見她走神,景晏送了送胯,那處愈發精神,高抬著頭,硬挺地抵在下腹。
沒。她慌忙垂下頭,手上不敢再怠慢,將將攏住底部撫弄,掌心竟覺得有些汗潮,輕聲說,王爺,差不多了。
景晏最會揣著明白裝糊涂,又問:什么差不多了?
元元心中也憋著氣,今天她算是丟盡了臉面,奈何他步步緊逼,非將她惹惱了不行。她橫下心,頭一次正眼瞧了手中漲得發紫的物什,置氣道:您這兒,一直這樣也不是回事。
景晏只笑不語,鼻息間有些亂,卻偏說道:尚能忍得。
元元氣急了,露出惱怒樣子,可配上此時光景,倒像是她媚眼秋波,急迫難耐一般。
景晏又從那瓷盆中又揀出一顆葡萄來,捏在手中把玩,曖昧不明地問:怎么,饞了?
眼見元元的臉越來越紅,他還不罷休,仔仔細細將那葡萄去了皮,頂了頂腰,又遞話撩撥道:嘗嘗?
她已經人事,自然不會以為他說的是葡萄。
是聽說過有這樣伺候人的,可她自己沒有過,景晏不曾支使她,她自然也不會主動起這個心思好說歹說,那處豈能是納入口中的。
她僵著身子,可憐巴巴地往上瞧:王爺,元元知錯了。
見景晏不為所動,她湊上去,隔著手在那處親了一下,臉紅的像是要淌血:是真知錯了。
景晏還不做聲,只含著笑與她對視,僵持片刻,她認命了一般,低頭湊了上去。
半道卻被景晏截住,捏著下巴攔了下來。他單手將她撈起,抱在膝頭,將那顆剝了皮的葡萄喂進她口中,卻又忽然貼上來吻住她。幾番纏綿,一吻方畢,景晏齒間銜著粒葡萄籽,輕飄飄吐在瓷盆里。
摸了摸她的腦后,他像不忍心一般,自說自話道:你不喜歡就算了。
這明擺著是一句違心話,元元卻聽出幾分真,一時間也不知為什么,像是又要哭。她眨巴著眼睛,離了景晏懷里,跟條小蛇似的滑下去,又回到原處,找到那圓滑的頂端,閉著眼睛親了一下。
聽見景晏呼吸一滯,她心中倒像受了鼓動,唇齒貼著皮肉,由下至上一寸寸地吻上去,再跪起一些,生澀地含住一點兒。
倒沒她想象的那么難以接受,開了這個頭,她將臉更深地往下埋。
景晏自己也沒想到,他居然情動難耐,出了聲,牙關一松便一發不可收拾,低低的吟哦斷斷續續,他低垂著眼,凝矚不轉地看著下方的人其實并不太能看見她的臉,卻更忍不住去想,她此刻會是什么表情。
像是感知到他目光一般,元元抬起頭來,冷不防望進他眼中。那眼里并不似她想象一般冷硬,仔細去看,似乎也并不只有情欲,她頭腦一熱,不知怎么想的,眼睛不再閃避,反伸出一點舌尖兒,繞著側邊勾舔,垂下眼不看他時,探出的舌頭粉粉嫩嫩,軟軟地貼出他的形狀來,打了個轉才重新含住。
景晏手又不由自主地摸到她腦后,想著將人往下再按一按,但覺出她此時生澀,到此已很勉強,終是沒狠下心,五指穿過她發中不動。
她雙腮有些酸麻,那處尺寸可觀,她實在難以對付,再往深處,老覺得想要干嘔,只好先吐出來緩一口氣。
嘴角撐得不太舒服,津液來不及咽下,此刻都匯在口中,出口時竟弄出嘖嘖水聲,聽得她臉上發燙。
屋里沒別的聲音,景晏自然也聽見了這動靜,逮住了便戲弄她道:就這么喜歡?
元元沒出息,讓他問得腿軟,細細嗯了一聲,本是呻吟,倒被他當作了承認。
這會兒呈口舌之快,那是自討苦吃,她索性埋頭不理,只想著什么時候把這尊神仙哄明白了,好賞她一個痛快。
不料想,這回竟碰了尖牙,只聽景晏嘶地抽了一聲氣,擱在她腦后的手一緊,抓散了她的發髻,黑發如瀑,灑在雪白的身上,激得他險些繳械。
景晏下意識將她推遠,怕自己就這么交代了,她會受不了那味道。
元元嚇了一跳,只當自己是弄疼了他,也顧不上被推了一下,解釋道:王爺,我不是有意的。
強壓下那股勁兒,景晏咬著牙笑了一聲:怎么還用上牙了?元元,說你是小狼崽子,可一點都不委屈你!
元元以為他又生氣了好不容易將人哄得差不多了,此刻前功盡棄,她鼻子一皺,又哭起來。
景晏哄人也不會好好哄,只將人抱上來,半是安撫半是調戲地問:哭什么,怕弄壞了,心疼?
元元上身未著寸縷,被他一抱,才想起冷來,連帶著委屈,扎進他懷里,雙手環在他背上,找他身上那一點暖和,抬起臉,哭唧唧地舔吻他的喉結,幾乎是央著他說:王爺,進來吧。
她鼻息急促,唇舌柔軟,擾得他心中凌亂,更何況這樣直白的話語,她平日從不肯說,想來今天,是真被他調教得狠了。
于是他將人勒在身前,清瘦的后背貼著自己的前胸,撥開兩條纖細的腿,拿膝蓋隔開不讓并攏,手探下去,摸了一把,已是既見潺潺,又見涓涓。
景晏咬住她一側耳廓,指尖稍稍一動便聽見滑膩的動靜:看來也是真喜歡,怎么含了一會兒,濕成這樣。
元元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在他懷中撲騰的像是活魚離了水,頭仰在他肩上,也是左右晃著,頭發亂亂地貼在臉上,半張著嘴,忽然不動了,僵了一會兒,痙攣了兩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又松懈下來。
汁液流了景晏一手,他不禁微微怔住往日里,他是懶得跟女人扯什么循序漸進的,更別說是伺候人了,可如今看元元失神模樣,明明下身漲得發痛,他竟也覺得滿足。
還受得住嗎?
景晏從沒這么問過,元元也沒料想到他會這么問,一時間還以為自己頭昏腦脹地聽錯了,沒吭聲,直起身子湊上去,輕輕吻了他。
這已是今天第三回了,她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實在是無力應付,卻照樣在被破開門戶時繃直了身子他還沒怎么動,她已經叫了起來,被折騰了大半夜,她等這一刻,也等了大半夜。
景晏剛一進去,便覺出軟肉濕濕熱熱地纏上來,迎時熱切地吮吸,送時也纏綿地挽留,垂眼一看,那處剛剛還是嫩粉,此時已作紅艷,濕潤潤,亮晶晶,隨著他進出一張一闔。
元元張著嘴,卻沒出聲,像被人抽了魂一般,狠狠抖了一會兒,景晏見她這樣,又生出不良的心思,退出一些,只在入口徘徊廝磨。
快意作祟,什么禮節廉恥都拋諸腦后,元元哆嗦著提起腰,追隨著那處,剛沉下一些便覺得酸脹,更多的是癢,像是千萬條觸須掃過,她舔了舔嘴唇,將景晏緊密地納入身體。
景晏靠著椅子坐著,她跨坐在他身上,腿實在是無力在盤緊,低低地垂在兩側,雙臂起先還是環住脖子的,后來不知怎么便胡亂攀到了背上,指甲留下一道道又細又淺的抓痕。
最早還是淺淺的,她抵著景晏額頭,呼吸與他并作一處,又忽然繃起腳尖兒,高昂著頭,高亢地叫了一聲,景晏便知自己找對了地方,專心致志地對付起來,只在那一處反復研磨。
別...別...我不成了......她流著淚去親他,帶著哭腔央求道,饒了我吧,王爺,饒了我吧。
景晏不肯聽,反將人箍緊了,趁著她此刻不清醒,誘著她說:再說聲喜歡給我聽聽。
喜歡......元元啞著嗓子嘶叫了一聲,忽又搖頭,否認道,不喜歡...嗯...啊...討厭...
景晏于是又牽住她的手,十指扣著摸到兩人親密的地方去,在她耳邊問:濕成這樣,還說討厭?
討厭...討厭...討厭你弄得太狠了......元元此刻怕是瘋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么,也不管見得人見不得人,也不顧他會不會拿這話來臊白自己,只想此時此刻,陪他胡鬧一回,荒唐一回。
景晏咒罵了一聲,心中明知這是一句哄人的話,卻仍覺的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軟了,只有那一處還硬著,幾乎將人給顛了起來:怎么弄你狠了?嗯?不是弄得越狠,你越舒服?
元元想捂臉,卻被捉著手壓在了頭頂上,那處水聲混著切膚之愛,聽得她心里亂如麻團,攪得她腦子里如瘋了一般:輕點兒...不成了...我著了火...弄壞我了...
聽她胡言亂語,景晏卻沒等到自己想聽的那一句,不依不饒地又問:還討厭嗎?
她狂亂地搖著頭:不討厭了...不討厭了...
景晏咬緊了牙,腰上使足了力,發狠道:說喜歡!
她的熱淚落在他身上,她倒像是渾然不知似的,圓睜著眼,失焦的雙眼有些茫然地望著天棚,含糊不清地說:喜歡...啊...景晏...我喜歡...喜歡...
喜歡什么呢?元元不敢說,其實景晏也不敢問,倒不如想的下流些,省去許多煩惱。
幾番云雨,她緊緊摟著他,與他肌膚相貼,頭埋在他肩上不做聲,只有下腹顫了顫,甬道里隨之絞緊,景晏也未強忍,松了精關,全給了她。
歇了一會氣,景晏先找回了精神頭,玩笑般問她:弄在里頭也喜歡?
元元此刻回過味兒來,又不搭理他,切了一聲,才說:您倒喜歡,那避子湯苦的很,回回都是捏著鼻子喝完。
說完,她忽然又笑,笑嘻嘻地趴在他肩頭偷樂:王爺,我怎么覺著,您今日比平時快些?
前頭折騰了一溜十三遭,又被她口舌伺候了一番,比平時快些是自然的。她這是覺出他消了氣,又開始不知死活。
景晏也不慣著她,脆生生在臀丘上拍了一巴掌,將話還了回去:也不知是誰,叫得那么撩撥人,你咬那么緊做什么?
元元挨了一下,又賴賴唧唧地哼了一聲,湊在他耳朵邊上,紅著臉說:咬緊些,怕你走。
景晏那處半軟著,偏偏她又不老實,纖腰藕臂,將他鎖了個嚴實,像真離不了他了似的。察覺出他又有些抬頭跡象,元元本想退開些,輕輕一動便覺得里頭有東西順著腿往出淌,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又抿著嘴細細地呻吟起來。
架不住她窮折騰,景晏索性將人按了回去,捏她一把,道:小姑奶奶,輕些折騰,我歲數比你大出不少,同你折騰一回,倒將我榨走幾年。
元元被他逗得發笑,臉埋在他肩窩里,聲音軟軟地:那你以后少去別人屋里,多同我折騰幾回,也叫我多榨你幾年。
這話還沒說完,她心里已經叫著大事不妙:這話怎么能說呢?真是蠢極了,人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是一點不錯的!
景晏毫不掩飾地笑了一聲,道:這話讓人聽去,倒以為是你愛我愛得不成了。
繞來繞去,又繞回這一句禍從口出的話來,元元支起身子,從倆人緊貼的身子里探手下去,摸到他那再度抬頭,此刻正是兇猛的硬物上,遞了一句:愛它愛的不成了,總行了吧?
景晏眸子暗下去,將纖腰匝緊了,稍稍作氣便把人提了起來,借著那里濕滑黏膩,倒是暢通無阻,沒入時暢快無比,隨即卻又覺出緊仄來,只得一遍遍狠狠地頂開那些絞上來的軟肉,兇猛地撞入抵磨,換來她尖著嗓子喊他名字。
他其實喜歡元元喊他的名字,雖不曾跟她說過,心里卻知道,只有將人折磨的抵死快活,纏綿滅頂,才能聽見這人丟盔棄甲的一聲喚。于是下身更加急重,兇狠地貫入她體內,幾乎要撞散了她。
欲海翻騰,情潮涌動,迷亂之中,她哭叫著拱起腰迎合,與他緊緊貼著,幾乎叫他再不能動了。景晏紅了眼,掐住她胯上兩側,稍稍退出一些,又狠狠撞上去。
我知道...景晏,我知道那日在祠堂...你是...你是真想殺我!元元神志不清般,此時此刻,竟喊出這么一句,半點兒不合時宜,攀著他的脖子,她哭的斷斷續續,若真...真要死在你手里...我...我選死在這...我選這個死法!
說完,那處泄洪般涌出晶亮的汁液來。
這是一句胡話,聽來除了詭異,竟還有些撩人。
傻子,胡說什么。景晏今夜也是出了奇的意亂情迷,聽她這么說,以為是將人折騰狠了,竟強忍著又緩下來,只將人按在懷中,低下頭,銜住胸前那一點,拿軟燙的舌尖撥弄,口中含糊不清地說,元元,外頭的姑娘沒這待遇,你是頭一個。
元元不知是沒聽清,還是沒力氣,此時沒什么反應,景晏便松了口,又貼著酥胸下那處軟皮,討好般吻上去:寶貝兒,應我一聲。
卻還是沒動靜。
景晏這才抬頭,發現元元不知什么時候已暈了過去,只是下身還斷斷續續地泄著,大腿止不住地顫。他緩緩抽身,將尚硬著的陽物輕輕退出她,套弄幾下,在手上草草了事。
元元還未醒,眼下尤掛著淚,腿間泥濘不堪,也不顯得污濁。
景晏嘆了口氣,瞧著她,自言自語般說到:你倒會挑時候,我頭一回喊人寶貝兒,還不領情。
將人抱到床上去,剛拽了被子,她便醒了,眼神起初還有些渙散,半天才明白過來,蹭了蹭腿,覺出那里沒添東西,便問:王爺,您剛剛...沒那什么?
景晏笑了一聲,低著頭問:哪什么?
她扁扁嘴,背過身去:算了,您欺負人。
也只有這會兒才治得住你。
真是無情的一個人。
夜半,鼻息漸穩,也只有元元自己知道,她嘰里咕嚕,說的并非上一句,而是另一句。
縱是無情也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