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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不記得她是誰了。
潛意識仍然會讓春野葉在這個時候叫出了這個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過口的稱呼。
“和我道歉做什么。”
芽吹女士稍微地笑了一下。
“錯過了你的成長,明明就在你身邊, 卻沒能盡到母親責任的人是我才對。”
……不是那樣的。
就算是現在的春野葉,也知道不是。
金發忍者安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春野芽吹。
【能夠再看到你一次。】
【我就已經滿足了。】
沒有更多的要求。
哪怕春野葉為了這一天已經等待了一萬年的時光。
“……是嗎。”
芽吹女士松開放在他臉上的手, 說話的語氣有點悵然。
“已經成長為不需要依賴母親的大人了啊。”
她轉過臉, 看到了小櫻放在桌面上的那張紙。
“那是什么?”
“哥哥的檔案嘚吧呦。”坐在旁邊的漩渦鳴人小幅度地晃悠著,很自然地融入了春野一家, “里面寫了很多他過去的事情。”
“介意讓我也看看嗎?”
春野芽吹也坐下來, 轉過頭看向他。
【……想看就看吧。】
金發忍者偏開臉,用心靈感應的方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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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尾之亂那一晚之后, 春野芽吹的設定被改變, 為了給春野葉加入波風一族的血統而變成了另一個人。
波風芽吹雖然在春野葉蘇醒的那一天來醫院看了他,但實際上并不真的關心他和小櫻。
——只是把孩子當成替自己努力、振興家族的道具而已。
沉迷于酒精的撫慰, 順手了還會打幾下。
甚至連小櫻還是小孩子, 需要照顧的意識都沒有。
春野葉認清了波風芽吹的本質,因此不再對她抱有期望,直接反抗了。
“雖然哥哥瞬身的樣子很帥氣嘚吧呦……”
漩渦鳴人仿佛共感一樣嘶了一聲, 在自己的前額處比劃了一下。
“但是要被砸到那種程度, 應該會痛到不行吧?”
波風芽吹在醉酒又憤怒的情況下,應該是一點都沒收力的。
“……”
春野芽吹沒有說話, 只是抬起手摸了摸春野葉額角那一小塊被金發擋住的皮膚。
哪怕當時被酒瓶砸的鮮血直流,現在也已經光潔如初,什么傷疤都沒有留下來。
……也是啊。
畢竟是醫療忍者。給自己治療應該是很簡單的。
所以,她在心里仍然會覺得春野葉還是小孩子也是因為這個。
因為看著他長大的人并不是她。
波風芽吹也不是很在乎春野葉的反抗。只要還能拿錢給她就好了。
在這種情況下,春野葉選擇了從忍者學校畢業,提前肩負起照顧小櫻和鳴人的責任。
明明只是七八歲的孩子,在撫養弟弟妹妹這方面卻比三代目雇傭來的保姆更加周全。
“尼桑。”
還靠在他懷里的小櫻有點難過。因為這些都是她沒有辦法參與的、哥哥一個人所經歷的痛苦。
幸好應該沒有持續多久。畢竟,她從記事起,記憶里就已經出現正確的媽媽了。
“你是怎么把媽媽帶回來的?一定很艱難吧?”
春野葉搖了搖頭。
只是去了地球一趟而已。算不上有多困難。
畢業時候,春野葉和鼬一起被分到了第七班。
老師是名叫水無月的上忍。
“噢!”
看到這里,漩渦鳴人高興地說道:“原來哥哥和我、小櫻一樣,都是第七班的忍者!”
“只是序號一樣吧?”
小櫻說道:“每一屆都有同樣的序號。”
就像是卡卡西老師他們當年也可以被稱作是第七班一樣。
不過配置還挺像的。
都有一個金毛、一個宇智波和一個出身平民的小忍者。
只是隊友的話,是很難在哥哥心里占到什么位置的。小櫻很確信這一點。
因為春野葉的出色表現,根部的團藏對他拋來了橄欖枝。想要用給他兩門木葉秘術換取春野葉調去根部為他效力。
“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小櫻評價道。“之前還派了忍者不斷追殺,這個時候來裝好人怎么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