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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可以輕松逃跑,但他對五條悟承諾過,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在任務中或人前使用能力,也不會暴露自己學會了能對他人使用的反轉術式。
咒力繼續攻擊神像,身邊的人不斷“死亡”,可神像依然不為所動。飛鳥井明抬眸,透過一片血色看向神像。
混沌的大腦即將停止思考,飛鳥井明用力掙扎,手指顫顫巍巍地伸向地面,準備發動能力。
突然,泥土混合著葉片的清香飄來,神像和神廟都變得扭曲,一瞬間消失在原地。飛鳥井明恢復清醒,不明所以地偏頭,沿著咒靈消失的方向看去,和穿著袈裟,笑瞇瞇地男性對視。
“……夏油杰?”
“你認識我?”夏油杰走近,端詳了一會兒,總算認出這個渾身血色的人是不久前有過一面之緣的五條悟的學生。
“悟對你說了我的事?”夏油杰猜測。
悟?
“五條悟?”
夏油杰把咒靈球塞進袖子,“還能有誰。”
面對強大的詛咒師,飛鳥井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記下了夏油杰的話,然后看向夏油杰的袖子。
夏油杰會錯了意,主動問:“你是想要看看咒靈球嗎?”
“你剛剛也看到了,這只咒靈是由毫無天賦的人類創造的。”夏油杰古怪一笑,“咒術師拼命保護的卻是造就咒靈的罪魁禍首,很可笑吧?”
飛鳥井明沒有回答,只是動了動被粘稠血液粘住的手指,把掉落在一旁的太刀拿回手里。
特級咒靈一般是捕獲后當場收服,夏油杰召喚出飛行咒靈飛上天空,掏出咒靈球,準備吞下。
飛鳥井明安靜地站在角落里,確認夏油杰徹底離開,不會突然折返襲擊他之后才轉身離開。
夏油杰能輕松收服特級咒靈,多半也是特級,而他只是二級,按理說不會跟夏油杰正面對上——他始終牢記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使能和夏油杰對抗,也沒有動手。
再加上夏油杰似乎對五條悟很熟悉,稱呼也很親密……得回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飛鳥井明出了賬,輔助監督趕緊迎上來,發現飛鳥井明身上都是血時,嚇了一跳。
“飛鳥井同學,你還好嗎?”
和飛鳥井明一起出了那麼多次任務,他從來沒有見過飛鳥井明身上有那麼多血。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飛鳥井明難受地碰了碰身上已經干涸的血液,鉆進車里,從后座翻找出濕巾。
血實在太多了,還有不明的人體組織,用完了一整包濕巾也擦不干凈。
輔助監督拉開車門,探頭看向飛鳥井明,不放心地提議道:“要不要先去找家入小姐?”
“沒關系,直接去長野吧。”
飛鳥井明堅持繼續下一個任務,輔助監督不再多說什麼,開車前往下一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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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的任務意外的順利,飛鳥井明在晚上八點左右就回到了東京。路過銀座的時候,飛鳥井明看了眼窗外,欲言又止。
其實他在昨天預約了一家店晚上的位置,但現在自己的打扮實在不適合出現在鬧市區。
算了,回學校點外賣吧。
高專太偏遠,外送的食物兩小時后才到達山腳,飛鳥井明下山取披薩,再拎上山。
今天忙了一天,沒有好好吃一頓飯過,飛鳥井明回到宿舍,開燈,開空調,準備吃飯。
空調一直沒有反應,飛鳥井明檢查了一圈,遙控板沒有問題,隔壁空房間的空調都能用它打開,可能是空調出問題了。
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個時候也找不到維修人員,而其他房間常年閑置,落下了厚厚一層灰。飛鳥井明在房間轉了一圈,最后推開窗,抱著披薩,幾個躍步,跳上屋頂。
夏季的夜晚悶熱潮濕,但室外比房間里好不少,飛鳥井明在屋頂轉了一圈,找了片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下,開始拆披薩。
配送的時間太久,披薩已經冷了,但打開后還是有濃郁的香味。錫紙上的水珠滑落,浸濕了手指,飛鳥井明甩甩手,套上一次性手套,撕出一塊披薩,一口咬下尖處的芝士。
“飛鳥井。”
聽到有人在喊自己,飛鳥井明走到屋頂的邊緣,悄悄探頭。
家入硝子路過學生宿舍,準備回自己的寢室,就聞到了披薩的香味,抬頭一看,是飛鳥井明在吃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