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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穿羽絨服嗎?]
[:艾弗莉你可以隨時過來,孤獨堡壘有恒溫系統,喬——我的生父,他也在這里]
[:哦——你可沒說這個]
[:實際上是喬留在這里的智能投影]
艾弗莉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頭疼,或許坐了一下午飛機的緣故?她站起身,想了想還是多穿了一件厚外套,邁出一步,好巧不巧撞到“一堵墻”懷里。
“!”
好痛!她連忙捂住酸澀的鼻子,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艾弗莉!”
反應過來的克拉克肯特手忙腳亂地去捧起她的臉,把她的手撥開,看著她泛紅的鼻子和眼眶,有些慌張地委屈,“我忘記放軟肌肉了…”
“…好的,鋼鐵之軀,”艾弗莉揉著鼻子悶悶地笑著說著,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剛剛撞上的地方,發現已經放軟了,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我還以為我的鼻子要斷了。”
“下次我會…”注意的。
手掌捂住他的嘴,“沒有下次。”
好吧,克拉克想,他松開護著艾弗莉的
手,看到喬在一旁不知道看了多久,眨眨眼。
“艾弗莉,那是喬,喬艾爾,我的生父。”
“我可以自我介紹,克拉克,”喬說著,伸出手,“艾弗莉,你好。”
“我是艾弗莉韋恩。”艾弗莉笑道,握上他的手。
“…韋恩?”喬沉默了一瞬,看向自己的兒子,“我記得那是你的同伴。”
“額,是的,布魯斯是艾弗莉的父親。”
…他竟然沒給你一拳。
看著喬幾乎寫在臉上的幾個大字,克拉克心想,布魯斯沒有給我一拳,我們只是切磋了一下——好吧,他們打了一架,布魯斯還問了他一些事。
艾弗莉沒有在意他們的眼神交流,而是看著所謂的孤獨堡壘。這里的一切都仿佛是童話故事里才有的,可惜她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只有一些超能力。
想著她有些好奇地看向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你會和小動物說話嗎?”
“有時候會?瑞爾斯,她是一只鯨魚,我偶爾會去她經過的地方和她聊一聊,但是很多時候是另一只叫萊斯特的北極熊。”
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艾弗莉笑了笑。
“有機會我也要和他們聊一聊,我是說如果他們愿意的話。”
“他們會很喜歡你,”克拉克想,“但萊斯特很熱情,要小心他把你壓住。”
那真是美好的負擔,夸張地說著,艾弗莉同他一起笑起來。
“我沒想到孤獨堡壘這么大,”有屬于克拉克生父生母的雕塑,以及大型生物的骨架,還有不明機械,布魯斯來這里之后絕對回去做了很多備案吧,默默在心里打草稿的女人目光落在一片麥田上,“…還有麥田。”
確實是小鎮男孩的作風。
可是隨著艾弗莉走近。
她的目光落在麥田中的那抹紅色上。
一株玫瑰。
艾弗莉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株玫瑰,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克拉克的藍眼睛闖進她的視野,填充了這片缺少天空的區域。
“艾弗莉,你在發呆。”
“…是的,克拉克,我在想,”她抬起手指著麥田中央一眼就能看到的那抹紅色,“那是一株玫瑰。”
或許有些傻,但那是一株區別于麥田的,突兀的玫瑰。
“她很特殊,是吧,”克拉克肯特笑著,和她走到麥田旁,“似乎是特殊品種,她生長得很好,我想當時大概是摻雜在種子里了,我沒有注意到。”
是的,她很特殊,艾弗莉想。
她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克拉克,我知道這或許是我的猜測,但是,我想告訴你。”
“艾弗莉,我會聽著。”
他有時候這樣傾聽的態度讓艾弗莉感到安心,可是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擔心克拉克會因此產生困擾。
“…迪克來到韋恩莊園的第一年,發現了一株未曾播種的玫瑰。”
就像這株玫瑰一樣。
“在我的記憶里,我是在迪克后面被找回來的。”
“而那株玫瑰,是我和迪克一起種下的。”
那是艾弗莉的第一個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