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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交換了一個擁抱，艾弗莉好像聞到了一點(diǎn)碘伏的味道，但是隨著松手，那點(diǎn)味道被廚房中傳來的飯菜味道沖散，就好像只是她的錯覺。

“布魯斯，我們明明不久前才見過，”她笑著拆穿對方，又在看到對方的眼睛時心軟，“但我確實(shí)很想念你。”

又一只被布魯斯韋恩騙的小鳥。

如果杰森陶德在這里，一定會這樣想。

晚飯環(huán)節(jié)如期而至。

阿爾弗雷德的做飯水準(zhǔn)很高，幾乎每一道菜都能吸引艾弗莉的味蕾。她看著落座的兄弟姐妹，忽然想起在學(xué)院的時候，她和家人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記憶中昏暗的客廳與現(xiàn)實(shí)中明亮溫暖的餐廳交映。她那個時候會不安地抓住坐在自己身旁盧瑟的衣角，然后在飯后跟著他們來到訓(xùn)練室，等待她的訓(xùn)練時間。

她不討厭那樣的生活。

所以在五號回來之后，她其實(shí)也和對方打了一架，只是赤手空拳，兩個人滾在地上，五號還穿著那件屬于學(xué)院的衣服，而她已經(jīng)換上了作戰(zhàn)服。

但是艾弗莉總會為了一些事情做出改變。

她不想世界毀滅，也不想失去雖然吵鬧但彼此扶持的家人。

她仍然記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聽到盧瑟他們呼喊自己的聲音。

而現(xiàn)在，思念的心忽然涌上心頭。

艾弗莉知道自己只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yīng)，至于未來，她不知道會怎么樣。

“艾弗莉？”

身旁的斯蒂芬妮湊近她，擔(dān)憂的眼睛看向她，“你還好嗎？”

我很好，艾弗莉想，她在這個世界有了錨點(diǎn)。

“我只是在想一會兒該吃哪一道菜，”她平復(fù)著心情，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為自己的事情感到擔(dān)憂，“阿福的手藝看起來太好了。”

但在座的都猜測到了她在想什么。

——家人。

這對于他們同樣也是重要的，布魯斯韋恩聽到艾弗莉?qū)λ麄儓F(tuán)隊(duì)最多的稱呼就是家人。

她對哈格里夫斯那位團(tuán)隊(duì)組建者有怨念，但她從未將這想法帶給團(tuán)隊(duì)中的其他人，而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他們在經(jīng)歷種種后把彼此視作親人。

她或許想回去。

意識到這點(diǎn)的蝙蝠俠拿著餐具的手頓了頓。

他身后的阿爾弗雷德輕輕嘆了口氣，上前將最后一道菜品放在桌子上。

“艾弗莉小姐，很高興你能喜歡。”

管家笑著說，“我是阿爾弗雷德，這座韋恩莊園的管家，原諒我遲來的自我介紹。”

他的一句話，化解了餐桌上即將凝固的氣氛。

艾弗莉揚(yáng)起笑容，“我是艾弗莉，感謝你阿福，我不敢想我去上班之后會有多懷念這頓飯。”

“當(dāng)時迪克少爺離開家去布魯?shù)潞Ｎ牡臅r候也說過這話，”阿爾弗雷德眼中閃過懷念，“您如果有時間可以經(jīng)常回來，我還有很多菜品需要嘗試。”

哦——坐在那里的迪克捂住臉，阿福別說了。

當(dāng)時他和布魯斯吵了一架以后就單飛去布魯?shù)潞Ｎ牧耍€沒好好掌握廚藝的他因?yàn)闆]發(fā)工資，再加上長身體吃的多，沒錢了餓了好幾頓。

后來和布魯斯和好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吃阿福做的飯——他現(xiàn)在還記得布魯斯驚訝的眼神，以及阿福讓他注意禮儀的話。

而他只是又往嘴里塞了一點(diǎn)。

然后在吃飽喝足后，握著阿福的手說。

[“阿福我之后一定經(jīng)常回來。”]

所以，阿福剛剛那句話實(shí)際上是在暗戳戳說他為什么不怎么回家了。

但艾弗莉不知道，她只是點(diǎn)頭。

“我會的阿福，”她想了想，開玩笑道，“如果有哥譚的采訪我會偷偷跑回家來吃飯的。”

第15章 15靈魂男孩的場合（一）

匆匆來遲的最后一位家人，在艾弗莉這句話落地時，敲開了韋恩莊園的大門。

阿爾弗雷德走過去打開門，看著面前抓著頭發(fā)的孩子，“杰森少爺，看來您趕上了聚餐。”

“…阿福，好久不見。”

他沒辦法對這位老管家做出不耐煩的表情，杰森陶德放下手走進(jìn)屋子。幾乎是一瞬間，滿屋子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從里面挑出那個唯一不一樣的，也是來自艾弗莉的目光。

但同他想象中不同，不是欣喜，不是不喜，而是震驚。

杰森陶德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他不覺得提姆會把自己的事情給對方講，也不覺得她會查出自己的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