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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有什么困擾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克拉克，下周見。”

“下周見艾弗莉。”

直到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克拉克肯特才放松一直繃直的背，真正地將自己窩在椅子里。

——拉奧啊，他該怎么和艾弗莉說，他在思考的就是關(guān)于艾弗莉的事。

*

“艾弗莉——這里。”

來接她的是提姆德雷克。

艾弗莉三兩步打開車門鉆進車里，“好久不見，嗯…現(xiàn)在我該叫你什么？”上次他們的見面可以算得上潦草結(jié)束。

“提姆就好，艾弗莉，看起來你這幾天過得很充實？”提姆德雷克看著她沉甸甸的背包，笑道。

車子緩慢地駛出車庫。

“還不賴？”艾弗莉系好安全帶，抬手拍了拍放在旁邊的電腦包，“我只希望不要有加班打擾我們的聚會。”

提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病相憐，他指了指已經(jīng)被甩在車后的大樓說，“艾弗莉，放心，我們都知道星球日報是韋恩的。”

夕陽從窗戶落進車內(nèi)，有些刺眼，艾弗莉把眼鏡摘了下來放進包里，聽到提姆說的話忍不住笑起來。

“天啊提姆我還不想變成資本家。”

“沒關(guān)系，讓我來做，”她確實有著與布魯斯相同又不同的氣質(zhì)，至少讓人相處起來很舒服，提姆放松地開著玩笑，“你知道的我已經(jīng)是了。”

“嘿，那我希望公司里的咖啡機能正常運行，我已經(jīng)兩次沒有搶到樓下的特典咖啡了。”自從辦公室的咖啡機壞了之后，艾弗莉去樓下買咖啡直線上升，但是那家咖啡店獨有的特典咖啡她只喝到過一次，之后再也沒搶到過！

——唯一一次還是克拉克幫她搶的。

超人的超級速度。

這很必要，提姆德雷克想。

“這很必要。”他說。

他回去就讓布魯斯落實這件事。

天啊，提姆真的在仔細思考她的提議，艾弗莉眨眨眼睛，這感覺真不賴。

“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

兩個打工人對視一眼，有些惺惺相惜。

然后齊齊笑起來。

“和你聊天真開心艾弗莉。”在家里他也只能和迪克還有斯蒂芬妮這樣聊起來了，其他幾個不是吵就是打——雖然那兩個也是薛定諤的能聊。

“我也是，”司機開車很平穩(wěn)，艾弗莉靠在椅背上，回應(yīng)著提姆的話，“我其實蠻緊張的，在看到你之前我還在想會是誰來接我，該怎么相處，我有點把握不好這個。”

但是少年寥寥幾句就讓她逐漸放下心來。

“我想我現(xiàn)在起碼有了一些底氣。”

“我的榮幸？”提姆德雷克笑著說，“不過不用擔(dān)心艾弗莉，我覺得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我真希望這樣。”

艾弗莉看向提姆。

這個男孩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游刃有余，讓她忍不住信服。

如果不是她太會偽裝的話，這就是她的真實想法，提姆德雷克移開看著對方的眼睛，覺得艾弗莉或許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說起來，我們之前有個人偷偷跑過去想見你，但是錯過了。”他轉(zhuǎn)移了話題，沒有放棄報復(fù)杰森的心，上次被阿爾弗雷德聽到電話那頭的動靜后，他們幾個喝了好幾天特調(diào)蔬菜汁，而罪魁禍首始終沒露面。

抽空用手機回了幾封郵件的艾弗莉抬起頭看向提姆，意識到他說的不是卡珊有些驚訝，“我沒想到這個，他今天會來嗎？或許我應(yīng)該和他道個歉。”

“什么？”提姆德雷克笑著的嘴角都是一僵，花了兩秒思考艾弗莉這句話的上下邏輯，“不你不用和他道歉。”

要道歉也是布魯斯道歉，他想。

但是這句是屬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艾弗莉的行為和語言完全不像是一個擁有超能力者所能擁有的——不是說她不正常，而是提姆猜測，她在那個世界的24年不止經(jīng)受了系統(tǒng)的訓(xùn)練，還有人讓她受到了正確的教育。

——可能有些太正確了。或許是她口中的家人，又或者是她沒提到過的非超能力者。

現(xiàn)在，他知道了布魯斯為什么暫時放下心了。

“他今天會來，”提姆不覺得對方會錯過這個，但是，“只不過有可能會晚一點。”

杰森今天要去冰山餐廳一趟，和阿福說會晚些回來，他聽到了。

接收到信息，艾弗莉記下，又向提姆問了問關(guān)于其他兄弟姐妹的事情，她已經(jīng)很久沒和自己的家人聚會了，上一次還是在決定對抗光黑洞之前，他們同分支出來的那個新學(xué)院舉行了一場瘋狂的“聯(lián)誼”。

前方的擋板早就在她上來時放下，一旁的提姆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艾弗莉想他或許在加班，扭過頭閉上眼睛。

平穩(wěn)的行駛和指尖落在鍵盤上的聲音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她心中的那絲忐忑已經(jīng)在過去的兩天和剛剛斷在的交流中消散，只留下要面對他們的緊張與興奮，這些情緒化作催眠的因子，竟然讓她墜入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