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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輕松不少，”超人聽到兩人離開，松開抓著海王的手，“謝謝你亞瑟。”

“哦，”男人冷哼一聲，怪里怪氣地說，“你或許可以帶她看看今天的星星。”

面前的人認真思考了一下，“你說得對，亞瑟。”

被噎住的男人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已經(jīng)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聯(lián)盟顧問，哈了一聲。

頭腦風(fēng)暴過后，他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超人還在那里看著自己。

“干什么。”

“亞瑟，告訴我，你們沒有又真的背著我有一個群吧。”克拉克肯特這次是真的覺得不太對勁，他就是隨便找個借口，為什么亞瑟反應(yīng)那么大。

“……”

他們真的又建了一個群！！！

從沉默中得到答案的超人頭頂?shù)木砻嫁抢聛砹恕?

“你們有一個群名叫做海王到底會不會和魚說話的群，別以為我不知道。”亞瑟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么回事！外星救援犬警惕地瞇起眼睛，是誰泄密了！

沒有被“泄密風(fēng)波”波及到的會議室內(nèi)，艾弗莉正與蝙蝠俠面對面坐著。

隔音很好。

艾弗莉想，她的耳邊完全安靜了。

“那個…”

她看向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蝙蝠俠，輕聲說道：“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艾弗莉承認自己不太冷靜，但她沒有辦法面對蝙蝠俠的質(zhì)問，雖然只有那一句——說起來這有點不好解釋，但是艾弗莉怎么想怎么不能接受，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豌豆公主，翻來覆去都能感受到幾百層床墊下的小小豌豆。

呼喚超人的那一刻，她其實打好了草稿，一堆大道理，但是如今面對蝙蝠俠，她只想把想說的說出口。

“b，我很抱歉。”艾弗莉又重復(fù)一遍。

“我不會因為過去的我，而對現(xiàn)在的我感到抱歉。”

過去的24年里，她時常在想這件事，她所做的一切是否是正確的，跟隨五號撥弄時間是否會讓世界變得更好，這個答案現(xiàn)在她也不清楚。

或許吧，艾弗莉想，自己會像五號一樣花很長時間去弄清楚這個問題，但現(xiàn)在她只是對蝙蝠俠說，“我不覺得我在那個世界的做法是完全錯誤的。”

她不會步步都是錯的。

她不能步步都是對的。

24年里，她做過很多錯事。

但也有正確的事情。

可是，艾弗莉想，就是因為那些錯事，所以她會去嘗試做出改變。

“b，在這個世界，我會遵守你們的規(guī)則。”

她始終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不用警惕她會跨過那條線，如果她真的走到那一步…她希望有個人來阻止她。

[“我們會幫你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想起那雙真誠的倒映著大都會璀璨夜晚星空的藍眼睛。

“…不是這件事。”

“什么？”

沙啞的聲音讓艾弗莉愣了一下，她看向坐在那里的男人。

“你…”不應(yīng)該對自己使用精神控制，蝙蝠俠張口的瞬間改變了想要脫口而出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停止對自己進行精神控制。”

她沒想到。

沒想到蝙蝠俠連這個也知道，也沒想到蝙蝠俠想說的不是她說的那些。

女孩坐在那里，放在桌子上的手因為向后靠搭在了腿上，“呃…我以為沒有那么明顯，事先聲明我沒有對別人做過這個，除了艾莉森。”

“…還有你自己。”

她只是習(xí)慣了這樣。

而且很長時間沒用了——應(yīng)該。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艾弗莉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難道蝙蝠俠不需要呼吸嗎？她胡思亂想起來，最后強拽著自己的思緒回到正軌。

“我會盡量不去用的。”

話音還未落地她就感受到了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

她想推推眼鏡，擋住自己的表情，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正帶著面具——這動作讓她顯得更心虛了。

“b，我…”

“女孩，”蝙蝠俠忽然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蝙蝠俠是不是要揍她！

艾弗莉緊繃了一下身體，卻在看到那披風(fēng)在空中劃過一點弧度時放松，然后輕柔地伴隨著腳步停止，就像他們初見那樣，“我需要你再講講你的世界。”

她的鞋面上落下了什么東西，低頭去看，那是黑色喇叭花的一角。

——原來是她抓到了。

艾弗莉的指尖動了動。

“好。”她聽到自己妥協(xié)的聲音。

然后蝙蝠俠伸出手，放到自己面前。

黑色的手甲上，放著一只蝙蝠鏢。

“這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