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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走青瘴,再看白釗,神色便帶了三分打量。
白釗很不爽,在茅山掌教那拉起來的仇恨值還沒降下去,惡聲惡氣的:“打死你!”
石子礫呵呵,將震動了好半天的手機(jī)掏出來,亮給白釗看,微信界面有個視頻聊天的申請,頭像是蓬萊校長比剪刀手的自拍,還加了兔鼻子兔耳朵的特效。
白釗瞬間萎了。
石子礫接通了電話,先給他展示了一番周遭景象:“跟茅山掌教見過面了,費師兄擅長此道,送上賀禮。我陪著白虎上仙下山透透氣。”
校長也把手機(jī)屏幕向外,將四周收入攝像頭,呵呵笑道:“我早便知他不會乖乖聽話,已在路上,明日便能到。你們放心玩吧,我到了后再在微信上戳你。”
石子礫看他發(fā)過來的景象真有幾分熟悉,尤其有個人造的摩天輪,好似他們昨天還是前天路過來著,費邦和白釗都一臉不屑,他只好自己買了門票坐了一圈,人家根本就沒有獨自坐摩天輪的,售票員遞票時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三分憐憫。
他掛了電話,看白釗悄悄看過來,笑道:“別怕,校長他早料到此著,也可能是烏甲大仙算到的,擼袖子干脆自己來了……”
石子礫越說,見白釗神色越發(fā)驚恐,奇道:“他沒生氣啊,樂呵呵的心情可好了呢,你怕什么?”
白釗僵硬得指了指他身后。
這一瞬間,石子礫腦補了很多,是@校長老不修騙他明天到,其實已經(jīng)到了?不會,怕是@封郁小天使跑出來給他一個驚喜——一定是了,這火熱的目光看得他后背都暖烘烘的。
待他轉(zhuǎn)頭,跟一雙眼睛對個正著,尖叫一聲“鬼啊”,連蹦帶跳往后縮了兩步,看清楚這以情侶距離站在他身后的是個女子,還是個穿黑袍的女子。
“……”石子礫連忙又上前走了兩步,踮起腳尖,跟這女子近距離大眼瞪小眼。這樣雖然瘆人,但好歹看不到對方的臉,他還能自欺欺人——
不是畢方,不是畢方,不是畢方。
——重要的話說三遍,言靈快快顯靈吧!
黑袍女子似笑非笑的:“夫君,一別十載,便忘了小女子不成?奴家的兒子呢,快讓我看看。”一手伸出,破入他丹田中,生生將乾坤書頁抓了出來。
這一手冥陰老道也玩過,石子礫噴了兩口血。要說不是生在紅旗下,覺悟就是不高,這幫老不死連尊重個人隱私權(quán)的基本道德都沒有。
還有冥陰老道那個純傻逼,我是滿嘴瞎掰跑火車,但你還差點掐死小畢方呢,這種事兒不捂得死死的,竟然能漏出來,還讓畢方知曉了。
畢方這般簡單粗暴待他,卻雙手并攏,捧拳頭大珍珠似的,小心翼翼托出了里面的畢方鳥,眼中異彩閃爍,竟隱有淚光,不住摩挲親吻:“好,甚好,如此我便留你全尸。”
石子礫忙道:“是我有錯在先,不該敗壞您的名節(jié),但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您有所不知,當(dāng)時冥陰老道險些害了小畢方性命,若非我編造此言,您手上就是只死鳥了!”
小畢方不住啄著畢方手心,凄厲大叫,想掙脫飛回石子礫身邊,讓畢方一指點在眉心,轉(zhuǎn)眼便沉沉睡去了。
畢方冷冷道:“你究竟說了何等言語,讓那丑八怪同我說出‘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來?”
石子礫:“……”沒有,為了謊言更靠譜,就安利了幾本泡妹書給他,想不到冥陰老道如此好學(xué),還這么有實踐精神……
他扭頭看白釗,以眼神示意:你的“忘年摯友石子礫”需要你的幫助!
他修為淺,感應(yīng)不到畢方?jīng)_天的煞氣,何況畢方血統(tǒng)比白虎更為純正,有天然等級上的壓制。白釗都快尿了,憋了半天,驚天動地一聲大吼:“喵!”
石子礫:凸(艸皿艸 )
第48章 逆天改命四象陣
石子礫道:“賤人!”
白釗抬頭看星空璀璨。
石子礫道:“窩里橫!”
白釗低頭觀大地廣袤。
這家伙完全靠不住啊, 什么玩意。石子礫決定自救,嘴里噼里啪啦說了一大串:“大仙,這小畢方,是我神識所化,滋養(yǎng)在我的法寶天地中,尚未成年,魂魄弱小, 您真殺了我,不怕斬斷了小畢方的福緣嗎?”
用通俗點的話說,小畢方就是石子礫腦補意淫出來的, 是他道韻的具象化,他就不信了,他嗝屁對小畢方一點影響也沒有。
黑袍女子并未說話,只冷冷看著他。
石子礫便知自己賭對了, 正松了口氣,便聽她道:“蠢貨, 竟只有神游期修為,也配跟我結(jié)成道侶,共同孕育神明血脈?”
“……”石子礫納悶問,“怎么就變成要結(jié)道侶了?我、我才七十歲, 我還是個寶寶啊!”輪回道那一百年,按照修真界一貫傳統(tǒng),是不算入年齡的,他是真的未成年啊。
畢方道:“小畢方受你法力滋養(yǎng), 只有你氣血強(qiáng)盛了,它才能盡快成年。”拎起小畢方一條腿,遺憾道,“竟然是只雄鳥,怎生不是女寶?”要是只雌鳥,她一腔母愛都有了發(fā)泄之處,天天給小鳥辮小辮。
她看石子礫一臉逼良為娼的不樂意,稍一思量便笑道:“罷了,我也瞧你不上。你立個誓,脫出蓬萊,拜入我門下,百年之內(nèi),我助你入煉虛期。”
白釗悄悄傳音:“這人敢夸下這等海口,至少也是大乘期修為,別傻了,拜什么師徒,撲上去親嘴啊!”這才是真的娶了個好老婆,少奮斗多少年呢!他就悔啊,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怎么就沒讓他碰上?
石子礫反射性罵道:“臭不要臉!”
“……”白釗,“臭小子,你有完沒完?”
石子礫一梗脖子,故意激他:“喵喵喵!”
白釗大怒,跳起來就要擼袖子:“干什么,不興老子有貓妖血統(tǒng)?這年頭純正的白虎上哪里去找?”
他倆滾作一團(tuán),因修為天然受到畢方壓制,都不能施展法力,你一拳我一腳得肉搏。
畢方:“???”
她一時為兒子傳承自父系的智商深感擔(dān)憂,木著臉一手拎一個,將他倆分別捏在手上,不耐煩道:“你意下如何?”
石子礫忙道:“我已有傳道恩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何況恩師待我不薄,此生絕不作改投他人的勾當(dāng)。”跟著蓮仙人混,被當(dāng)親兒子眼珠子疼,跟著畢方,不是給自己找虐嗎?人明顯就只把他當(dāng)小畢方修煉的鼎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