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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將她翻了個面,抱了起來正面擁吻,唇舌交纏間銀絲連綿,慕姚面頰緋紅,眼中霧氣朦朧,已是呼吸不能。
事畢。
慕姚乖乖坐著,任由金發(fā)少年給她梳頭發(fā),他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穿過墨黑發(fā)絲,意外很會梳頭發(fā)。
慕姚頭皮酥酥麻麻的,很想睡覺:“小金龍,你父王那邊與天庭如何了?”
敖甲低頭在其發(fā)間嗅了嗅,總算是把那些惱人個妖味都驅(qū)散了,只剩下了姚姚味,他滿意一笑才雀躍道。
“進(jìn)展得很是順利,父王上次聽你建議提了幾個條件,沒想到天庭都接收了。天庭答應(yīng)給予四海部分自治權(quán),龍王也需管轄領(lǐng)地妖族不禍害傷人,有了自治權(quán)許多鬧事的部族意見也少了許多……”
“姚姚姚姚……你怎么那么聰明呢~”他摟著她滿足一笑。
慕姚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接下來甜甜蜜蜜地與他廝混一日,在村中逛了一圈,然后次日又下了東海龍宮一趟。
龍王敖廣和龍母宣驪也是滿目笑容,只說不久之后便會簽訂契約,屆時大家都能相安無事地相處,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海風(fēng)徐徐,波濤輕柔拍打著礁石,濺起一層細(xì)碎銀光。
慕姚和敖甲閑來無事在海中翻卷浪花,嬉戲打鬧,像是一對無憂無慮的游魚,沉浸在片刻的寧靜與歡愉中。
他們?nèi)グ菰L了老友。
青影依舊沉穩(wěn)溫和,尼尼纏著慕姚不放,巴柔熱情如火,一見到她就要拉著她牽手逛街。
而黑淵懶洋洋地靠在海樹下,見到敖甲便調(diào)侃道:“大哥,你真沒出息!”
敖甲氣得捏緊黑淵的耳朵:“你小子皮癢了是吧!”
眾人哄笑,酒盞碰撞間,熹光溫柔地灑落在這一方天地。
期間慕姚偶然看見在街上撞見蛟王離開了水晶宮,與一個黑衣人低聲商談。
她無意偷聽,只隱約聽見“金鰲島”“教主”幾個字,但她對這陌生的名號不甚在意,便沒有放在心上。
歡樂時光一晃而過。
黃昏時分,海上懸日如火,波光粼粼,映照得天地一片輝煌。
慕姚和敖甲并肩坐在礁石上,吹著咸濕的海風(fēng),望著天邊的紅霞,不禁回憶起初見時的模樣。
敖甲笑著捏她的臉,金色眼瞳滿是溫柔:“你那時候落在水里根本不會游泳,小小一個,凄凄慘慘的,沒想到是個壞丫頭。”
慕姚瞇起眼睛,毫不客氣地揪了一把他的腰臀:“你找死呢!”
敖甲哎喲著求饒。
兩人嬉鬧了會,她頓了頓才輕聲道:“我要走啦。”
敖甲收斂了笑意,悶悶地哼了兩聲,抱著她不撒手:“我會等你的哦,無論多久。”
他看著她,金眸里浮現(xiàn)一絲難得的認(rèn)真與不安,語氣低低的,像是怕被風(fēng)吹散:“但你還是要早點回來,不然我不知你境況,會傷心而死。”
慕姚抬手捏住他嘴巴,嗔道:“胡說什么?你好好戴著我給你的項鏈,就知道我好不好啦。”
敖甲低頭摸了摸胸口,那里掛著慕姚送他的項鏈。他嘿嘿一笑,眸色柔軟:“放心,這東西貼在我心口,永遠(yuǎn)都不會拿下來。”
海風(fēng)卷過,衣袂翻飛,慕姚看著他,最終輕輕揮了揮手,轉(zhuǎn)身朝著昆侖離去。
敖甲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心口忽然泛起一絲沒來由的不安,仿佛這一別之后,她就不會回來了。
可他很快甩了甩頭,揚起個燦爛笑臉,自言自語道:“我瞎擔(dān)心什么呢……”
昆侖山巔,仙光浩蕩。
慕姚駕云而來,笑容滿面,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
只消完成第三個任務(wù),她就能立刻回家了。
她遠(yuǎn)遠(yuǎn)便望見白鹿在山腳下等他,衣袂飄飄,英武高大。
慕姚興高采烈地打招呼:“白鹿!”
白鹿聽見她的聲音便慣性微笑,只是兩日不見,她周身又縈繞著股淡淡的水腥氣,那味道混雜著龍息與海潮,廝混著鉆入他的鼻尖。
白鹿天生嗅覺敏銳,然而他什么都沒說。
眸光平穩(wěn),波瀾不驚,唯獨指尖捏緊袖口,泄露一絲復(fù)雜情緒。
“小師叔,這邊請。”
慕姚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她滿心期待地前進(jìn),然而等候她的,卻是一場出乎意料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