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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姑娘,這絕非啟之本意,大丈夫怎會做出此等事來?”人皇太子聽后如遭雷擊,心中一陣刺痛,咬牙扔下一把匕首來,“慕姑娘,我愿自斷一指求你原諒。”
說著削鐵如泥的匕首閃著寒光,就要切下肉來,卻被一顆石子打偏,國師驚聲大喊:“不可!”
慕姚冷笑一聲。“你倆少在這惺惺作態,逼你自斷一指頭好像我能撈得什么好處一般,還要埋怨我!”
“太子啟,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只提醒你一句不管有意還是無意,你若想著靠女人作為你穩固江山的工具,那遲早亡國滅種,這太子也是不做也罷!”
慕姚看著人皇太子慚愧受傷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但仍余怒未消。她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她從庭院匆匆離去進入廊柱室內,腳步踉蹌,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拉扯。
方才靈力肆意運轉,本以為能借此壓制體內的不適,可沒想到這燥熱之感不但未消,反而如烈火添柴,愈燃愈旺,心中的邪火像是被惡魔點燃,熊熊燃燒。
該死的老東西!腦子里盡是些下流玩意!
突然她腳步一滯,腦海中猛地浮現出敖甲的身影。
敖甲呢?他可是把那一灌酒釀都喝下去了!
這個念頭如一道驚雷,瞬間在她心中炸開。
那酒釀中被國師下了靈春散,她才喝了兩口就那么難受,以敖甲攝入的酒量來看,后果不堪設想。
慕姚心急如焚,匆忙轉身,在宴會客座間來回穿梭,目光急切地搜尋著敖甲的蹤跡。然而,找遍了宴會的每一個角落,都不見敖甲的身影。
最終她帶著最后一絲希望進入了他的房間。
屋內一片昏暗,死寂沉沉,仿佛一座被遺棄的空城。
月光透過厚重窗幔,灑下幾縷微弱光線,勉強勾勒出屋內的輪廓,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真是夭了妖壽了!
慕姚扯扯衣襟,眉頭緊蹙,煩躁地呼喚:“敖甲!敖甲!你在哪兒呢?”
一陣細微而急促的喘聲從內室隱隱傳來,如困獸低吼,似乎飽受痛苦又透著些隱秘滋味。
慕姚的心跳陡然變快,胸腔內的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她盡力屏氣斂息,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啪嗒!
她猛地推開門。
一股混雜著海鹽和腥膻的氣息撲面而來,濃烈得讓她不禁皺起眉頭。
而浴桶中窩著一個金色身影,慕姚湊近,卻踩著什么滑膩膩的東西差點被絆倒。
她定睛一瞧,地上黏黏膩膩的,像是灑了些濃稠的乳白色粥,如煙火般炸開,氣味卻有些腥。
這似乎是個預兆,慕姚逐漸有些心跳如鼓,每一步走的小心翼翼,仿佛前方有妖魔在等著她。
當她來到浴桶所在之處,借著那透過窗戶灑下的黯淡月光,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大腦轟得一片空白,臉頰爆紅。
敖甲歪倒在浴桶中,碩大體格將浴桶襯地可憐極了。
薄薄里衣被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如一層薄薄蟬翼,將輪廓毫無保留勾勒出來。
他歪著腦袋,臉頰潮紅如熟透的番茄。
飛昂眼線和閃著精光的龍角盡顯妖態,衣襟也大敞著,這孽畜正跟隨粗糲手掌吐露言語呢。
兩、兩……慕姚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捂著胸口差點摔倒,帶翻一旁的木盆,衣衫也濕了。
而且敖甲眼神迷離,沒有一絲焦距,猶如置身夢境之中。
察覺到有生人氣味,他翕動鼻翼嗅著來人味道,露出個妖異的笑:“姚、姚姚,你來夢中見我了……快坐下,外面冷呢。”
慕姚不語,只一味的震驚。
大腦一片混亂,完全不知所措,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敖甲忽然伸出手,如同一把鐵鉗用力將她拉了下來。
她瞬間失去平衡,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被拉進浴桶。
水花四濺,如同一朵多盛開的白色花朵,灑落在周圍地上。
慕姚跌落水中,冰冷的水瞬間浸濕她的衣衫,寒意順著肌膚蔓延。可身下少年的皮膚泛著火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傳過來,尤其孽障竟還一跳一跳的,令她的心跳愈發紊亂。
她想要起身,雙手用力推搡著敖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