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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之力也是真的,而信仰可以成神。
從露天伐木廠回來,慕姚握著熱熱的虎牙吊墜有些沉浸式震撼,直至日頭漸斜,她才驚覺已過申時許久。
糟糕,要遲到了!
等她趕到蓬萊仙洲近地界,金發(fā)少年正懶洋洋臥在大礁石上,他叼著一根草,龍尾巴松懈地左搖右晃,非常閑適。
“抱歉抱歉。”慕姚連忙道歉,為了盡快到她甚至用上剛學會的飛行術,消耗不少靈力,臉頰帶著運動后的紅暈。
敖甲自是不介意,事實上他剛剛才處理完海膽族和雀鯛族械斗。起因也簡單,海膽族最喜歡去雀鯛族的菜園逛還偷吃,兩族積怨已深,爆發(fā)出流血械斗。
他才處理完爛攤子累了一身臭汗,剛歇下來。
“沒關系。”少年的聲音裹著硫磺味飄來,下一瞬敖甲忽然鼻翼翕動,瞳孔驟然收縮成豎線。
他在慕姚身上嗅到了其他雄性妖獸的味道!
他瞬移到慕姚面前,握著她的肩膀古怪地上下打量,然后左聞右嗅,最終停留在腰際,側眼睨她:“你身上有虎妖的味道?!?
慕姚被他的動作和略顯委屈不滿的神情弄得一愣,輕輕握住他的龍角,推開,然后將兜里的虎牙吊墜拿出來:“是這個么?”
敖甲嚴肅道:“可是遇見什么麻煩了?”
慕姚細細將中午發(fā)生的事說了,沒有隱瞞,她也想知道銀矢他們弄出來的信仰之力是否是真的,或者后面有何隱患。
她仍然有點懵,但只要一想到她一個還沒畢業(yè)的大學生,就被人塑像造神以后還要享香火之力,好像將頭發(fā)梳成大人模樣的小學生去上班一樣,她就有點想笑。
敖甲卻是越聽越不對勁,神情隨著她的講述不斷變化。先是震驚,繼而憤怒,最后化作某種酸澀的惘然。
姚姚她居然為了雄性男人遲到,棄身體的火毒不顧還要和那男人去山林漫步。而且那男人還舉全族之力為她塑像造神,這得是愛得多深切才能干出來的事!
因為掌管布云施雨,東海龍族在不少地方享有龍王廟和香火供奉,而香火信仰對于修仙者的益處他實在再清楚不過了,力量和修煉速度都可事半功倍!
金發(fā)少年嘴唇微微顫抖著:“香火供奉對修仙者自是有益無害,只是姚姚你對那男人……”
慕姚疑惑:“什么?”
他背過身去,龍尾煩躁地拍打溫泉:“你是否戀慕他?!”
慕姚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輕輕一笑,“怎么可能啊,我都沒和銀矢說過幾句話,而且我是要回家的,怎么和他在一起?”
敖甲整顆心才落回肚中,義正言辭道:“那就好,你現(xiàn)在是修仙者了,人仙殊途……還有,那銀矢長得如何?只是隨便問問,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慕姚笑得有些耐人尋味,一邊脫下外衫并跳入暖池中,后退姿勢攪動一池春水:“客觀來說,他身高八尺有余,豐神硬朗,體長健碩,雄性風姿十足……實乃村中少女們的夢中情人?!?
這話刺激地金發(fā)少年撲通一聲也躍入暖池中,突然抓住她手腕,將她猛地拽近身邊。
他任由滾燙泉水潤濕金色睫羽,閃爍著危險長眸逼視著她:“姚姚,你怎能為外貌皮囊所惑?”
慕姚哈哈大笑:“好啦好啦,不說他了,你今日怎么也下來泡湯?”
敖甲這才如夢初醒,盯著眼前渾身濕透的少女。香肌雪骨,濕發(fā)誘惑,黑瞳掩著一層迷蒙的霧,笑盈盈地沁著水光。如何能不叫那男人愛上呢?
忽然,水面泛起漣漪,他立刻化作一條小金龍泡在暖湯中,分外稚嫩可愛,在泉水中游來游去解釋道:“剛才出了一身汗洗洗?!?
“原來如此,那我?guī)湍闼⑺Ⅶ[片?”
敖甲沒有再拒絕,他靈活盤在少女手臂上,任由小毛刷在他鱗甲上洗洗搓搓,在他柔軟白嫩的肚皮上揉揉捏捏。
但他完全沒心思管,還在想剛剛的事。
八尺有余算什么,他以后有九尺多!他也體長健碩,肌肉發(fā)達!他雄性風姿更雄厚好不好,他可是有兩個……咳咳。
小金龍心里悶悶地泛酸水,卻不知緣由為何會這樣。而慕姚完全沉浸于rua小龍中,興奮得緊,她還沒盤過龍呢。
直到泡湯結束兩人還這樣心事各異,各懷鬼胎。敖甲甚至知不覺間帶錯路,來到一片溫暖的水域,成群水母四散驚逃,害得慕姚被搖曳的大海帶糊了一臉。
一陣刺耳哭聲映入耳中,慕姚和敖甲猛地回過頭去,一只小丑魚妖正傷心地捂著臉痛哭,魚鰭無力地耷拉著,淚水急速往上涌。
而一只蝦妖在它周邊游來游去,急得跳腳,痛罵道:“這群可惡的大妖,真是不把我們當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