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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找到了,沁泉靈芝膏和海底硫磺泉!姚姚的火毒有救了!”
金發(fā)少年將寶庫翻了個底朝天,找到靈芝膏準備出門。
寶庫門卻被他二弟一腳踢開,青發(fā)少年表情冷冰冰,敖甲早已習慣他可愛二弟這幅裝大人的模樣。
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空,擺擺手:“我可愛的小乙,大哥有正事要忙……”
青發(fā)少年冷冷道:“龍渣。”
敖甲:“啊?”
發(fā)生甚么事了?
被弟弟莫名其妙罵一通的敖甲又被趕回自己房間,他有點不明所以為何小乙讓他趕緊解決鬧出來的事,什么事?
莫非小乙知道他偷帶人類進龍宮的事了?他立刻緊張起來,反問熬乙知道什么了。
青發(fā)少年卻冷冷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能不能有話好好說?
敖甲愈發(fā)摸不著頭腦,打開房間后,姚姚還乖乖地躺在那,面頰緋紅,燙的和巖漿一般。
真是怪異得很,火毒并不該有這樣的癥狀。
下一瞬,少女一個躍起,將他壓在床榻,臂膀環(huán)住他的胸膛和脖子,如蛇一般黏著他。
“敖甲,你去哪了,我要燒死了,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幫幫我。”
敖甲愣住,臉通紅,他總算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小金龍終于意識到他的涎液除了止痛外還有另一種功效。
其實要解除這狀態(tài)除了做那事也很簡單,幾劑清熱解毒丸下去癥狀全消。
可敖甲剛反應過來坐起,他的衣袍已經被慕姚扒了大半。領口被揉得松松垮垮,蓬勃健壯的胸膛裸露在流水中,若隱若現(xiàn)地壓出一條溝壑。
他慌亂地還沒反應過來,少女已經跨過他的腰,手掌撐住他的胸膛,推到在榻。
攻守異勢,小金龍只會做做樣子親一親,可閱讀過無數(shù)經典文學,理論知識豐富的慕姚就算神志不清,也能把他倒著玩。
敖甲想要坐起,可慕姚一只臂膀環(huán)繞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若游魚靈巧地從衣擺下滑上光裸的背肌,少女的手溫度很高,火熱溫度令他僵原地,如此一來便面對面坐著,交疊如卯榫。
一個柔軟的吻印他的唇落下,綿軟若花瓣,他腦子轟地一聲炸開,昂著頭顱,想要阻止。
可少女咬了他一口,趁著吃痛瞬間,靈活軟舌鉆入他的口腔,唇齒交融,黏膩勾人地舔舐他的口腔,水液津津,幾乎要兜不住流出來。
蠱惑的欲逐漸將小龍引入歧途,他開始讓女孩下坐,追著她的唇又啃又咬,女孩身體竟然如此綿軟,貼著他的胸膛竟要化作一汪柔軟的水。
他摟著少女,竟也渾身火熱,隱隱發(fā)脹不自覺地去揉她的腰,扭動間又碰到少女綿軟的腿。
“你的匕首拿遠點,戳到我了。”少女不耐地嘟起嘴抱怨,
不對!敖甲猛地清醒過來,一把將少女推到一邊。
為了避免釀成大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慕姚的臉,將清熱解毒丸喂進去,做完這些猶覺不夠,他自己又吞了幾顆,才勉強放心。
慕姚那邊總算消停下來,不知睡了多久。一覺醒來她頭疼欲裂,身上似乎被包扎過,但從傷口深處傳來火辣辣的疼。
“你還記得昨晚發(fā)生什么了嗎?”
她回過頭,看著繁華的寢宮,身著米白色袍子的金發(fā)少年舉著托盤站在門口。
她只依稀記得被敖甲救下,后面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記得了,于是困惑地搖搖頭。
敖甲松了一口氣,然后板著一張臉:“那、那你知錯了嗎?”
糟糕,要來興師問罪了。
慕姚內心懊悔,沒有刻苦努力修煉多學點復雜符訣,弄死那條老龍登,不過表面非常乖順,不言不語。
金發(fā)少年皺眉道:“姚姚?”
慕姚側過身去,半
張側臉透著幾分倔強:“你還管我做什么,早就不把我當朋友了吧,怎么不讓我死在那?”
敖甲放下托盤,坐下,張張嘴:“我、我沒有……”
慕姚直視著他:“撒謊,你整整一個月沒理我,是厭惡還是煩躁我了?你直接說出來即可,我又不會死皮賴臉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