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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坐著等,阮清卻坐立不安,時不時看一眼墻上的大屏幕,看手術進行到哪一步了。
明容理解她焦急的心情,走到她旁邊拍拍她的肩:“放心,沒事的。”
阮清下意識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放松多少,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到了中午,蘇左從外面買了外賣分給眾人。到阮清時,她接過外賣卻沒與胃口,一口都沒吃放在了邊上。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門終于開了,嚴醫生滿臉疲倦的出來了。
阮清首先沖上去,其他人也陸續圍了上去,阮清問:“嚴醫生,手術怎么樣?”
嚴醫生笑著點點頭:“很成功,在醫院住一個星期后就可以回家了。不要沾水,也不要用手去揉,每三天過來換一次藥,一個月后就可以不敷藥了。飲食多吃清淡一些的蔬菜、水果等,五個月后就可以試著睜眼了。”
“謝謝嚴醫生,謝謝您!”阮清激動地握住他的手,連連道謝。
“不用客氣,那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嚴醫生說道。
“嚴伯伯,這是午餐,這次真是麻煩您了。”明容從一旁拿過外賣遞給嚴醫生。
“太見外了!”嚴醫生接過外賣,輕拍一下明容的頭,笑著走了。
徐一白被推了出來,阮清跟在他旁邊去了病房。其他人看沒有事了就陸陸續續離開去忙自己的事了,只剩下阮清和蘇左陪在病房里。
“徐一白家屬,現在正在給他輸著液,快輸完的時候記得關閉這個按鈕,然后給護士站呼鈴,我們會過來取的。”一位稍年長的女護士掛好瓶子后,對阮清交代道。
“好,多謝李護士。”阮清站起來仔細看了下按鈕,然后對她說道。李護士點點頭,推著推車就出去了。
“感覺怎么樣?”阮清坐在病床邊,輕輕握握徐一白的手,輕聲問道。
“麻藥還沒過,沒有什么感覺。”徐一白的唇有些干,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手術后要等半個小時才能吃飯,你餓不餓?”阮清又問。
“不餓,就是有點口渴。”
“水也要等一會兒才能喝,我先用棉簽沾點水給你潤潤唇吧。”阮清柔聲道,拿過棉簽沾上水給他潤唇。
然后她再倒了一杯開水晾在一旁,半個小時后,阮清扶著徐一白的肩喂他喝水。
徐一白真是渴極了,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
“還要嗎?”阮清輕聲問他。
“恩。”徐一白哼了聲,重新躺了下去。
住院期間,阮清每天都在醫院陪著他,蘇左則負責兩人的一日三餐和其他雜事。
一個星期后,徐一白出院的日子到了,謝酒和明容一大早就過來幫忙拿東西。阮清扶著徐一白,其他人提著東西出了住院樓,直接去停車場。上了車直奔清心小苑,安頓好徐一白后其他幾人也就紛紛離開了。之前家里沒人,沉默就被接到蘇左那里去了,所以現在屋里就只有徐一白和阮清兩人。
徐一白在醫院呆了一周,所以也就一周沒更新。今天剛回到家,他就到書房去碼字了。而阮清則拿上換洗衣服和浴巾去浴室洗澡了,她在醫院可是一周沒洗澡,只用水擦一下就完事了。
暑假兩個月兩人哪兒都沒去,就在家里吹吹空調、碼碼字、膩歪膩歪。
值得一提的是,蘇左在徐一白的授意下動用了公司的財勢,讓梅莎莎判刑加重到了十年。而阮清在前不久也辭去了編輯的工作,在白老師的指導下專心的學習寫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