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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徐一白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清冽的氣息噴在阮清的耳尖。連發絲都在輕輕搖曳,就像沉醉在醇香的酒缸里的一葉扁舟,浮浮沉沉,醉生夢死。
徐一白把阮清抱了個滿懷,隔著她薄薄的白襯衣感覺到胸前被兩團軟綿綿的東西抵著,她發間的幽香夾雜著淡淡的女兒香也源源不斷的竄進鼻子。他的臉很燙,身上的被子都掩飾不住他僵硬的四肢,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其實徐一白打完噴嚏就已經清醒了,只不過好奇心作祟,想看看如果自己還不醒她要做什么。然后感覺到她的呼吸慢慢靠近自己的臉,心里緊張的他下意識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順勢往懷里一拉。
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空氣越發曖昧。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著、纏繞著,難舍難分。
順從內心的想法,徐一白的手緩緩攬上她的腰。
腰被輕輕一觸,阮清立馬回神了。她右手撐在床上,掙扎著想起來。
徐一白感覺到她的掙扎,但是他的俊臉仍舊燙的嚇人。所以心一狠,他手上用力一摁,阮清又跌回他的懷抱,而徐一白則單手將她扣在懷里,不讓她再亂動。
“阿阮。”徐一白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朵,聲音壓抑嘶啞,“讓我抱一下,就一會兒。”
阮清聽見他用低沉悅耳聲音請求的叫著她‘阿阮’,聽的人骨頭都酥麻了。耳朵被他的嘴唇輕輕貼著,很軟很舒服。說話時噴出的氣息順著耳朵麻到心底,叫人心里癢癢的。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軟了,張開的嘴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被迫急促的呼吸。
“哼~”阮清靠著他的頭,悶在他肩膀和枕頭的縫隙里,用鼻音哼了一聲。
感覺自己答應的太爽快,她又悶聲補充一句:“就一會兒啊。”
“呵呵。”徐一白胸腔震動,聽見她小奶貓似的哼聲,輕聲笑道,“行。”
聽到他充滿磁性的笑聲,阮清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等阮清出了臥室,徐一白還躺在床上平復躁動的心。回味著剛才緊貼著他胸膛的兩團綿軟,雙手間殘留的她細細小腰柔軟的觸感,頭下枕頭上沾染上的她呼吸間噴吐出的清甜香氣以及她小奶貓似的哼哼聲。
一想到她呀,他的心底癢酥酥的。活了二十五歲的大齡處男生生感慨,小姑娘就是他的命中注定,她隨便的一個動作、一個呼吸、一個哼聲就讓他潰不成軍。
將手覆在眼睛上,然后透過手指間的縫隙抬眼看向夏日烈陽從窗外投射進來的光。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么強烈的光了,他都記不清了。
盡管刺眼,盡管知道它應該高高掛在天空,不是自己這種處于陰暗中的人應該擁有的。徐一白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原本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克制自己內心的欲望的。可是現在,他不能也不想克制,這是上天賜予他的太陽,他一個人的。
“徐一白,穿好衣服,洗漱完出來吃飯。”
外間響起了阮清的催促聲,徐一白將雙手置于被子上,來回擦了擦手心的汗。起身摸索到衣柜前,想了許久,找出了一件白襯衣穿上。一步一步默數著步子走到臥室衛生間,打開水龍頭雙手捧了冷水就胡亂往臉上拍,通紅的俊臉終于恢復常態。
洗漱完,徐一白在心里默念著步數晃悠悠走到餐廳。
“坐吧,碗筷就在桌上。”聽見徐一白熟悉的腳步聲,阮清趕過來拉著他到凳子前,“對了,面前還有一個小碟子。這是我媽媽秘制的小菜,搭配昨晚的粥,味道簡直一絕。”
“恩。”徐一白嗯了聲,聲音有些性感的沙啞。
等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時,都默契的沒有再說話。阮清感到氣氛有些尷尬,轉眼看到地上的狗盆里的營養餐還是滿的,而小家伙居然還綣在沙發旁生悶氣。
個子不小,脾氣也挺大。
起身走向沙發,阮清盤坐在小家伙面前:“沉默~想死我啦。我給你準備了超好吃的營養餐,和我一起去餐廳吧。”
“哎喲,都是大人了,不要和我一個女子計較嘛,乖。”再靠近一點,阮清伸手拉著沉默的耳朵,使勁揉了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