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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白想著趕緊掀開被子,傾身拉開抽屜,伸手在柜子里摸索。隨后一個亮晶晶包裝的糖果被捏在他的手心,剝開糖紙,將糖球塞進嘴里。他緊蹙的眉終于松開,一雙桃花眼閃閃發光。
呼,終于吃到糖了,哪個醫生開的藥,也太苦了吧。
回到家的阮清,正在玄關換鞋。抬頭的時候發現放在鞋柜上的鑰匙多了一把,是徐一白家的鑰匙。
明天再還給他吧。
靠著洗手臺刷牙,阮清的思緒卻慢慢飄遠了。
徐一白平時活蹦亂跳的時候都會摔倒,現在這副弱不禁風的身體豈不是更會摔倒。俗話說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她不能就這樣放任他自生自滅啊,反正他這副林妹妹的身子加上他看不見的雙眼,自己肯定是很安全的,等下還是抱著薄被去那邊守著他算了。
再者說,嘿嘿嘿,其實他這副病美人的樣子還是很養眼的,有機會肯定要看個夠本啊。
洗漱完,阮清抱著自己的小被子,拿上洗漱用品和鑰匙,蹬蹬蹬跑到對門。打開門,阮清很不好意思的邁進房間。
聽到開門聲,睡在狗窩的沉默首先抬起頭。一人一狗對視一眼,阮清將食指放在嘴唇前小聲開口:“噓。”
而沉默看見是女主人回來后,又埋頭繼續睡覺了。
阮清把被子放在沙發上,輕輕踱著步走到徐一白床前。些許月光從窗戶拋灑進來,床上徐一白安穩的沉睡著。伸手輕輕戳了戳徐一白的手臂,阮清忐忑的站在床前。
“唔~”被戳醒的徐一白哼哼了一聲,聲音帶著點撒嬌與不滿。
“徐一白,是我。”阮清緊張的雙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只好背在身后揉捏著自己的發梢。
“怎么了?”沙啞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臥室。
徐一白被戳醒的剎那就知道是小姑娘去而復返,因為自己鼻尖嗅到了獨屬于她的隱隱幽香,就像她的人一樣,溫暖干凈。讓他的心忍不住心生歡喜,想要靠近。
“恩……我回到家突然想起今天那個醫生說的話。他說我這幾天必須寸步不離的守著你,直到你完全好了為止。”知道徐一白看不見,即使自己臉紅如火燒,阮清依舊鎮定的撒完謊。但她卻絲毫沒發覺自己變的有些急促的呼吸,還覺得自己非常棒,演技滿分。
“恩……”徐一白作沉思狀,仿佛真的在思考似的。
“真的,不信你明天問那個醫生,他親口說的。”哼,明天說不定他就忘了,實在不行,她也可以說自己記錯了嘛。
“恩。”徐一白肯定的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相信了,“我也覺得我需要阮清的幫助,那就麻煩你了。”
“看吧,我就說你肯定也會需要我的。”阮清身后如果有尾巴,肯定忍不住扭起來了,“那我就在客廳哦,有事你就叫我,我肯定立刻出現在你面前。”
“好。”徐一白聲音帶笑,眉眼彎彎。小姑娘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似乎忘了自己有很大的起床氣。徐一白忍不住想笑,又怕小姑娘害羞,只好強壓下去。
阮清將徐一白半撐起來的身子按回床上躺下,再將被子給他仔細蓋好。步調輕快地回客廳沙發,脫鞋躺好,窩在被子里,唇角含笑的入睡了。
臥室里,徐一白平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也眉眼帶笑的睡了。
一夜安眠。
第二天早上八點,躺在沙發上還在做著美夢的阮清突然感覺胸口被什么壓住了。她立刻感到呼吸困難,有些喘不過氣。
艱難的睜開眼,一顆碩大的狗腦袋擋在眼前,兩只黑黝黝的眼珠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沉默,你重死了,快下去。”阮清揮手推著小家伙的腦袋。
沉默感覺自己被女主人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