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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浮秋他垂下了眸子掩住了眼底的神色,連丁點兒目光都沒分在司羽身上的站起身來,也上了樓。
這邊燕齊剛要閉上房門,突然就出現了一只白皙瘦長的手擋在了房門中間。
“你真的要跟司羽成親嗎?”欒浮秋緊盯著燕齊,一副不得到個答案不罷休的架勢。
燕齊挑眉看他,“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如何?就不跟我去燕國了嗎?”
“那我便殺了他。”欒浮秋語氣里帶著殺意,接著他上前兩步,神色執拗,“燕齊,你答應了的。”要陪我三年。
“知道知道。”燕齊也沒騙他的必要,又說道:“我不會跟司羽成親的,行了,我困了要睡覺了。”
說完他便伸手把欒浮秋向外一推,關上了門。
臨夏的夜開始變得漫長,而這一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
燕齊在房中自然是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但他并不想去摻和欒浮秋和司羽兩人之間的恩怨,因此也就裝聾作啞。
第二日,欒浮秋如常從房里出來。
司羽那邊卻是兵荒馬亂,守在門前的兩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祁疏從司羽房里出來,面上神色無奈中帶著些遺憾,走遠了幾步后,又變臉似的嘴角勾了起來,笑里滿是幸災樂禍。
樓下一行人已經收拾好,就等著祁疏就可以上路了,他三兩下的帶上自己的東西就下了樓。
欒浮秋已經上了馬車,祁疏走到燕齊身邊,小聲在他身邊說道:“想不想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么?”
燕齊看他的表情,心里確實是有些好奇,他神色未變,眼神如常看著前方,耳朵卻是悄么聲息地向那邊湊了湊,“司羽怎么了?”
“他……他真成太監了哈哈哈哈……”祁疏說到最后就聲音里的笑就不受控的漏了出來,屬實也是沒想到欒浮秋下手竟然這么狠。
燕齊微微瞪大了眼,也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結果。
祁疏接著說道:“沒想到欒浮秋身邊藏龍臥虎的,不僅自己毫發無傷,還把司羽弄了個半死不活。燕齊,你以后可得小心些,我看他絕不是個省油的燈。”
話說到最后明顯又多了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這還用你說?”燕齊朝他翻了個白眼,接著撇下他就上了馬車。
欒浮秋的目光慢悠悠的從車窗外移到燕齊臉上,語氣意味不明道:“你跟祁疏關系倒是親密。”
這話一出,燕齊就知道他是看到剛剛自己跟祁疏說話了,按照欒浮秋的脾性,不用多想,這肯定又是在不高興了,但自己如今可沒有再遷就哄他的必要了。
“我跟祁疏自小一起長大,相伴多年,我們關系若是不親密那才有問題吧。”
雖說祁疏有時賤兮兮的讓人牙癢癢,但燕齊也知道他是真把自己當弟弟的,而且無論是他走遍了那么多地方找自己,還是因為自己不顧風險的廢了司羽的腿,這件件樁樁事別說是異父異母,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兄長都不一定都能弟弟做到這個地步。
“自小長大?”欒浮秋聲音透著涼意,眼神也沉了些,這個回答顯然沒合他的心,“你如何跟他自小長大,難不成他跟你一樣都是來自異世?”
“啊……這個啊,我忘記跟你說了,我恢復記憶了,這其中有些復雜,但是吧,我應該跟之前那個燕齊是同一個人。”燕齊道。
欒浮秋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他唇瓣微張,話還沒出口就被燕齊給打斷了。
“別問太多,具體我也解釋不了,反正你只要知道一直都是我就行了。”
“所以祁疏當初是故意接近你的。”欒浮秋目光幽幽的看著他,語氣也涼颼颼的。
“他會醫,想必你去戰場,他也是跟你同去的吧,想必你們這三年是一直在一起了。”
“日日相見,朝夕相處,你也跟他一起做過那些事嗎?”
欒浮秋說一句語氣就冷一分,目光更是幽沉至極,說到最后眼底不受控的多了些嫉妒和酸意。
“你在亂說些什么。”燕齊不想再聽他繼續說下去,“你的腦子難不成也被蠱蟲給咬了?人與人之間又不是只有情情愛愛的,可不要用你崎嶇的思想來侮辱我和祁疏之間純潔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