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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致只覺得麻煩。他根本不在意裴令珂鬧出了什么事,反正她想折磨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他現在很累。
他走到了走廊上,落地窗外是映照著霞光的池水,波光粼粼,看上去很美。
裴越致目光一轉,正好看到泳池邊上隨意放著的吊帶裙,還有一件墨綠色的bra。
沒有起風,水波卻不停起伏著。隔著一層玻璃,卻仿佛近在咫尺。裴越致垂著眼,注視著水中那一抹白,面色晦暗不明。
他大約看了幾秒,轉身走向了泳池。
越靠近,水中的白色越發清晰。她在清澈的池水中游動著,像一條來自深海的鱈魚,或者一個虛幻的幽靈,閃爍著雪白的光,
裴越致站定在陽傘下,而就是在這個時候,裴令珂突然出了水。
她雙手扶著泳池扶梯,上半身出了水面,一絲不掛。
——這是他的妹妹。裴越致嘆息。他們共享著一個父親。
裴令珂在輕輕喘息著,雙臂之間,那對潔白而豐盈的酥胸也因此而微微顫抖著。乳肉上的水珠在不停地滑落,淺粉色的乳尖翹起來,像一對純潔的白鴿在本能地求著歡,求人來吮吸、膜拜她。
她潮濕的黑發緊緊地貼著她的臉頰和身體,黑與白對比鮮明,又正好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看著他,裴越致突然很想知道,那身雪白的皮肉咬下去會是什么味道?是澀得發苦?還是會流出甜蜜而又豐沛的汁水?
他望著她,金珀般的眼藏在陰影中,暗得驚人。
下一秒,裴越致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聽到了腳步聲,裴令珂轉過頭去,正好與他的眼睛對上。
她愣住了。
那張只殘留著丁點脂粉的臉蛋上掛著水珠,煞白煞白的,只有嘴唇還是血色的。黑發極黑、臉極白、嘴唇極紅,昳麗得令人目眩。
剎那之后,裴令珂就反應過來了——她一邊用手擋住了胸,一邊猛地滑進水中,只露出頭來,一雙眼睛憤怒地瞪著裴越致。
“我操!裴越致!神經病啊!”她尖叫著,罕見地罵了臟話,眼中的怒火噴薄欲出,“你居然敢偷窺我!你能不能要點臉!”
裴越致沒說話,他靜靜地望著她,大腦仿佛有一陣熱風席卷而過。
裴令珂見他沒有反應,提高了聲音:“你瘋了嗎裴越致?你還敢一直看!趕緊給我滾啊!”
她又喊又叫,眼睛也在四處掃視著,好像在找能夠扔過去的東西,好把裴越致趕走。但附近什么都沒有,她脫下的衣服和派對過后留下的東西全在躺椅附近。
裴令珂顧及自己渾身赤裸,不敢浮出水來,只能在水中又氣又急,拿裴越致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寄希望于裴越致良心發現自己主動滾出去。
然而,裴越致卻慢悠悠地走到了她的旁邊。
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七、一米八八,于是影子也很長,將裴令珂整個人都困在了里面,代替日光覆蓋住她的身體。
這樣一來,裴令珂似乎想扎進水里,然后游走,逃脫他的靠近。
但裴越致忽地伸出手去,鉗制住了她的下頜。
他半跪下來,兩人面對著面,距離在剎那間拉得極近,鼻尖幾乎抵著鼻尖。
裴令珂的眼睛都睜大了。
他冷冷地說:“我為什么不能看,裴令珂?”
裴令珂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男人的氣息不留縫隙地環繞住了她,將她整個人都收掠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你擔心我會對你做什么?像現在這樣,輕薄你?”裴越致繼續問道。他有著薄繭的指腹反復摩挲著少女的下巴,輕佻,并且毫不尊重,“還是怕我硬了強奸你?”
他沒有撒謊。他的小腹下方已經硬了起來,甚至硬得有些發疼。但他的表情依舊冰冷,不帶一絲欲望。
裴令珂回過神,掙扎起來,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裴越致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她尖叫著,動作越發激烈,水花濺到了裴越致的襯衫上,“你他媽真的瘋了!我可是你妹妹!你要是敢動我我他媽絕對會把你殺了!我絕對會讓你死無全尸!離我遠點!”
但他的力氣太大,裴令珂根本無法撼動他一分一毫。
裴越致看著她,如同在看小孩子哭鬧。他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一層笑影,好像被她的掙扎所取悅。
他輕輕地說:“我可不是你哥哥。”
男人的嘴唇快要貼上他面前的少女的紅唇,但總是還差一毫厘,在親吻的邊緣停住了。
與此同時,裴越致的另一只手開始解著他襯衫的扣子,他的胸膛也逐漸映入了裴令珂的眼中。
這讓裴令珂徹底恐慌起來。她用盡全力掙扎,試圖拉開著兩人間的距離——至少,不能和裴越致真的親上、也不能讓裴越致赤裸的胸膛與她的有任何接觸。
裴越致快解到了最后一粒扣子,男人結實健碩的胸膛已經完全敞露在她的面前。
裴令珂感覺自己要崩潰了——裴越致他媽的就是個瘋子,這件事她從來沒有說錯過,他真的瘋了。
就在這時,裴越致突然放開了她。
裴令珂在掙扎中突然失去了桎梏,猛地沉入了水中,又本能地向上浮,很快又出了水面。
她拼命地咳嗽起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溺水,池水就涌入了她的鼻腔內,嗆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而裴越致只是看著她。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背著光,讓她無法窺探清那上面的表情到底是怎樣的。
重新扶穩扶梯的裴令珂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破口大罵著,普通話、滬城話、英語、法語全都用上,根本不顧他們好歹有著同一個爹,瘋狂問候著裴越致的祖宗十八代。
她氣得七竅生煙、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立馬把裴越致剁成肉泥拉去喂狗。
裴越致聽著她罵,沒有說話。
他慢條斯理地將襯衫脫了下來,然后扔到了她的頭上——
“裴令珂,別忘了,我是個雜種。”
說完,裴越致轉身離開了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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