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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越樂聽不懂,慢慢抱著刑游,也學著把頭埋到他懷里,后知后覺地想:原來擁抱是這樣溫暖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刑游終于舍得分開喻越樂,捏了捏他的臉,問:“你是不是酒量不好?”
喻越樂點點頭:“對。”
沒等刑游說話,喻越樂又搖頭,補充到:“不對。我是酒精過敏。”
刑游被嚇一跳,立馬松開他,曖昧氣氛瞬間全無,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圈喻越樂,確認對方現在安然無恙,舒了一口氣,簡直咬牙切齒:“你想死嗎,酒精過敏還喝酒?”
話說的很兇狠,但語氣還算溫柔,并且腳步很快地回廚房去給喻越樂準備了蜂蜜水。
喻越樂倚在門口看他忙東忙西的背影,這才有了刑游真的飛來英國的實感,輕輕笑了笑,感到不可思議,又有點興奮,過了好一會才回答刑游。
他說:“沒事的,我之前也一直有喝。只是輕微過敏,我能控制好量。”
“而且不會死。”喻越樂很認真地補充,“沒有那么嚴重。”
刑游泡好蜂蜜水,遞給喻越樂,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喝下去,挑著眉說:“誰知道呢。我可不想剛談戀愛就當鰥夫。”
上一次見面還是好朋友,沒想到這一次再見面就已經成了男朋友。
喻越樂舔了舔嘴唇,覺得蜂蜜水兌水太少,甜的嗓子有點發齁。
喝完蜂蜜水后喻越樂的嘴唇亮晶晶的,又紅又亮,靜靜地抬起眼看著刑游。刑游的眼神變得很深,盯著喻越樂看了好一會后不講話了,喉嚨動了動,移開了目光。
喻越樂卻很聰明地讀懂了他的意思,輕輕地伸出手摟住刑游的腰,踮起腳尖索吻。
刑游很受不了他,只好低下頭去,跟喻越樂鼻尖碰鼻尖的時候甚至還禮貌性地問了一句“可以嗎”。
喻越樂覺得他衣冠禽獸,問的那么有禮貌,其實接吻的時候扣著自己的后腦勺不放開,修長的手指插到頭發里,另一只手也扣著后腰,整個人都被刑游死死固定在了懷里去親。
安靜的空氣里傳來一些曖昧的水聲,潮濕又纏綿的感覺在喻越樂的心里騰升,他吻了一會就閉眼,手指很用力地攥著刑游看起來就很貴的風衣外套,將它變得皺巴巴的。
又親又抱好一會,喻越樂差點窒息,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在差點控制不住的時候緊急避險,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松開對方。
喻越樂臉很紅地推開刑游,讓他去浴室解決。
刑游低頭揉了揉眉心,又跟喻越樂拉開一段距離,很努力讓自己不看他:“你先去洗澡吧,不是說身上臭烘烘的很不舒服嗎?”
是在路上的時候喻越樂給刑游發信息吐槽,講酒吧什么味道都有,去聚會一趟身上沾上無數香水和酒味,聞著自己像撿垃圾的。
當時喻越樂就決心回家第一件事飛奔去洗澡,不過沒想到刑游會飛過來找自己,只好先跟男朋友溫存。
喻越樂洗完澡之后刑游才進浴室,他窩上床無聊地打游戲,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腦子很不受控制想一下亂糟糟的東西。
過了大半小時刑游才出來,吹干頭發后居然很自然地爬上了喻越樂的床,在另一個枕頭的位置上半躺下。
喻越樂笑著踹他:“你怎么那么理直氣壯。你不是睡客臥的嗎?”
刑游偏過頭去吻了吻他,討好似的:“給你暖床。”
睡覺前兩個人東扯西聊,剛剛放假的喻越樂顯得興奮,跟刑游計劃過幾天圣誕節怎么過,又講到跨年,甚至早早設想好這幾天的菜單。
刑游顯得無奈,問:“我是你的私廚嗎?”
喻越樂瞪大眼睛:“不是嗎?”
好吧。刑游又低下頭親他,嘴巴好像上癮一樣,講:“是。”
過了一會,喻越樂都已經生出了些困意,又突然想起來似的,跟刑游講,今晚聚會上一個關系不錯的導師請他參加一個項目實習。
“是跨國項目的。”喻越樂說,“如果成功加入了,那我過完春節之后的那個學期就可以回國工作了。”
他的聲音低下來,顯得不開心:“但是因為在國內算大學生身份,居然還要參加一個體測,要跑一千米。”
刑游很驚訝,他中學和大學不在國內念,壓根沒參加過體測這種東西,但定期去健身房,驚訝之余也不太在意,只是說:“怎么會那么荒謬。”然后又笑著問喻越樂:“為什么想回國了?”
喻越樂撇開腦袋,講話不清不楚的:“本來打算就是畢業就回國工作的,只不過提前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