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柏榮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底層人還過著奴隸制的封建社會生活,貴族已經能和后世大漢時期對拼了。
沈知微命令工匠按照她提供的原料和順序去造紙,陶不語,只一味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干活。
如果這些簡單的材料就能造出紙來,那他五年來學得都是什么東西?
沈知微總覺得在陶臉上,看見了一句話——我要跟你們這群野路子拼了!
他懂什么叫邪修的快樂?
沈知微一想到她用隨處可見的樹皮就能造出昂貴的紙,就想笑。
要不是現在的技術等級不太夠,她都想搞造玻璃了。
其實也不是不能造,玻璃那不是穿越者必備技能嘛。
但沒必要,玻璃又不能吃不能喝,它確實賺錢,但沈知微有鹽,一點兒不缺錢。
等以后想搞個顯微鏡玩玩,可以研究一下燒玻璃。
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瞎搞一通,對文明發展做出的貢獻已經十分超標的沈知微,在心里理所當然地想:我以后可是要當亡國之君的,不管做什么,都該以自我享樂為第一目標啊。
她不想干的事情,那就不干。
在沈知微沒有發現的地方,系統的面板閃爍了一下,主系統發出不堪重負的電流聲,而特殊事件板塊的智能系統閃爍著微微光亮。
紙,是文明發展進程上不可缺少的一環。
紙張不光是文字的載體,更是知識的載體,擁有紙后,知識能夠更長久的保存下來,它能讓人們更好的記載、閱讀。
有了紙,才有了普及教育的基礎,有了紙,編撰成書,就能徹底消除竹簡的不便利,小小的書本,足以打破世家貴族千百年來對知識的壟斷。
而這些,沈知微通通沒有考慮過,她只是想用紙了,于是去造紙,就這么簡單。
在沈知微盯著造紙的時候,媯央出宮去了。
他出宮后,先跟門客們交代一番,借著自己騎馬出城,直接往泰晟而去。
因為不用天天上朝,所以太宰離開景昌幾日也沒什么大問題,反正他府上的門客,已經足以處理大部分事情。
他此去泰晟,是為了商議攻打汴國之事。
沒錯,他覺得沈知微的話,就是在告訴他,只要處理好那兩個問題,就可以攻打汴國了。
攻打汴國的主力軍肯定是胡幼安,所以媯央才去找胡幼安。
在泰晟的胡幼安認認真真練兵,突然覺得心頭一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
她抬頭看向遠方,那個方向是泰晟候陵墓的方向,也是此前布置引雷針的方向。
在泰晟的這段日子,胡幼安漸漸養成了“故地重游”的習慣,沒事兒就要看看泰晟候被劈得焦黑的陵墓,想一想底下的陵墓已經被她搬空了,就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主要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她從來沒有遇見過任何不對勁的事情,泰晟候也沒有來找她要過陪葬品。
一開始胡幼安嘴上說不怕,實際上心里還是有點兒怕的,現在她是真不怕了。
這讓胡幼安更堅定了她要為大王做事的決心,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郎中,郡守府上來人,召請郎中去議事。”
有小兵前來通傳,胡幼安算了算日子,心中了然,這是聞桃來跟她商量春耕的事情了。
軍屯制已經和軍功封爵制度一樣,在軍中實行將近一年,胡幼安每天不光練兵,還帶著那些兵下地。
一年下來,胡幼安本人從起初種地磕磕絆絆,還沒有八歲小兒種得快,到現在一把好手,在她身上,已經充分體現了軍屯制的必要性。
為將者,怎能從未下過地,從未體驗過庶民的疾苦呢?
如果什么都不懂,如何能在領兵時,做到真心庇佑子民?如何能以最嚴厲的手段去控制底下兵卒?如何能做到,讓兵卒不隨意燒|殺|搶|掠,成為迫害庶民的兵災呢?
胡幼安到郡守府的時候,聞桃剛打開一張輿圖。
“胡郎中來了,快快入座,瞧瞧這個。”
聞桃和胡幼安在泰晟呆了好幾個月,彼此之間熟悉了不少,看見胡幼安,聞桃也不客氣,直接讓人坐下,隨后將手中的輿圖遞了過去。
“此圖,倒是繪制的十分精良。”
胡幼安領兵打仗的,一看見那圖,就兩眼發光。
清楚明白的輿圖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可太大了,胡幼安立馬問道:“此圖不知是哪位能人所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