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睿寧在他進門的時候便重新舉起了卻扇,同時辨別了一下房外的氣息。
果然,藍萱和花朝都被他支出了留香園。
林遠昭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圓桌前,先將白瓷酒壺中的酒水倒入兩只金盞,然后才一手握著一只,走到沈睿寧的身前。
這本是丫鬟該做的事,但是丫鬟已經被他趕走了。
沈睿寧心中的不安更甚了些許。
“夫人。”他柔聲開口。
沈睿寧嬌滴滴放下卻扇,盈盈眼波望了他一眼,復又垂下眼眸。
很好地演繹了新人的嬌羞感!
林遠昭不由微笑,將手中一只金盞遞到對方手中。
“喝了合衾酒,你我便是正式的夫妻了。”他道。
沈睿寧眸光流轉,輕輕“嗯”了一聲,然后順從的與他交挽了手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兩人將空酒杯放下,林遠昭坐在沈睿寧的身旁,看著她被嫁衣襯托出的明艷容貌,不由嘆道:“為夫能娶得夫人,實乃此生最大的幸事。”
“你我在云州初遇是緣分,那時怎么也沒想到,這位救了我的醫女日后會成為我的妻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原本想握住沈睿寧的柔荑,伸到一半卻突然頓住,目光也迷茫了些許。
“果然是身子太弱,酒勁兒上來了……”林遠昭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額頭,有些昏昏欲睡。
沈睿寧見狀,心中松了口氣,她急忙扶住對方的胳膊,讓他在床榻上躺平,道:“既然如此,夫君今日便早些睡下吧。”
“……”林遠昭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他來不及回應什么,慢慢地睡了過去。
成了。沈睿寧抿了抿唇,雙手合十閉眼道:“我也是為夫君你的身體著想,不要怪我…”
她說罷,又將一床被褥卷起來擺在他們倆中間,自己則拆下繁復的珠冠首飾,準備脫了婚服也上床休息,然后明早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只是漸漸地,她也感受到了一陣明顯的困意。
這一天還是身心俱疲啊……沈睿寧想。
她脫婚服的動作越來越慢,眼皮越來越沉,等到她終于勉強爬上床榻,躺在被窩卷的里側時,困意終于將她徹底吞沒,她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紅燭搖曳,洞房中卻沒有旖旎春色。
躺在床榻上的林遠昭緩緩睜開了眼睛,側頭看向與自己隔著一個被窩卷的“夫人”。
又是那種低劑量的迷藥……他無奈搖頭。當真如此害怕么?
當然,自己剛剛也在金酒盞上抹了些東西。夜色深重,很適合他做些事情。
他側過身,借著紅燭的光亮看著沈睿寧的面容。
她睡得很安靜,嗯……或者說此刻睡得很安靜。他想起回京路上她的睡姿,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白日里那么嬌弱規矩的一個女子,怎么睡姿反而如此狂放?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也許是剛剛太困了,沈睿寧只來得及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妝容,當下唇脂還殘留著些許,甚至還擦到了唇角外部。眉上的黛青色也暈成了一團。看著她略顯狼狽的妝面,林遠昭不由失笑,他起身走到梳妝臺前,用一方干凈的帕子蘸了準備好的香膏,又轉回床榻前。
這種香膏是女子卸除妝面使用的,用后再用濕潤的帕子擦干凈即可。
借著紅燭的暖光,林遠昭細細地將她唇上的胭脂擦去,又一點點擦干凈她臉上的脂粉,眉上的黛青。
明艷的新娘子又成了清麗脫俗的寧郡主,她的唇色依然很淺淡,由于剛剛擦拭過,溫潤的唇上現出一抹芙蓉般的玉潤光澤。
林遠昭捏著帕子,靜靜地看著她。
那抹潤澤似乎在召喚他靠過去,讓他親近些,再親近些……
夜色迷蒙,紅燭將盡,光亮逐漸黯淡。
林遠昭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慢慢俯下身……
突然,“啪”的一聲,沈睿寧的手突然拍在了林遠昭的手臂上,然后緊緊地抓住了他。
林遠昭一驚,本能地反手扣住對方腕脈,這才凝神去看,卻發現自家夫人并沒有醒過來,依然閉著眼睛。
大概是做夢了?他如是想。
果然,依然閉著眼睛的沈睿寧開始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她表情很急迫,手腕從林遠昭的掌中掙脫出來,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a href="https:///yanqing/20_b/bjzf3.html"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yanqing/20_b/bjzf3.html</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