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鐺”的一聲,一把寒若秋霜的長劍將軟劍振開,沈睿寧順勢向后掠去,影嵬大人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意圖,探手抓向她,然而手掌只抓下了她腰間的一塊硬物,對方的身形卻已經落下房檐,沒入了黑暗的巷道之中。
京城的巷道縱橫交錯形容復雜,影嵬大人立于屋檐之上,沒有繼續追擊。
他將剛剛抓下的硬物塞入懷中,幾乎沒有猶豫的,再次掠向了沈府。
沈睿寧以最快的速度在巷道中輾轉行至沈府院墻之下,確認周圍沒有人后,這才飛身掠入院中。
回到留香園之前,她將脫下的外衣和面罩塞入了沈府院墻下的一處假山之內。這里是她早已勘察好的地方,并且做了些掩飾,旁人不會注意到。
她沒做停歇,而是快速回到自己房中,關好房門,抹黑坐在床邊脫了腳上的鹿皮小靴,順勢踢到床底,又拿過平常穿的軟底繡鞋在床邊擺好,然后散開頭發鉆進被窩,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她有種感覺,剛剛那位影嵬大人沒有追趕自己,是準備回來沈府的。
果然,三息過后,有人無聲地落入院中,沈睿寧辨認著對方壓低的氣息,同時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它聽起來均勻平穩,就像一位正在酣睡的少女。
那人在院中站了片刻,仿佛也在辨認著房中的氣息,又過了一會,房門被人悄然推開,對方的氣息逐漸靠近,最后停在了床邊。
沈睿寧依然“酣睡”著,甚至有些不耐地扭動了一下脖頸,讓自己的臉面對著來人。
那人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氣息再次靠近,對方仿佛俯下身,與她相距不過寸許,抬手探向了她蓋在身上的錦被。
沈睿寧身體微微發緊,呼吸也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那人的手微微一頓。
下一秒,沈睿寧突然轉過了身,在“睡夢中”踢開了錦被的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腳丫。
那人似乎猶豫了下,終于沒有去探沈睿寧的腕脈,而是將她踢開的錦被掖了掖,蓋住了她的腳。
那人終于轉身離開了。
門打開的瞬間,沈睿寧微微睜眼。
院內的燈光之下,鐵質的面具在那人臉上閃著暗色的微光。
形容鬼魅,卻并不讓人恐懼。
氣息終于遠去,留香園重歸寂靜。
沈睿寧長長地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另一個讓她疑惑的問題浮現在她的腦海——這位影嵬大人到底想做什么?
難道,是來保護自己的?
可是親自前來,會不會過于小題大做啊?
沈睿寧躺在被窩里盯著天花板,思來想去,覺得這位大人可能是在守株待兔,京城之中可能有些人想讓自己死在沈府,將自己化作斗爭中的一枚棋子。
這個理由讓沈睿寧心頭松了一下,但是隨即她又皺起眉——這種假設有個前提,便是將影嵬大人定性為好人。
好人?可是影嵬司的名聲其實并不好,自己為什么會將他定位成好人?
沈睿寧腦海里浮現起三堂會審以及驗尸時的場景,他為自己取針果決利落,為自己父母取針時沒有掀開白布,沈睿寧知道,那是他為父母留下的一份尊嚴。
僅憑這半日的相處,便為對方打上了“好人”的屬性……
沈睿寧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一點,太武斷了!”
他是懸在百官頭上的一把劍,絕對不可能用單純的好與壞來定性。
只能說,當下的他,大概與自己有著某種共同的利益關系。
嗯,這就很合理了。
只不過,這個“利益”,又是什么呢?
沈睿寧一邊想著,無意識的摸上腰間,手指摸了個空,讓她心頭突然一緊。
她想起之前屋檐之下第三劍時,對方似乎從她腰間拽下一個物件。
完了!她的玉牌!那上面還刻著她的名字!!
………
林府,臥房中亮起一盞如豆的燈光。
林遠昭摘下面具丟進暗格,解開黑衣時,手指碰到了懷中的一塊硬物。
他頓了下,將它自懷中掏出,湊到燈下細看。
一塊玉牌,上刻明月高樓,他認得這個東西,是宵月樓的樓眾銘牌。
翻轉過來,玉牌背面果然刻著一個名字——“行煙”。
“行煙…”他微微皺眉,自己不過離開京城三個月,京城那個宵月樓的玉牌持有者中,怎么又多了個行煙?
他默然片刻,轉身拉開房門。
微風輕輕地吹拂著院中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長留燈懸在廊下,映照著院中。
<a href="https:///yanqing/20_b/bjzf3.html"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yanqing/20_b/bjzf3.html</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