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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都紅了,可憐兮兮的,還在裝淡定:“我們……要不要找作者聊聊?”
“放過作者吧,她只是個孩子。”喬滿勾唇。
蔣隨一言難盡:“孩、孩子寫這種?我覺得有必要跟她科普一些文學常識,不能為了吸睛就寫那么多不合理的劇情,而且誰沒事愛看男二女二啊,大家都只喜歡看男女主……”
喬滿知道他一緊張就廢話多,干脆不回應他了。
蔣隨漸漸說不出話來了,身體不受控地后仰著,難耐地露出突出的喉結(jié)。
器材室的窗子對著學校外墻,平時沒什么人經(jīng)過,窗子外面卻放了一個礦泉水瓶。
礦泉水瓶被太陽曬得很熱,瓶口很緊,沒有得到釋放的水汽將瓶身撐得更硬,看著也比平時大上很多。
屋子里,蔣隨死死摳著桌子,半邊身體漸漸發(fā)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不穩(wěn)。
他渴求更多,卻沒有表露半分,只在浮沉間專注地看著喬滿,看著這個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女人。
喬滿重新看向他時,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她指尖一重,蔣隨悶哼一聲,灼熱的呼吸仿佛要把空氣點燃。
“怎么還沒好,”喬滿聽到得耳熱,卻還在故作鎮(zhèn)定,“二十歲不應該更快嗎?”
“……有點耐心行嗎?”蔣隨啞聲道。
喬滿蹙眉:“我的手都酸了。”
蔣隨靜默片刻,喉間溢出一聲嘆息:“那你放開,我自己來。”
喬滿松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蔣隨卻從背后抱住了她。
喬滿身體一僵,當即就要扯開他的手,卻聽到他悶悶開口:“別動。”
喬滿果然不再動了。
他的臉埋進她的衛(wèi)衣,灼熱的呼吸滲透純棉的布料,燙得她腰上的皮膚發(fā)緊。
因為太了解,她能從他發(fā)出的每一聲響動里,聽出他此刻正在干什么,也想象得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樣的。
肯定是隱忍的,小心的,怕外人聽到,又難以自控。
放蕩又節(jié)制。
十分鐘后,蔣隨突然將她轉(zhuǎn)過來,握著她的手覆在上面。
喬滿手指被弄臟的瞬間,蔣隨憑借最后一絲理智拿起手機,拍了一個三秒的視頻,無視桌子上的灰塵直接倒了下去。
他褲鏈還沒拉,籃球褲皺巴巴的,上衣也因為動作被扯上去一截,露出勁瘦的腰。
像一個被欺負過的破布娃娃。
喬滿默默欣賞片刻,才掏出濕紙巾擦手。
蔣隨睨了她一眼,又重新閉上眼睛。
太刺激了,他還得緩緩。
喬滿擦干凈手,耐心在旁邊等著,直到他從桌子上跳起來,故作無事地抱怨這里太臟。
抱怨完,又問她:“晚上聚餐也有劇情?”
“劇情點不在我們身上,正常吃飯就行。”喬滿回答。
蔣隨點了點頭:“那還挺好。”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假裝無事發(fā)生。
操場那邊又響起了比賽結(jié)束的哨音,也不知道又完成了什么項目。
喬滿擰開門往外走,蔣隨跟了過去。
“感覺有點疼,”蔣隨皺眉,“你剛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喬滿頭也不回:“我是正常力道,你少碰瓷。”
“什么叫我碰瓷,明明是你太敷衍,竟然想用痛感逼我早點結(jié)束,我覺得……”
抱怨的話剛說到一半,蔣隨對上了蕭晨呆愣愣的視線,剩下的那半又咽了回去。
前面的喬滿一臉淡定:“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我、我寢室鑰匙丟了,回來找找……”蕭晨干巴巴地解釋,突然問,“你們兩個在器材室干嘛?”
喬滿奇怪地看他一眼:“在器材室除了整理器材還能干嘛?”
“你思想不要太骯臟。”蔣隨補充。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直接大路朝天各走一遍,留下蕭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接迷茫了。
不是……他說什么了?怎么就思想骯臟了?
還有,整理器材是蔣隨的工作,喬姐為什么會給他幫忙?!
蕭晨覺得自己好像又窺探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倒抽一口冷氣就要去找喬滿求證,手機卻突然收到了來自喬滿的消息。
喬姐:他給我兩百塊,讓我?guī)退苫睢?
喬姐:你懂的,他這種暴發(fā)戶,怎么可能親自整理器材室。
喬姐:而我,不會拒絕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蕭晨靜默片刻,突然感慨:“喬姐好勵志啊!”
晚上的聚餐定在了學校附近的燒烤店。
說是燒烤店,更像是農(nóng)家樂一樣的地方,有一個大大的院子,院子里放著幾張桌子,晚上還會點起篝火,即便是現(xiàn)在這樣的天氣,也不會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