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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哥,你睡著了么?”
沒有反應(yīng),他沒動,也沒吭聲兒。
嚇了一跳,她立馬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咝,很燙!他在發(fā)燒,還燒暈了過去。這項認(rèn)知,讓她腦子里一陣激靈,趕緊爬起來——
咝!
再感嘆一聲,天吶!
她的身上像被火車給碾過似的,那些被拆開重裝的零件,碰到哪兒就哪兒痛,連手指頭都是酸的,真作孽喲!爬到他的那一邊兒,她翻出手機(jī)要給周益匯報了‘戰(zhàn)果’和戰(zhàn)后的情況。
哪料到,一聲‘喂’剛出口,旁邊的邢烈火就發(fā)出來一句干澀聲音:
“連翹,不要找人來,我沒多大事兒,你給我找點藥吃就好……這要被人瞧見,老子還要不要活了?”
望了望他身上,連翹默了。
這話到也是……
不止是她的身上,他自己身上也是一樣,慘狀一點兒也不比她差。兩個人都像是被土匪給打劫過去,或者說更像sm的現(xiàn)實版。默默放回手機(jī),連翹又不放心地探了探他的額頭,歉疚地小聲問他。
“火哥,頭痛不痛?你要是哪兒特別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媽的!你究竟讓我喝的啥玩意兒?勁兒可真霸道,把老子都弄虛脫了……”明明是質(zhì)問的語氣,邢爺卻說得有氣無力。
虛脫啊?
連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喂,你先別說話啊,保存能力,我去給你找點兒藥來。”
說完,她果斷地選擇了逃避,隨便給自己找了件睡衣套上,然后拿條大被子將他傷痕累累的健碩身子給蓋住,腦子狂躁地吸著拖鞋就奔出了臥室。
其實,她也是受害者好吧?這會兒頭暈?zāi)垦5碾y過快要不行了。
過了好半晌,她才找到了溫度計和退燒藥。
迷迷糊糊地又跑了回來,她先給他烤了體溫,溫度到不是很高,37,9度。
低燒,放下退燒藥。
然后,她又將吃奶的勁兒使了出來,拿了毛巾給他用冷熱水交替著使用物理降溫。整個過程,她搖搖欲墜,渾身不得勁兒的樣子,就跟受到了極限虐丶待似的。
可憐吶!
然而,即便她豁出命來鬧騰了好幾個小時,他這低燒就愣是沒有退下去,臉上始終浮動著不太正常的潮紅,弄得她這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幾次想打電話給周益,又都被他給阻止了。
太子爺啊,他真的不好意思讓人瞧到他虛弱的樣子,而且還是因為干那種事兒弄得快要虛脫的樣子,要多丟人就得有多丟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