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車門剛打開,溫桐就跌跌撞撞地沖進了警局大廳,試圖攔住警察們把陸行思帶走。
“姐,這是警局,你不能妨礙公務。”關妙攬住她的手,勸道。
“妙妙,你來的正好,警察忽然去醫(yī)院把你姐夫帶走了,說他是綁架案的嫌疑犯!你快跟警察說說,他怎么可能綁架自己的女兒呢?”溫桐的眼淚,仿佛是擰開的自來水龍頭,洶涌而出,沾濕了大半張臉。
關妙抽出紙巾,輕柔地為她擦拭眼淚,聲音很輕,卻顯得有幾分古怪:“陸行思,的確有嫌疑,警方會認真調(diào)查的。絕不會誣陷一個好人,卻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什么?”溫桐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妙妙,你怎么也這么說你姐夫?”
“姐,你聽我說,我們抓捕了綁匪集團中的一個嫌疑人,這事兒是完全保密的。只有陸行思偷聽我講電話知道了,很快綁匪就改變了態(tài)度……”看著溫桐傷心的表情,她有些不忍心繼續(xù)說下去。
她扶住溫桐,安慰道:“警方也只是懷疑陸行思,會仔細調(diào)查的,如果他跟綁架集團沒關系,那最好了,對不對?”
溫桐遲鈍地點了點頭,眼眶里閃動著一片盈盈的水光:“一定沒關系的,他可是悅悅的爸爸啊,不可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把溫桐扶到一旁坐下,關妙給她端了一杯溫水,囑咐王大雄照看一下,和翟啟寧去了審訊室。
陸行思不是第一次來到審訊室,上一次蘇玉玲那件案子,他也來過。
似乎已經(jīng)成了駕輕就熟的老司機,他的臉上也沒有頭一次多額驚惶,反而顯得很是淡定。
“陸先生,又見面了,時間過得真快。”翟啟寧坐在他的對面,神情自若,仿佛是老友之間敘舊聊天,企圖放松他的警惕。
誰知,陸行思似乎早就看透了他的打算,淡淡一笑,連坐姿都沒變:“翟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有什么事你就直截了當?shù)貑柊伞柾炅耍疫€要回去處理家事,你也知道,最近我家里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翟啟寧收起了淡笑的模樣,眼眸冷厲了些:“女兒被綁架,也是你需要處理的家事把?不知道,你是要處理哪方面呢?把她藏得更好一點,還是安撫家里人,湊出五千萬的贖金?”
陸行思神情不變,似乎聽見了什么好笑的笑話,輕飄飄地笑了笑:“翟先生別說笑話了,我若是知道女兒在哪里,還需要你們警察做什么?”
翟啟寧進一步,他就退一步,仿佛早已計劃好了步伐,一絲不亂。
“那你怎么解釋,在你偷聽了關妙的電話,知道關嬌被捕后,綁匪立刻就改變了主意?”翟啟寧眼眸微瞇,眼神犀利如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
陸行思的手搭在椅子上,規(guī)律地摩挲著扶手的表面,抬起頭來,緩緩說:“我不知道,這問題你該去問綁匪,而不是我這樣的守法公民。”
他的語氣緩慢而鄭重,臉上毫無懼色,似乎篤定警方根本沒有證據(jù),不可能向他問罪。
“陸行思,那是你的女兒,虎毒不食子!你快把她交出來!”關妙沉痛道,陸悅還那么小,現(xiàn)在不知淪落到了哪里。
“關妙,看在你是我的小姨子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但你如果再亂說話,小心我起訴你!我是綁架案的受害者,你們對我客氣點,否則就算我不說什么,也會有媒體代我發(fā)聲的!”側過臉,在監(jiān)控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陸行思陰險一笑。
近乎于明晃晃的威脅,潛臺詞是,若你們沒有證據(jù),那就只能任我逍遙法外,若是強行要關住他,就會找媒體來報道,激起普通民眾的逆反情緒。
翟啟寧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陸行思的臉隱在慘白的燈光里,顯出一種莫名的猙獰,一點也沒有父親的慈和模樣。
“陸行思,你不用激我,找到陸悅,一切都水落石出了。”直到這個時候,翟啟寧的語氣依舊平靜。
而陸行思也很淡然,他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穩(wěn)穩(wěn)地坐在椅子里,笑道:“我會召律師來,將我保釋出去,能不能把我留在警局里,就看翟先生的能力了。”
他的唇角先是微微向上揚起,而后上揚的弧度漸漸擴大,漾成了一個張狂的笑容,似是胸有成竹,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法。
翟啟寧沒有多話,拉了關妙退出了審訊室。
“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陸悅,可我們一點線索也沒有……”關妙欲言又止,“陶隊已經(jīng)派人把翟青川居住的酒店搜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陸悅的蹤影,而且據(jù)酒店的工作人員說,也沒發(fā)現(xiàn)他曾經(jīng)帶了小孩出入的跡象。”
偌大的錦都市,陸悅只是一個小人兒,會被藏在哪里呢……
正在關妙愁眉不展的時候,翟啟寧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斷:“王大雄,你通知陶隊,把這幾天關嬌、翟青川和陸行思的行蹤都查一查。關妙,你隨我出去一趟。”
第91章 轉折
這一次,破天荒用了關妙做司機,翟啟寧一直在發(fā)短信, 時不時抬頭, 向她指示車子往哪里開。
起初,他們還行在大路上,轉了好幾個彎后, 關妙忽然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拐入了一條不知名的小巷。
“把車停在路邊,里面開不進去了。”翟啟寧終于收起了手機,朗聲道。
關妙依言行事, 把車緩緩停在他指定的位置。
拉開車門走出來, 關妙才發(fā)現(xiàn),這條小巷殘破陳舊, 似乎已經(jīng)有許多個年頭,拿眼一掃就能看見不少的斷壁殘垣。
“這地兒還有人住嗎?”關妙小心翼翼地問。
翟啟寧攬住她的手臂,這是他們之間少有的肌膚相親, 可關妙顧不得羞澀, 實在是這條小巷的路太難走了!地上時不時就出現(xiàn)翹起的青石板,一腳踩下去,很容易就濺起腥臭的地下水,沾染到腿上,實在難以忍受。
往小巷里又走了一段距離,路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低矮的塑料棚,一塊木板被糊上了一層塑料袋,遮住了木板上的孔洞,權充門板。
聽見腳步聲,塑料棚的門微微虛開一條縫,一雙黑亮的眼通過縫隙往外看了一眼。
見是翟啟寧,門才敞開,一只手朝他們招了招。
“你來見傅洲?”關妙恍然大悟。
“嗯。”翟啟寧盯著塑料棚的眼神幽深。
兩人低頭走進塑料棚,果然看見了傅洲。
棚戶不大,又低矮潮濕,關妙仔細打量了一下,堆了一些空的塑料瓶和紙板,沒有更多其他東西,看來這里只是那群少年的一個臨時基地。
傅洲坐在一個捆扎結實的口袋上,他的對面也擺放了一個,大約沒想到翟啟寧會帶個女人過來,一時有點尷尬,擔心她會嫌棄這地方臟亂。
關妙微微一笑,徑直坐了一半,留出一半位置給翟啟寧,這動作大大地寬慰了傅洲。
“翟先生,閑話不多說,我開門見山講。剛剛得到的消息,阿毛看見了那個女孩子,在那個集團的人手里,但現(xiàn)在具體在哪兒,我們就不清楚了。”傅洲的神情有幾分焦急,眼巴巴地望著翟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