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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氏兩兄弟微妙地互看了一眼,最后是翟啟寧出面拒絕了,禮貌而疏離:“謝謝溫先生的好意,暫時還不用,我們幾個關小姐的粉絲,好不容易才堵到她,正準備請她去吃頓飯呢。”
翟啟義也順勢擠眉弄眼,一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兄弟”的表情。
“噢,既然如此,那你們慢慢玩,我們就先告辭了。”溫昊笑笑,與溫云鵬并肩告辭,往蘋果大廈的出口走去。
關妙想了想,忽然疾走了兩步,叫住了溫昊:“溫昊,你等等。”
兩溫已經走到了門口,溫昊往回走,留下溫云鵬在門口等他。
“關小姐,有事嗎?”
臨到關頭,關妙又有些躊躇,深吸一口氣,狠下心來,真心誠意地講:“其實,我覺得第一應該你最實至名歸。”
“嗯?”溫昊抱有疑問,轉念一想,或許這是對方的安慰,擺擺手表示并不在意,“關小姐,溫先生對你的菜品也是評價很高,第一屬于誰,其實都沒關系,只要能晉級到第三輪就行了。比賽還沒進行到最后,現在說第一尚早,你可不要放松警惕,我會很努力的。”
他的笑容和煦,如寒冬消融后的初春暖陽,態度疏朗,不見芥蒂。
關妙也被挑起了斗志,微瞇了眼,應道:“好,最終誰是第一,咱倆最后一輪見分曉。”
望著兩溫走遠的身影,翟啟義“嘖嘖”了兩聲,打趣道:“妙妙,方才我們可都聽見了,你和那個什么溫昊,就那么有信心?要知道,第三輪還剩了十個人呢,難道其他人就不出色了?”
關妙含笑,耐心解釋:“義哥,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報名前我就聽滿叔說過,‘星廚駕到’這檔節目的最后勝出者將會主持一道節目,節目主持人怎么也得對形象有點要求吧,你不覺得我和溫昊 很有優勢?”
翟啟義偏頭略想,晉級的十個人里頭,論長相和年紀,好像還真是關妙和溫昊比較合襯。
關妙又道:“不過啊,這最重要的一點其實還是我倆廚藝好!其他的人,通過這輪比賽下來,我也多少心里有點底了,威脅不大。對了,義哥,咱們去哪兒吃飯啊?”
她這最后一句,是幫許棠棠問的,立時得到了兩個吃貨的熱烈響應,眼巴巴地望著翟啟義。
然而翟啟義此刻卻飄飄然起來,全因那一個“義哥”的稱謂,低聲道:“哎,哪天能把前頭那個義字去掉就好了。”
說著,他還意味深長地用余光瞥了小弟一眼,其中深意只有兩兄弟才知道。
哪知,這個弟弟一點也不給他情面,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眸光微閃,催促他趕緊選地方。
“都是一群吃貨,哎!”翟啟義有意把自己摘了出來,埋怨了一句,載著幾人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他是常在生意場上應酬的人,對于錦都的美味食店頗有了解,特意選定的菜館果然味道不凡,幾人點了一桌菜,吃得心滿意足。
唯獨翟啟義嘴可憐,當大眾評委那會兒已經吃得肚子圓鼓鼓了,略吃了兩口,就再吃不下。
吃飽喝足,許棠棠忽然想起關妙前幾日拜托的事情來:“妙妙,你上次說要找房子那事兒,我還沒有問到合適的房子呢,你急不急呀?”
關妙搖搖頭:“慢慢找吧,實在不行我尋個時間去房屋中介那兒問問。”
翟啟寧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事兒,皺了眉頭,略有些不快:“你要找房子?怎么之前沒聽你提起?”
關妙拜托許棠棠幫忙那時候,恰是兩人之間氣氛僵硬那幾天,所以就沒向他提起,后來一忙活比賽的事情,竟全然忘記了。
此刻問起來,關妙也不好說緣由,只好敷衍過去:“嗯,就是忽然打算搬出來住,我也是聊天的時候順口問了棠棠一句,讓她幫忙留意一下是否有合適的房子。”
男人就坐在她的身邊,微微側頭專注地傾聽她說話,冷峻的側臉線條分明,湛黑的雙眸深情款款,關妙忽然怔了怔,耳根子發燙起來。
翟啟寧沒注意到她的異樣,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不疾不徐地開了口:“我樓下正好有個房子,空著要出租。”
聞言,正在喝水的翟啟義差點嗆到,就差把杯子甩出去了。
空房子?小弟說得該不會是樓下自己的那間房吧?
當初,翟啟義的公司也有份參與金融街的開發投資,他見那兒位置很棒,房子修的質量也不錯,便內部價買了兩套,一套給了弟弟,另一套在三十一樓的房子,則留來自住。
只是他房子眾多,再加上工作繁忙,長期是空中飛人,金融街那套公寓總是空閑的時候多,沒想到居然被弟弟拿來作人情哄妹子!
他張了張嘴,還沒等說出話來,翟啟寧就一個眼刀飛了過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翟啟義立時就慫了,往后縮了一點。
關妙一聽這消息,先是一喜,隨即又有點焉了下去,悶悶不樂地問:“金融街那種地方,租金很貴吧。”
“他那套房子,不算貴,一千二一個月就給租。”
“才一千二?”
錦都是二線省會城市,放眼全國來看房價固然不算高,可也低不到那兒去。尤其是金融街這種位置超好的地方,更是可遇不可求,居然租金才一千二一個月,已經不是不貴了,是算便宜才對!
翟啟寧點頭,進一步肯定:“我今早在電梯里剛好遇見那鄰居,他們家馬上要去國外,待蠻久一段時間,房子出租得急,要價也低。
“那我們趕快去吧!”
生怕那房子短時間內就被搶走了,關妙立刻起身就要過去,差點把椅子帶倒了。
幸虧翟啟寧就在旁邊,扶住了她,濃眉一揚:“你都不問一下房子的具體情況啊,這么迷糊。”
關妙揮揮手,有幾分洋洋得意,跟他細細分析:“就在你樓下,說明跟你的戶型格局差不多,而且金融街那地兒是自帶基礎裝修的,哪怕這家什么家具都不帶,一千二一個月也是很劃算的。”
許棠棠卻抓住了她話里別樣的意思,指著關妙,似乎難以置信:“你……你居然都去過翟先生家了啊。”
被人戳破,兩片紅霞飛上臉頰,關妙連忙辯解:“那個……就是上次酒吧那件案子嘛,我過去幫忙品紅酒,現場不是發現有一灘紅酒漬么……”
關妙越說越亂,對面的許棠棠和王大雄目光微閃,一副“大家都懂滴”表情,別有深意。
還是翟啟寧把她從泥潭中拔了出來:“他們逗你呢,警局有幾個沒去過我那兒?以前周末有空閑,還上我家來煮火鍋呢。我去外面給鄰居打個電話,下午約定個時間去看看,怎么樣?”
關妙“嗯嗯啊啊”地快速趕走了翟啟寧,把袖子翻折,露出半截蓮藕似的纖細手臂,朝許棠棠的方向猛撲過去,嘴里還念叨著:“好啊,許棠棠,你敢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許棠棠一面左躲右藏,一面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可什么都沒說,明明是你心里有鬼,大雄,是吧?”
王大雄擋在她的面前,笑得如同一尊彌勒佛,也跟著嘻嘻哈哈:“是呀,是你心里有鬼呢。”
“你們倆,狼狽為奸,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