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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切爾把頭埋進柔軟的枕頭里,不肯說話。葉梓文從他體內退出來,接著,將他翻過身,吻住對方那柔軟的嘴唇。
米切爾半閉著眼睛,頭靠在葉梓文的懷里。“開燈吧。”
葉梓文伸手把燈打開,米切爾摸著他的胸口,上面除去自己剛才激情之下留下的痕跡,還有幾道明顯的淤青,像是手銬撞擊上去的印子,他撫摸這幾道淤青,“這是他們打得嗎?”
葉梓文吻了吻他的額頭,“嗯,不過沒什么,幾天就消了。”
米切爾手指在上面按了按,那幾道淤青呈現(xiàn)恐怖的黑紫色,如果這個傷口出現(xiàn)別人身上,估計疼的整晚都睡不著覺,不過那個人不會是葉梓文,他看了它們許久,喃喃的道,“你對自己都這么狠,所以對別人也一樣……”
葉梓文疲倦的嘆口氣,“今天我們不談這個好嗎?”
米切爾看著他,“你很累?那睡吧。”說著他就閉上眼睛。
葉梓文把他從床上拎起來,“你是想把自己弄病嗎?不做清潔怎么睡覺。”
米切爾忽然冷笑起來,“你還會擔心我嗎?”他爬起來甩開他的手,“我以為你只顧跟著別人心有靈犀去了,那里還看得到我?”
葉梓文愣住。
米切爾閉了下眼睛,平復住不穩(wěn)的呼吸,而后赤/裸/著身體走進浴室。他打開花灑,冰冷的水從頭上涌下來,澆涼了他整個身心。他是個男人,本不該這樣自哀自憐,但是愛情讓他迷失了方向,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羞恥。和女人一樣躺在男人的身下,渴求男人的撫/慰,現(xiàn)在連性格都變得優(yōu)柔寡斷起來。這種羞恥感讓他無比難堪。
葉梓文穿好衣服,坐在床頭,米切爾從浴室出來,鉆進他的懷里,他全身冷冷的,帶著寒氣,葉梓文摸摸他的頭發(fā),濕漉漉的,他順手拿起邊上的枕巾替他擦頭發(fā)。
米切爾靠在他胸口,驟然想起上次他替他這么做的時候,兩個人正躺在德國廉價小旅館里,那時候葉梓文好像就是他一個人的,也是同樣的姿勢,這樣溫柔的拂過他的頭頂。
葉一直是很溫和的,只是這樣溫和的背后,是不容拒絕的冷漠和強勢。
他閉起眼睛,就這樣慢慢的,陷入沉睡,在朦朧間,他感到有人俯身下來吻了吻自己的嘴唇,“寶貝,我愛你。”
……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都沒提這一茬,極力掩蓋那天的不愉快,葉梓文陪了他幾天,兩個人無時無刻不在一起,像久別重逢的新婚夫婦一樣,只需要擁抱和親密,米切爾心情略有回升,說話舉動也逐漸輕快起來,那件事的陰影好像已經過去了。
但是這一天,他穿好外出的衣服,對著鏡子系領帶,米切爾忽然無聲無息的站在門口,“你要去哪里?”
葉梓文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領,隨口道,“去找一下老師。”
米切爾臉色一沉,“見他干什么?你不是答應我這幾天好好陪我嗎?”
葉梓文皺著眉,轉過身來,“我陪你和見老師這兩件事并不沖突,最近我不方便在公共場合露面,問問他我是不是該回訓練基地。”
米切爾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