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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收回了手。

“他在做什么！”門外，葉子鈞氣得臉都綠了。當(dāng)他看到米切爾伸手撫摸葉梓文的胸口時候，他怒氣沖沖轉(zhuǎn)向林凱。“你沒看見他對病人性騷擾嗎？”

“可能是食物滴下來了。”林凱滿不在乎。“老……老米他去擦掉，就這樣。”

“那為什么那個人可以進去。”葉子鈞不甘心的道，“我也可以做護工。”

“梓文不會想看見你的。”趙一帆冷冰冰的看著他。

葉子鈞立刻掉轉(zhuǎn)頭，將炮火對準(zhǔn)他。“他也不見得想看見你。”

趙一帆抿了抿唇。不說話了，他固執(zhí)的站在外面看葉梓文，一動不動。

“請不要在病房外面爭執(zhí)。”林凱提醒兩個人。“補充一點，病人需要專門的看護，我想你們兩個都是不能勝任的。這里也不許陪房，病人家屬還是先回家吧。”

“他不是我哥家屬。”葉子鈞冷淡的道。

他近乎癡迷的看著葉梓文，手貼在玻璃窗上，眼睛死死盯著那人，可是葉梓文一直都沒有轉(zhuǎn)身看他，他注視著那個護工，偶爾會對點點頭，像是講話。

他嫉妒的看著護工，他是誰，為什么可以陪在他的梓文身邊。

“請病人家屬快點離開。”林凱又一次催促。

趙一帆看著葉子鈞古怪表現(xiàn)，心里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重，其實他沒打算和葉子鈞做，是葉子鈞一而再在的要求，并且保證他哥哥不會介意。可是梓文他很介意。非常介意。他今天用碎玻璃往臉上扎的舉動嚇壞了趙一帆。他不知道做什么可以制止他。

他還會喜歡自己嗎，他呆呆的想。心里覺得一片荒謬，他想起他受傷后對他說話的口氣，和平時沒有什么變化，他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他甚至沒有生氣，或者那根本就叫無動于衷！

他的臉毀了會不會。他的臉，臉！趙一帆突然驚慌失措起來。他轉(zhuǎn)過頭，看見穿著白大褂的林凱。一把抓住他的手，“醫(yī)生，梓文的臉會不會有事？會不會？”

林凱厭惡的從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又瞪了一眼趙一帆。他把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他的臉不會存在了。”

趙一帆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林凱的話一直回蕩在他耳邊。梓文的臉真的毀了，都是他的錯。如果他沒有聽葉子鈞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的地步。是他對不起葉梓文。趙一帆又看了一眼隔離窗內(nèi)的葉梓文，他在聽護工說話，纏滿繃帶的臉完全看不出端倪。

“我明天再來……帶點吃的給他。”趙一帆自言自語道，他的心又安了一點。如果梓文毀容了，大概就會原諒自己吧，反正他不會嫌棄他的。這件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梓文總是愛他的。

……

“老板。”葉梓文叫了一聲。

米切爾抬頭看著他，道，“米切爾。”

葉梓文聳聳肩膀，“不好意思，我又忘了。”他對米切爾露出一個微笑，忘記他現(xiàn)在可能看不見。“米切爾。”

“怎么了？”米切爾問，“你是不是需要什么？吃點心？上廁所？”

葉梓文摸了摸自己滿是繃帶的臉，“米切爾，我只是整容，不是腿斷或者手?jǐn)嗔恕！彼а劭戳讼旅浊袪枺察o的坐在他對面等待他的話。“我只是想說，你是不是該走了？”

“該走了？”對方有些困惑。

“時間。”葉梓文指了指墻上的時鐘，“這里要熄燈，我也想睡覺了。”他按了下鈴，同時縮回被窩當(dāng)中。

“怎么了，出了什么問題嗎？”林凱被按鈴叫過來，看著平靜的病房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正困惑著，葉梓文在被窩悶聲道，“阿凱，替我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