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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都十分詫異地說道, “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呀,更何況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
見她這樣,穆時遇能怎么辦,那個年紀的少年,最好面子,更何況良好的家世,讓他向來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從來都是輕而易舉,越是得不得,就越是心中掛念,于是將苦澀埋藏在心底,然后表面狀似輕描淡寫地說道,“被你發現了,對,只是玩笑。”
但沈傾也有失手的時候,開學不久后,驚鴻一瞥,她對一個容貌氣質皆為不俗的青年,一見鐘情,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從無敗績的她,竟然失敗了。
于是沈傾就找她的冤種竹馬穆時遇喝酒哭訴委屈難過,然后語氣撒嬌般說道,“只有你最好了。”
穆時遇以為自己有機會,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那些人都是她的過客,只有自己是這么多年一直一直陪在沈傾身邊的人。
或許是為了賭氣,證明自己不是那么沒有魅力,心中挫敗被那人拒絕,沈傾沒過幾天就找到新男朋友。
當穆時遇看見沈傾笑意盈盈的同新男友介紹自己時,一句“最好的朋友”,似乎把他和她分隔成楚河漢界。
明明前幾天她還淚眼朦朧的哭訴委屈,說什么對愛情失望,轉頭又交了男朋友,穆時遇終于受不了,為什么她身邊人來來往往,可是總不能是他。
無數次消極情緒的堆積,終于沉默中爆發,在沖動驅使下,穆時遇說道,他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
沈傾疑惑,這么多年,并未見過穆時遇和哪個女生較為親近,于是向他追問名字。
穆時遇本是沖動說出口,哪有這么個人。
靈機一動間,穆時遇想起前幾天,室友在寢室嗷嗷叫,向自己安利他的新晉女神,有多好看,他本就心有所愛,所以對室友說的那些不感興趣,借著模模糊糊的印象,穆時遇向沈傾說了那個名字。
那人正是剛一入學,就被評為電影學院校花的林沅芷。
穆時遇想,他也許也應該向前走,帶著一絲極為微妙的心思,他開口對沈傾道,“我幫了你這么多次,不如你也幫我一次吧。”
因為沈傾之前也曾讓他為她牽橋搭線。
那一刻,沈傾感覺到內心微不可聞的刺痛,但是很快忽略了那般感覺。
沈傾故作大方地說道,“林沅芷正好是我的室友,我們倆這么久交情,當然會幫你。”
在沈傾的引薦、說好話等行為,和穆時遇的瘋狂追求下,或許又有點劇情影響下,林沅芷答應了穆時遇的追求。
就在他們在一起后,林沅芷奇怪的發現兩個人的約會,總會意外變成三個人,那個人正是之前一直十分積極撮合自己和穆時遇的室友沈傾。
林沅芷覺得有些別扭,于是私下和沈傾聊了聊。
但沈傾卻漫不經心地說,“我們是發小,而且還認識這么多年,要是喜歡,早就和他在一起了,更何況當初還是我給你們介紹的。”
但其實是因為沈傾在他們在一起后,心里覺得有些不舒服,昔日只對她好的竹馬,和另一個人在一起,然后漸漸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后來,沈傾那個沖動之下交的男朋友成了前男友,分手之后其實她也并未有多么傷心,只是心中堆積的情緒需要一個宣泄口,于是獨自前往酒吧喝酒,酒精一杯杯下肚,縱然她千杯不醉,也有了些醉意,單手撐著腦袋,狀似一臉迷惘的看著四周。
但在外人看來,她一定是醉得極其厲害,強撐著,畢竟喝了那么多酒。
沈傾多少是有點女主光環在身上的,酒吧的侍者,在她口中,問不出什么,出于人道主義,幫她撥通親友的電話,于是,穆時遇被酒吧的人叫過去了,那時的他,絲毫不記得女朋友曾對他提出的質疑,問他和沈傾之間的界定是不是超出了朋友時,他是如何信誓旦旦保證的。
沈傾借酒行兇,哭著傾訴這段時間內心的感受,過往的美好回憶,勾起穆時遇掩藏在內心深處對她的情感,兩人吻了。說完那句,你要是沒女朋友該有多好呀,沈傾就醉暈在他的懷中。
徒留穆時遇一個人怔怔地對著空氣出神。
穆時遇背著爛醉如泥的她回家,亦如往昔那般,好像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隔閡,他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個念頭,現在沈傾恢復了單身,剛剛她說的那些話,聽起來也并不是對自己沒有意思,如果自己和現在的女朋友分手,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而之前他決定放下她的堅定決心,在此刻,全都灰飛煙滅。
于是,穆時遇約林沅芷出去,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講,林沅芷歡歡喜喜的出去,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分手了。
林沅芷在寢室哭,紅了眼眶,相處了這么長時日,總歸是有點感情的。
沈傾看見了,假意安慰她,然后沒過幾天,林沅芷就得知沈傾和穆時遇在一起的消息。
看著穆時遇和沈傾那般親密的舉動,林沅芷瞳孔地震,眼里閃過震驚,往日里,那兩人信誓旦旦的保證,依舊歷歷在目,那句“只是朋友”,此刻卻顯得極其諷刺。
林沅芷并不是心胸狹隘之輩,不可能要求前男友在和她分開之后,就不和別人在一起,只是這未免也太快了吧,自己才剛收拾好心情,他就早就找好了下家,或許說,在她和他交往期間,早就有了細思極恐的征兆。
她討厭無縫銜接,覺得之前把兩人當成好朋友,男朋友的自己是個笑話。她同沈傾對峙,沈傾顯露出真面目,言語釁她,雖說想不在意,但心中還是難免生氣和難過,在這些情緒的驅使下,林沅芷扇了她一巴掌,沈傾故作柔弱,摔倒,穆時遇扶起了她,或許是存了在心上人表現的心思,也不顧什么紳士風度,扇了林沅芷一巴掌,然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