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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殺親夫么你?！?

董糯趕緊往他的傷口徐徐吹氣，像是在幫他分散注意力，她蹙眉提了個問題：

“今晚為什么打架？”

“沒什么，看他不爽?！?

“那人誰啊？發(fā)生什么了？”

董糯剛問完，自己就猜到了答案：

“是程天曲？他怎么在北京？他來找你的？”

“他來找我爸我奶奶要錢，他現(xiàn)在很缺錢?？上нB奶奶也不愿意見他?！?

程鷺尋說。

董糯尋思著：“不見歸不見，但是你打了他，兩個老人肯定很鬧心。”

“是呢，鬧心。”

當(dāng)時(shí)，聽到程天曲說出那些話，程鷺尋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掉了一般。

暴戾因子在那一刻瞬間涌上，如果不是魏曉后來提起董糯，他真有可能把程天曲弄死。

“程鷺尋！”

她突然生氣的喊了他一聲。

“你以后別動他，老人會痛心，我也會擔(dān)心你?！?

“知道了，下次不這樣了?！?

見董糯真的要生氣，程鷺尋的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保證聽你話?！?

董糯幫他處理完手臂傷口，又在擦破皮的手腕貼了一個創(chuàng)口貼。

暖黃的燈帶環(huán)繞客廳一大圈，小姑娘坐在他懷里，水汪汪的眼眸認(rèn)真盯著他的肩膀，秀氣的眉毛擰著，透著無盡的心疼。

可盡管這樣，她依舊寧死不肯踏進(jìn)浴室。

程鷺尋自個兒進(jìn)去了，剛鎖門，他手機(jī)響了。

董糯拿著去敲門，想要把手機(jī)從門縫里遞進(jìn)去。

程鷺尋卻在浴室里甕聲甕氣地拒絕開門，“你接。”

董糯一愣：“我？”

“嗯，你不是不想幫我洗澡么，那幫我接個電話總行吧?！?

程鷺尋單手脫掉未沾血的長褲，跨進(jìn)了浴池，語氣隨意，“你要是不想接，直接掛了也行?！?

董糯低頭一看，他手機(jī)屏幕上沒有來電顯示，只是一串陌生號碼。

這號碼好像也給她打過電話……

是盧溪？！

電話因?yàn)樘脹]接而掛斷，但是鍥而不舍，很快又撥過來第二個。

董糯猶豫了一下，接通。

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先出了聲。

“程鷺尋，程鷺尋——”

盧溪聲音哽咽，含糊不清地叫了好幾遍。

董糯：“……我不是程鷺尋?！?

“程鷺尋，嗚嗚嗚，”盧溪打了個酒嗝，“我要找殺手殺了程天曲，你幫我找，程鷺尋，你幫我找?！?

董糯嚇了一跳，雙手捧著手機(jī)：

“盧溪，你該報(bào)警，而不是殺了他?！?

“不，**罪只是讓他坐幾年牢而已，我想讓他去死！”

盧溪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醉酒，吸了幾下鼻子。

“程鷺尋，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打電話到你爺爺家，他知道了我的遭遇，結(jié)果被活活氣死了，這都怪程天曲，你千萬不用怪我，我是受害者！”

董糯無奈地嘆了口氣，問：“你現(xiàn)在在哪？在美國治?。俊?

抑郁癥好了么？

“我在酒吧，聽說你剛剛在酒吧里暴打程天曲，謝謝你幫我出氣。”

“……”

“我爸媽把我關(guān)在家，今天才偷溜出來?！?

盧溪安靜了兩秒，后知后覺地嘟噥：

“程鷺尋，你聲音怎么變女聲了？”

董糯：“因?yàn)槲也皇浅铁槍??！?

“我給程天曲打過電話，”盧溪又哭了，根本沒聽進(jìn)董糯的話，“我問程天曲為什么要**我，他罵我沒有品味，說我不該喜歡程鷺尋，說喜歡程鷺尋的女人都沒有好結(jié)局，他還說，他要把每個喜歡程鷺尋的女孩都**了！”

董糯不寒而栗。

盧溪：“他還說我兩次打電話去程公館都是我不要臉，說我活該，讓我盡管報(bào)警抓他——”

“你確實(shí)該報(bào)警?！?

董糯徹底忘了自己對程奶奶的保證。

她一直沒報(bào)警，還有個原因，警察接到報(bào)案肯定會讓盧溪配合調(diào)查，如果盧溪本人不愿回憶**的細(xì)節(jié)，警察盤問無疑是二次傷害，何況她還有抑郁癥。

董糯溫和地勸道：

“警察和律師是不會泄露你的隱私的，你還年輕，這事翻篇了以后，人生又是嶄新的一頁?！?

“人生還可以翻篇嗎……”

盧溪嗚嗚咽咽，“那程鷺尋，你能不能走進(jìn)我的人生？”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