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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聿才是中晟的總經理,吳杰不過是人前的障眼法。”
這個程鳶已經知道了。
“他還是溫晃的私生子,溫澤楷同父異母的弟弟。”
這個程鳶也已經在經濟板塊新聞上查到了,不過是美化版本的,溫氏集團能人輩出,家族孫輩再添一位商業奇才。
“你說洛聿和柯徹認識。”程鳶問:“那柯徹是?”
“容城首富柯家,他父親是商界巨頭,他是家中排行最小的兒子。”
饒是程鳶有所準備,還是被這個消息給稍稍震驚了下,容城柯家,簡單來說,是程家池家捆在一起都比不過的巨富世家。
那個在地下拳館赤身搏擊的年輕男孩竟然有著這么顯赫的家世,那他圖什么?刺激?好玩?叛逆期?
池之瑜諷刺一笑:“高中沒讀完是真的,那是因為他十七歲就考入了tig,甚至曾以滿分的成績拿過國際奧數比賽的金牌,不過他只在tig讀了一年就休學了。”
良久,池之瑜舒了口氣:“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反正我也沒打算要對他負責,現在正好掰了,兩不相欠。”
程鳶觀察她的臉色,她心里分明不是這么想的。
池之瑜要強好勝,家里全靠她獨自支撐,她的壓力一直很大,自從遇到archer,才像是生活有了松懈口。
助理敲門進來,手邊捧著一大束黃玫瑰:“池總,您的花到了。”
黃玫瑰有表達歉意的意思。
“照舊扔掉。”
池之瑜面無表情:“他怎么會覺得自己錯了,他親口說的,我需要,所以他給,我想看到這樣的他,所以他特地為我示弱,讓我的滿腔關懷有的放矢。”
“呵呵……”
池之瑜深呼吸,咬牙切齒:“我真是去他大爺!”
池之瑜在她的辦公室內間休息室里睡著了,程鳶坐在她床邊許久。
回到車里,程鳶的臉色依然很冷。
直到車子停下來,程鳶從沉思中回神,抬眼看見窗外建筑,擰眉:“來這里干什么?”
“洛哥說你們約了要見面,他讓我把您送來這里。”周小竹回頭:“要不然,我打給洛哥,換地方?”
“不用。”程鳶徑自推門下來,踩著高跟鞋大邁步
往酒店里走。
洛聿住的總套房號是8888,一般這種房號都是酒店里最好最貴的房間。
洛聿根本不缺錢,她那天早上離開前留的一百萬微不足道。
程鳶摸了摸鼻尖,手伸過去正要按門鈴,房門被打開了。
即便洛聿在她心里的固有性格已經徹底被推翻,但驟然看見他這張臉,她還是很不爭氣地定了下目光。
他穿了件單薄的襯衫,袖口隨意折疊推到手臂上,然而清雋冷淡的外表下分明是匹伺機而動的狼。
洛聿把門開到最大,側過身等著她自己乖乖進來。
程鳶端著張冷臉,她高傲地揚了揚下巴,走進去。
高跟鞋踩在羊絨地毯上是無聲的,無形中把她囂張的氣焰削弱了。
進去就是客廳,目光落在正中央長條沙發上,程鳶的眼皮猛地一抖。
她面不改色,挑了張單人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往后靠在沙發上,掀眼。
“要談什么,說吧。”
程鳶說:“一百萬不夠我可以加。”
洛聿盯著她張合的嘴唇,目光微沉。
他緩緩走近她面前,暗影將她籠住,程鳶警惕地盯著他,脊背暗暗往后貼。
洛聿坐在了她旁邊的長條沙發上,他拿出那條她遺落在這里的手鏈,握過她的手臂,給她戴了回去。
洛聿道:“別再掉第三次。”
程鳶甩了下手臂:“好硌,我不戴。”
她的審美一時一變,現在已經不喜歡這種滿鉆的手鏈了,戴起來也不舒服。
洛聿一頓,看向她。
程鳶:“……”
硌這個字眼無疑勾起了兩個人都為之深刻的記憶。
程鳶暗暗咬牙,她就不懂了,明明每次喝斷片了她都不會記得發生過什么事。
怎么就那次,她什么都記得!
包括那天晚上,他們坐在眼前那張長條沙發上接吻,她坐在他腿上,也說了一次,好硌。
“咳。”程鳶清咳了聲,若無其事把手伸過去,“解開,我不戴,也不會丟,行了吧。”
微涼的溫度觸碰到手腕上,程鳶一癢,察覺不對,立刻縮了回來。
瘋了吧她為什么還要讓他碰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