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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洛聿脫口而出后一頓。
“哦?”柯徹嗅到了一絲八卦的氣息,“不是他,難道是他那個未婚妻?”
柯徹:“漂亮小姑娘?”
洛聿:“……”
程溫聯姻還沒正式敲定,客觀來說程鳶還算不上是溫澤楷的未婚妻。
“沒什么。”
洛聿臉上沒有表情,“不值一提。”
*
那天午宴結束之后的一個星期里,溫澤楷給程鳶打過三四通電話。
約她吃飯,約她打高爾夫,約她出席任何多人場合,程鳶都一一拒絕。
任溫澤楷問急了,程鳶也只是回:“我憑什么聽你的。”
溫澤楷咬牙:“我們已經達成合作共識了不是嗎?”
誰跟你達成合作了,遛你你也信。
“白天太曬。”程鳶語氣懶散。
“所以?”
“今晚我去浮華。”
“好!”溫澤楷語氣透出興味,“我等你。”
程鳶暗哧了聲,道:“把你的保鏢都帶上,你太招人打,別連累我。”
“你——”
程鳶點了掛斷,拿起剪刀繼續修剪新買回來插瓶的一束花。
程鳶喜歡熱鬧,卻一個人住,因而會在家里到處添色,讓每個角落都充滿鮮明熱烈的色彩。
從大門玄關進來到客餐臥區域幾乎全是柔和的平拱形門洞設計,奶油白的墻面,藍紗簾的落地窗,紫色云朵沙發上面一排蔬果抱枕排排坐。
粉白色的邊柜桌面擺放著兩個相框,一家三口全家福以及和齊好池之瑜的三人合照。
玄關客餐三處的柜面最少一周一換新鮮花束,還有露天陽臺那兒她前不久從家里搬過來的花卉。
她一個人也能過得很熱鬧。
這沒什么。
程鳶把修剪好的花插進花瓶里,轉過身,腳上的香蕉小狗居家拖鞋變成了高跟鞋,程鳶彎腰邁腿從車里走下來。
晚上十點,暗藍光效的酒吧門口很熱鬧。
程鳶穿著一件美式復古掛脖吊帶搭配一條短熱褲,耳飾是戴了一枚白鉆釘,和左手中指上的三克拉白鉆戒交相輝映。
周圍的驚嘆目光于程鳶而言已成日常,單是她那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就已經非常吸睛。
程鳶的人生信條里大概是沒有謙虛這個詞的,她的步伐依舊平穩從容。
正在四處亂飄的只有她的眼睛。
人呢?
溫澤楷的車她倒是見到了,但洛聿沒在車上。
浮華的迎賓門童都認得程鳶。
固定接待她的女經理一臉笑容地走上前來:“程小姐,晚上好,歡迎您!”
與此同時程鳶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徐時鳴,她先接下。
“程程!”徐時鳴語氣很急,“你同意嫁給溫澤楷了?”
“消息傳挺遠,你不是在海市出差嗎?”
“我今晚就回瀾市!”
“假的。”程鳶不急不緩說。
那邊推動行李箱的動作停滯下來。
徐時鳴緩了片刻,嗓音變得沉啞深長:“程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不用,我自己搞得定。”
恰好目標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程鳶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你到底在忙什么?”徐時鳴追問。
“網魚。”
程鳶勾起唇。
她的視線隨著那道背對她走進vip包廂走廊的背影而移動,帥果然是一種感覺,即便看不見臉,光是那道利落挺括的背影就足以讓人目光駐足。
“程小姐?”還候在一旁的女經理小聲問詢。
“今晚不用包廂,卡座就行。”程鳶微笑著道:“再給我一杯綠野仙蹤,謝謝。”
彌漫著濃重煙酒混合味的包廂里,坐最靠邊沙發上吞云吐霧的男人撣了撣手邊的煙灰。
“真的假的,溫大少你要娶程鳶?”
“那還有假,消息不都傳開了。”
“嘖,去年也是在浮華這兒,我不過夸了程鳶一句腰細,她直接就賞了我一巴掌!”男人縮著腮幫吸了口煙,眼里閃過一絲不甘心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