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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殊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段梅怎么會看上他呢。
段梅年輕的時候那么漂亮,喜歡她的人不計其數(shù),她為什么偏偏會愛上黎衡陽這種敗類!
太惡心了。
一聽到他的聲音,黎殊簡直想吐,簡直喘不過來氣。
黎殊盡量讓自己聲音冷靜下來,顯得不那么顫抖。
“不管你來找我做什么,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再糾纏下去我會報警。”
“好啊。”
黎衡陽忽然笑了,聲音陰惻惻的。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報警快,還是我掐死這小嬰兒更快。”
黎殊瞬間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在倒流,她捂住嘴巴,強(qiáng)忍住不讓自己出聲。
“你這好朋友還真是心大。”黎衡陽慢條斯理地笑著,“孩子居然就交給傭人和保姆帶,他們可能都不知道,嬰兒房的監(jiān)控早就壞了,我都進(jìn)來無數(shù)次了,黎殊,你別惹我,我可是蹲過好幾年大牢的,我不介意再進(jìn)去一次。”
說罷,他冷聲道:“更不準(zhǔn)告訴顧宴白,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黎殊語氣再也止不住的顫抖:“你別碰她,我求你了,你別傷害她,你要什么,我給你。”
“一周之內(nèi),你們學(xué)校門外的小樹林見。”黎衡陽面無表情道,“老子要兩百萬,錢到手我就走。”
黎殊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yīng)了。
掛斷電話后,她慌忙給汪晶晶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響鈴了許久才接,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搓麻將的嘈雜聲。
黎殊脊背脫力的靠在門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你和白聞珺現(xiàn)在快回家,快讓傭人和保姆去淼淼房間,快!”
汪晶晶似乎也聽出她的情緒不對勁,立馬從麻將桌上起身。
“淼淼怎么了?!”
“你快回家!讓白聞珺也回去。”
黎殊不敢供出有關(guān)黎衡陽的事情,她了解那人的脾氣性格,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白聞珺還在醫(yī)院急診呢。”汪晶晶也慌了,語氣都帶著顫抖,“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回去,黎殊,別哭了,哭的我好害怕。”
通知完汪晶晶后,黎殊下意識的想報警。
指尖停留在撥通鍵的時候,她忽然頓住了。
她不能拿淼淼的生命開玩笑,萬一他真的做出極端事怎么辦。
兩百萬而已,沒關(guān)系,只要拿給他就好了,把錢給他讓黎衡陽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
黎殊抿了抿唇,開始查詢自己手上的余額。
當(dāng)初她湊給顧宴白的錢他早就還回來了,她家里還有好多顧夫人和顧宴白買給她的奢侈品,再跟汪晶晶先借點錢。
沒關(guān)系,至少錢是可以湊夠的。
黎殊行動力很強(qiáng),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發(fā)將自己手上的奢侈品賣出去了一部分。
當(dāng)天,她又去汪晶晶家監(jiān)督工人給淼淼房間重新安裝了監(jiān)控,家里的傭人和保姆也都細(xì)細(xì)叮囑了一番。
顧宴白看著黎殊忙碌的背影,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這種焦慮又慌張的狀態(tài),好像是從他昨晚出去接熱水的時候開始的。
等黎殊晚上回來的時候,顧宴白正坐在大廳等她。
黎殊有些心虛,勉強(qiáng)扯出一個笑意,就朝著樓上的方向走去。
顧宴白從背后喊住她:“黎殊,你沒事吧?”
黎殊抿了抿唇:“沒事。”
“你狀態(tài)不對。”顧宴白走上前,微微蹙眉道,“我昨天惹你不高興了嗎?”
黎殊立馬搖頭:“當(dāng)然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可能最近有些累了。”
“工作強(qiáng)度太大?還是喝的中藥沒有作用?”
顧宴白視線定格在她身上,瞳孔里倒映著黎殊的身影。
自從他們上次從凌爺爺那里抓完中藥回來之后,她的中藥都是顧宴白親自給她熬的。
她知道,他其實很討厭那個味道的,小時候中藥吃的太多,顧宴白一聞到那個味道都想吐,但他還是會親自哄著黎殊吃下那些藥。
怕她嫌苦,他還準(zhǔn)備了好多糖果和蜜餞。
只要一碰到和黎殊有關(guān)的事,顧宴白就會變的超級超級細(xì)。
黎殊眼睫微垂,鼻尖酸酸的,忽然有些想哭。
“可能是我昨天喝的酒還沒醒過神來。”黎殊勉強(qiáng)撐起一個笑意,“沒事的,明天就會好了。”
既然她不想說,顧宴白也不再強(qiáng)迫她。
“那你早些休息,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
黎殊嗯了一聲,朝著樓上走去。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