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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殊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她這才意識到兩人靠的有多近。
“耳朵紅成這樣。”
顧宴白忽然輕笑一聲,白皙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紅到發(fā)燙的耳根。
“發(fā)燒了?”
黎殊狠狠瞪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
她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臂。
顧宴白也沒勉強,任憑她臉頰通紅的朝著門外方向走去。
他整個人懶散的靠在洗手臺上,慢條斯理的點燃一只香煙。
“今晚同事要給我舉行歡迎宴,我?guī)野祽賹ο筮^來。”
顧宴白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透著一股慵懶勁。
“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黎殊背對著他,指尖微微攥緊。
這不就是她期待的嗎,她希望顧宴白能不再執(zhí)著于她,能夠過正常人的生活,談一場正常的戀愛。
她希望他們離得越遠越好,最好這輩子別再見面。
可真聽到他有喜歡的人,為什么心里酸酸麻麻的很不是滋味。
黎殊自己都搞不懂,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唇角抿的很直,語氣硬邦邦的。
“不用。”
當天晚上,黎殊并沒有去參加晚宴。
她實在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情緒看著顧宴白和別人曖昧,這種感覺又別扭又擰巴,折磨的她整整一晚上都坐立難安的。
正當她倍感煎熬,樊江的電話打了過來。
黎殊猶豫了兩秒,還是接了。
對方正在為上次在小巷口臨陣脫逃的事情道歉。
他說他本想報警,但中途遇見顧宴白了,顧宴白讓他不要管,他也就沒有再插手。
黎殊嗯了一聲,表示理解。
“沒關(guān)系,這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事,上次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樊江說,“我也沒幫到什么忙,這幾天一直都有些內(nèi)疚,你看能不能給我個贖罪的機會,晚上賞臉一起吃個飯。”
黎殊掀起眼皮看了一下鐘表。
“已經(jīng)九點多了。”
“我現(xiàn)在就在你家附近,我們就簡單的吃點就行,我晚上把你送回去。”
說罷,樊江還補充道,“我不當面給你道歉,老覺得心里堵堵的,你就當幫我解開這個心結(jié)了嘛。”
黎殊沉默兩秒:“好吧,那我很快下來。”
不管是從各方面條件來看,樊江這人其實都不錯。
工作長相雖算不上翹楚,可也個個拿得出手,主要為人老實憨厚,很適合在一起過日子生活。
按照母親的話來說,未來的日子,平平淡淡細水流長才是真,瘋狂和熱烈都是小孩子做的。
她并不排斥和樊江的相處。
十五分鐘后,黎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來到了樊江提供的餐廳地點。
離她家確實不遠,店內(nèi)氛圍很安靜唯美,大廳舞臺上還有位白人小提琴手正在演奏。
樊江將菜單遞了過去,一回生二回熟,他這次少了些第一次見面的拘謹。
“看看你想吃什么,我已經(jīng)吩咐他們上了兩杯咖啡。”
黎殊點點頭:“麻煩了。”
點過菜后,兩人聊了一會,黎殊逐漸開始有些心不在焉。
樊江也看出她的情緒不對。
“你不開心?”
黎殊頓了一下:“沒有啊。”
“你眉頭都是皺起來的。”樊江說,“心情不好是跟那位顧先生有關(guān)嗎?”
黎殊眼睫垂了垂,下意識地搖頭。
咖啡在此刻端上餐桌,樊江輕輕將咖啡推到黎殊面前。
“你和那位顧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看著不像是普通朋友。”
那天從小巷子離開后,樊江是在大路上遇見顧宴白的。
當時路上正在大堵車,那天聽到黎殊遇到危險的那一刻,顧宴白眼底立馬透出幾分慌張。
他狠狠按了兩下喇叭,前面依舊紋絲不動,接著,顧宴白低罵一聲,打開車門發(fā)了瘋般往小巷子沖。
看上去這么矜貴斯文的人,竟會在那樣的時刻亂了陣腳。
樊江當時就篤定,這顧宴白和黎殊絕不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
黎殊輕聲道:“同事。”
沉默兩秒后,她又補充道:“也是朋友,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這十幾年來,我們朝夕相處,我了解他比了解我媽媽還要多。”
樊江點了點頭,面色不改。
“那你喜歡他嗎?”
黎殊搖了搖頭。
氣氛再次寂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