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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不爽地咬了咬舌尖,放緩腳步,路過卡桌時,任思宇兩人突然抬起頭。
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云朵頓了下,微偏頭,平靜淡定迎上她視線。
任思宇表情有點尷尬,聲音也結(jié)巴:“朵朵姐,好巧。”
云朵面色不變,心底小小意外了下,這會看著又柔弱單純,剛剛大談特談羅云森挺小肌肉少十分鐘一點勁都沒、她男朋友身材一流鳥很大的狂野模樣徹底消失。
好家伙,竟然還有兩副面孔啊。
她臉上揚起一抹明艷的笑,勾起唇:“是啊。”
任思宇看著她,故作鎮(zhèn)定卻掩不住驚慌:“朵朵姐,要不要一起坐?”
云朵挑了下眉,思量片刻,朝隔壁揚了揚下巴,然后徑直進去坐下。
見此,任思宇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云朵翹了個優(yōu)雅的二郎腿,看對面一眼,“隨便坐。”
兩人拉扯著坐下,脊背挺直,垂著腦袋,像犯了錯被班主任懲罰的小學(xué)生。
云朵微瞇了下眼,再次對比前后的模樣,揚著眼尾看似懶散,眼神卻銳利。
任思宇討好笑道:“朵朵姐還沒回北城?”
云朵:“這么想知道我行程?”
任思宇:“……”
任思宇尷尬一笑:“不是,我關(guān)心一下。”
誰要你關(guān)心啊。
云朵稍偏頭,翻了個白眼,放在桌下的手不耐敲了兩下膝蓋:“找我有事?”
“是有點事,”任思宇看云朵一眼,尷尬一笑,低頭小聲道,“就是剛剛,我們只是開玩笑……”
說到最后,聲音小了,自己都底氣不足。
云朵差點笑了,抿唇忍住,抬了抬下巴。
“嗯,開玩笑。”
見她沒放心上,任思宇松了口氣,笑道:“那就這樣說定了?”
云朵歪著腦袋,看她幾秒,漫不經(jīng)心笑了下:“下次注意點。”
頓了下,語調(diào)輕飄飄:“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不愛多管閑事。”
任思宇哽了下,連忙點頭,“是。”
*
任思宇很快扯著朋友離開,也沒心思吃甜點,直奔前臺結(jié)賬。
云朵垂著眼瞼坐在那,盯著冰淇淋走了會神,才起身往外走。
結(jié)果剛出店門,手機在包里震動,她剛摸出,還沒來得及看,余光掃到停在路邊的黑色賓利,熟悉的車牌,動作一頓,掛斷電話,拉著行李箱踩著恨天高上前。
云朵開后備箱、放箱子、關(guān)后備箱、拉開車門再上車,一系列動作,可謂一氣呵成,氣都不帶喘。
謝星洲看她一眼,很快察覺到情緒不太對,聲音柔和:“等了很久?”
云朵沒回答,撅著小嘴,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差把心情不好快哄我寫在腦門。
即便知道這不是原因,謝星洲還是解釋:“路上堵車,耽擱了一會。”
云朵:“……”
怎么感覺自己很無理取鬧?
默了會,云朵淡聲:“沒等很久。”
謝星洲挑了下眉,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是在為這件事不高興。
他想了想,好像沒做錯事,看著小姑娘微鼓的臉頰,忍不住抬手很輕捏了下。
“那怎么了?我的小河豚。”
云朵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被捏了臉,立刻搖晃著腦袋,掙開了,身體往后一仰。
謝星洲手臂停在半空一會才收回,身體微側(cè),眉眼染著笑意。
云朵揉著臉,瞥他一眼,哼了聲:“我今天午休的時候做了個噩夢。”
“嚇到了?”
“……”云朵一下哽住。
她以為他會問,什么夢,結(jié)果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她有點問不下去。
沒辦法,云朵只能親自推動劇情:“怎么不問我做了什么夢?”
“哦,做了什么夢?”
“夢見某人深更半夜沿街遛鳥被一堆人圍觀。”
“……”謝星洲一臉懵。
云朵面無表情:“你知道這種行為叫什么嗎?”
“……”
“不。受。男。德。”咬字清晰,一字一頓。
“……”
謝星洲分析這段話。
某人指的是他。
但深更半夜沿街遛……鳥這個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