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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二十三歲的她,竟然被打屁|股了?
云朵下意識抬起手,想去摸自己屁|股,指尖碰到蕾絲裙的一瞬,許是心理作用,剛剛轉(zhuǎn)瞬即逝的力度再次出現(xiàn)。
一陣陣酥麻,又好像帶著尖刺,柔軟床面如針氈,讓她跳起來。
云朵羞恥得小臉通紅,整個人快冒煙,咬牙切齒喊:“謝星洲!”
*
謝星洲說的那句好夢,像一句緊箍咒,導(dǎo)致云朵一整晚不僅沒做好夢,反而一直做著被男人瘋狂打屁|股的噩夢。
云朵活了二十三年,就算是她爸媽都沒打過她屁|股,沒想到今晚被謝星洲破例,還在夢里被不間歇打了一整晚。
這是多么積極向上正面陽光讓人身心愉悅的美夢啊!
所以,第二天,向來喜歡睡懶覺的云朵早早就醒了。
云朵癱在床上,毫無睡意生無可戀望著雪白天花板。
睡了整整一晚,不僅沒丟掉前一天的疲勞,還因為晚上的噩夢,愈發(fā)心力交瘁。
她把空調(diào)被拉過頭頂,緊緊蓋住臉,枕頭被子上全是沐浴乳洗發(fā)乳的清爽味道,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回了點神,才抓著被沿唰地拉下來,撐著床面坐起,垮著小臉耷著肩膀發(fā)起呆。
盛夏時節(jié),天早早亮了,現(xiàn)在還不到六點,東邊天際已經(jīng)冒出金芒,昨晚的遮光窗簾是她拉的,習(xí)慣性留了條縫,淺淡的薄陽鉆進細縫,灑在被子上,看起來溫暖充滿希望。
云朵盯著那道光好一會,不知道想了什么,很快重新縮進被窩,左右翻了幾個身,整個人縮成一團,盯著梳妝臺前開始新一輪走神。
昨晚,謝星洲就是站在那,被她看見腿上的傷疤。
她走一會神,就翻一個身,再抬眼看掛鐘。
掐著時間,快七點時,縮了縮身體,把腦袋縮進被窩,一動不動,仿佛睡得很死。
過了會,七點出頭,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聲音由小到大,頻率不緊不慢,敲了三下,陷入安靜,應(yīng)該是在等她的回應(yīng)。
云朵眼睛閉得死死。
又過了會。
謝星洲喊她:“朵朵,起床了。”
云朵一動不動,完全沒回應(yīng)的意思。
門外陷入寂靜。
云朵長睫顫了顫,緩慢試探睜開眼,看著門,小聲嘀咕:“走了嗎?”
話音剛落,響起門把被壓下的聲音,而后是輕緩?fù)崎_門的聲音,以及熟悉的腳步聲。
謝星洲直奔窗前,長身立在正中央,抬起長臂,一手捏住一面窗簾。
唰地一下,兩面窗簾完全拉開,明亮天光瞬間用力入侵房間每一寸。
而后再拉開窗戶,走到床前,站定,垂眸看著床中央隆起的那一團,像一座小山丘,根本分不清頭腳在哪。
床上有兩個枕頭,四仰八叉擺在床頭,其中一個中央有小凹陷,和幾根掉了的長發(fā)。
仔細看,枕頭和被邊中間的縫隙散著凌亂發(fā)梢。
說明,頭在這邊。
謝星洲瞇了下眼,坐在床沿,撈起離腦袋最近那個枕頭,布料摩擦,發(fā)出細簌聲音。
小姑娘估計聽到了,散在被子外的發(fā)梢被一點點拉回去,然后鼓起的一小團縮了縮,隨著她的動作,被子某處翹起一個圓潤弧度。
謝星洲舔著唇,無聲笑了笑,看著藏在被窩里那個圓潤的凸起,不禁想到昨晚的事。
而后,他用手中枕頭戳了戳。
被窩里的云朵睜大眼:“……”
反應(yīng)半秒,立刻撲騰著胳膊細腿探出被子,身體腦袋還蒙在被子里,四肢胡亂擺了幾下,很快掀開踢開被子,整個人從床上跳起,披頭散發(fā)站在床中央,往后退幾步,雙手交叉格擋在胸前,一臉警惕盯著謝星洲。
“你想干什么?”
謝星洲放下枕頭,抬眸看了眼云朵,很快挪開視線。
察覺到他的異常,云朵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蕾絲本就輕薄,兩根細得跟面條似的吊帶如同擺設(shè),好像成年男人一使勁就能輕易扯斷。
即便如此,一使勁就能輕易扯斷的面條滑下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半顆**時,也不是云朵能坦然接受的。
瞬間睜大眼,下意識雙臂抱胸,一邊手忙腳亂拉吊帶,一邊羞恥警惕看著謝星洲。
謝星洲表情很淺淡,眼睛也很規(guī)矩,根本沒看她。
云朵心情當即復(fù)雜,有作為小女生的羞恥,還有作為女朋友的郁悶。
昨晚也是這樣。
好像她套的是麻袋。
好像她毫無吸引力。
愣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謝星洲緩過那一陣視覺沖擊以及心底悸動,面不改色站起身,淡聲:“早點起床。”
男朋友這態(tài)度,像被潑了一桶涼水,云朵不再羞恥遮來掩去,一屁|股坐床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其實我早就醒了。”
謝星洲毫無誠意點頭:“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