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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周年這種重點刊,不知多少藝人眼熱。能這樣說,只要拿到,便印證咖位。
雖然云朵有最年輕影后頭銜,可代表作少,黑料多,幾乎沒有路人緣。
這種情況下,退圈避了大半年風頭,剛復出,就能拿到這種資源,屬實難得。
沈星晨一個助理都有點激動。
不等笑意上臉,云朵突然笑了聲:“好機會是這?”
頓了半秒,不咸不淡:“我還以為是搭檔陸行云。”
*
這個圈子不會有秘密。關于《free》十周年特刊封面被云朵拿下、且搭檔是國民男神陸行云這件事,很快私下傳開。
劇組的人討論得火熱,看云朵的眼神驚奇又佩服。
云朵恍若無事,專注演繹,閑暇時,看著謝星洲的號碼發(fā)呆,想那晚那句話——我最近都有空。
這回不是她自戀,她是真的覺得,男人在暗示:你可以來找我——學做甜點。
向來膽大、從不吝嗇主動的云朵突然有點心虛。
因為她撒了謊,電影中的角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蠻大小姐,怎么可能有親手做甜品的劇情。
拋開忽略不計的心虛,主要還是,她好像有點……
害羞。
說來奇怪,之前謝星洲愛搭不理,她各種找理由。就算被冷待,也動力十足。
現(xiàn)在機會送到手上,莫名有點不好意思。
也不知在矯情什么。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握在手中的無所畏懼?
云朵一臉煩悶,時不時嘆一口氣。
她想,要不換個借口?
比如被遺忘的保溫桶?
但如果謝星洲問起,不就暴露她撒了謊?
想著,云朵又嘆氣:“哎——”
沈星晨:“……”
*
忍了兩天,沈星晨終于忍不住,握著云朵的手,一臉認真:“朵朵姐,不管怎樣,我覺得這是好事。”
云朵坐在攝影棚外的休息區(qū),低頭看劇本,懶洋洋嗯了聲。
“《free》十周年特刊封面人物,搭檔國民男神陸行云。”沈星晨眼睛晶亮,“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云朵視線從劇本移開,看向她,覺得好玩,抬手捏了捏小姑娘圓潤的娃娃臉:“那姐姐給你好不好?”
沈星晨任她搓圓捏扁,笑嘻嘻:“我不貪心,要一個男神的簽名就心滿意足。”
云朵點了點她的鼻頭:“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幾月下來,跟云朵的相處越來越自然,沈星晨想到什么說什么。
“我剛剛在廁所聽見赫雅酸你。因為她只有兩個普通雜志封面。我上網(wǎng)查了,那個級別,別說兩個,就是二十個,也抵不上一個《free》十周年特刊,更別提搭檔陸神。”
云朵笑了下,沒說話。
任何女人扎推的地方,都是硝煙肆意的戰(zhàn)場,尤其從不缺漂亮女人的娛樂圈。
排擠、小心機和背后的胡言亂語層出不窮,就算八竿子打不著,也會被討論。如果遇到競爭對手,更難相安無事。
試想大家都漂亮,又豁得出,偏偏有個人,自帶別人傾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資源和天賦,無論怎么竭力都追不上。
久而久之,難免心生不平衡,甚至下絆子。
云朵向來沒什么求勝欲,一般只要不太過分、太明顯、不亂舞到她眼皮底下,背后被議論幾句,她不想過多追究。
沈星晨對她的氣量,一直又氣又佩服。
她想了想,把椅子拉到云朵旁邊,腦袋往前湊了點,壓著聲音:“朵朵姐,我覺得,你不用太在意搭檔陸神的事。”
云朵把劇本扔在桌面,偏頭看小姑娘,笑問:“說說。”
“周姐一直很謹慎,既然她敢叫你接,說明已經(jīng)想好應對辦法。”沈星晨小聲道,“而且,還是有不少人期待你和陸神合作,比如我……”
云朵聞言挑眉,看著她若有所思一笑:“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cp粉?”
沈星晨有點不好意思,抓抓腦袋:“奇怪嗎……”
如果云朵只是贊陸行云人間月亮,不可能被他的粉絲黑這么久,原因很多,其中之一就是——亂舞的cp粉。
陸行云無父無母,是個孤兒,連學都沒上過,被星探挖掘出道,整整十二年,從一檔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少年選秀節(jié)目的最后一名出道,一步一步成為超一線,成為國民男神,成為拿獎拿到手軟的影帝,其中艱辛不為人知。
而云朵,與他截然相反,一出道就是大導大制作的女二、量身定制的女主,成為最年輕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