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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正覺得舒念念是在開玩笑，“你可不要忽悠我，自古以來的定律是，成績好的女生長得不好看，好看的女生成績都不好，像你這樣漂亮的女生，你能考年級第一？”

舒念念笑道，“我說的是真的！”

張天正雖然笑著不說話，但是心里卻在想：小丫頭片子真會吹牛，年級第一那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考上的？

那得有真才實學才行！

舒念念轉了轉手中的筷子，笑道，“那這樣吧，咱們來打個賭，要是下午放榜出來，我考上年級第一，你給孫如雪的處罰中再多加一條，讓她轉校走人，哪里來的，回到哪里去。”

聽舒念念這么一說，張天正來了興致，他笑呵呵的問，“哦，那要是你沒有考上年級第一呢？”

“也好辦，怎么處理孫如雪，你說了算，我和他不做任何干涉。”舒念念不急不緩的將她賭注說出來。

張天正微微變了臉色。

這個賭注相當于是送人情了。

“據我所知，孫大昌是咱們縣城的納稅大戶，他家的山頭挖出了煤礦，現在我和孫如雪有了糾紛，張局長應該也不好下狠手處理吧？”舒念念一語道破其中關竅，張天正有些臉紅，今天他給孫如雪的處罰，看似嚴重，其實是避重就輕了的。

要是正經處理起來，應該給孫如雪在檔案上記大過，可他提都沒提檔案的事情。

張天正給自己到了滿滿一杯酒，“現在改革開放初期，各個縣城都在鉚足了勁兒發展經濟，舒縣自然也不例外，雖然我是警察局局長，但是也不好把孫大昌往狠了治，萬一他起了反骨，我這個局長也不好收場呀！到時候縣長怪罪下來，我可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葉瑾宏意外的看了舒念念一眼，他沒想到舒念念竟然能透過現象看本質，看出這其中的關竅。

張天正直覺理虧，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行，我跟你打賭。”

半個時辰后，舒念念一行人來到一中門口，他們剛下車，就聽見一個同學邊跑邊喊道，“高三年級組放榜了，我得去看看誰是本次的年級第一。”

舒念念笑著跟張天正說，“張局長，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榜單已經張貼出來了，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

張天正點頭道，“好！”

幾人往榜單的方向走，邊走邊聽人議論，“你覺得高三年級前五名會不會有變動？”

“肯定有，最近學校里傳的沸沸揚揚的，高三年級的舒念念就是個學習混子，整天不好好學習，跟校外的男人瞎混，她上次考年級第三，肯定還是抄襲別人的試卷了，我打賭她這次肯定已經從年級前五跌出去了。”

“我也這樣認為，畢竟，能抄一次，還能抄第二次？”

幾人走在人潮后面，聽著前面同學的議論，舒念念倒是沒覺得有什么，葉瑾宏倒是受不了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跟張天正說，“我要求孫如雪公開給念念道歉。”

張天正額頭直冒冷汗，“是是是，你說的對，一定要公開道歉！我回頭跟一中校長說下，讓校長召開全校大會，必須讓孫如雪在一中大會上給舒同學道歉。”

他也是沒想到，這些個在學校里念書的學生，竟然這么喜歡八卦！

幾人走到榜欄前，正好趕上張貼榜單，舒念念瞇著眸子瞅了瞅，第一名上面赫然寫著她的名字。

“怎么可能？！舒念念怎么不僅沒有跌出前五，反而霸占了年紀第一？！”

“很顯然，舒念念是有真才實學的，才不是你們說的什么抄襲者。”

“對呀，她已經是年紀第一了，若說她抄襲的話，那她是抄的誰的呢？年級第二的？！”

舒念念笑的眉眼彎彎。

葉瑾宏垂眸看向舒念念，一臉寵溺。

張天正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將腦門子上的汗擦了又擦，沒想到第一名竟然真的是舒念念。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舒念念這三個字在他心中的分量又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