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雞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念念連連道謝,付了錢,豬肉攤老板說歸說,但還是把剩下的豬棒骨都送給了舒念念,舒念念覺得不好意思,要再付錢給老板,老板卻沒收,這年頭,豬雜碎不好賣,像舒念念這么喜歡吃豬雜碎的,他得維護好這段關(guān)系,留住這個顧客,送幾根棒骨而已,又不虧本。
不算啥!
舒念念也沒推辭,她也是做生意的,知道老板的心理,她跟老板再次道謝之后,便拎著豬雜碎去了機械廠,今天是農(nóng)歷十二月二十五,機械廠放假的日子,李桂芬一早便跟舒念念打了招呼,讓舒念念在這兒等舒國棟和舒文強下班。
一串豬下水有十幾斤,再加上兩個豬蹄子和幾個豬棒骨,少說得有二十多斤重,舒念念拎的很吃力,她從小沒干過多少重活,現(xiàn)在猛然間拎了二十多斤的重物,舒念念覺得胳膊都快要廢掉了。
供銷社距離機械廠有一里路那么遠,就在舒念念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手上突然一輕,舒念念回頭,驚喜的喊出聲,“二哥!你不是應(yīng)該在機械廠上班么?怎么在大街上?”
舒文強屈指在舒念念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輕輕松松拎著二十來斤的豬雜碎往機械廠的方向走,“我本來和咱爹在機械廠門口等你,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咱爹跟我兵分兩路,他在機械廠門口等你,讓我出來找你,怕你在大街上迷了路,或者是被拍花子的拍走了,那可就虧大發(fā)了!”
不用拎東西了,舒念念便來了精神,她向來跟舒文強吵來吵去吵慣了,便回嘴道,“你才被拍花子的拍走呢,我多機靈呀,拍花子的看見我這么機靈的姑娘,都是繞路走,怕拍了我,我把他們的老巢給掀翻了!”
舒文強丟給舒念念一個“你是二傻子”的眼神,看的舒念念瞬間火冒三丈,她揚起小拳頭要去捶舒文強,舒文強抬腿“竄”了出去,是的,你沒看錯,是“竄”!
舒文強的身體反應(yīng)速度太快了,每次舒念念的拳頭剛揚起來,舒文強就已經(jīng)跑到了三米開外,舒念念不甘心,舒文強在前面跑,她哼哧帶喘的在后面追,舒文強特別欠,他見和舒念念的距離隔得遠了,便停下來等舒念念,等舒念念距離她一步之遙,小拳頭快要落到他身上的瞬間,他又閃電般的“竄”了出去。
舒念念氣瘋了,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一點形象都不要了,一路揚著拳頭追著舒文強跑,一直跑到機械廠門口,舒國棟在機械廠門口抽根煙的功夫,便看著舒文強拎著一兜子肉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過來,他身后十來米開外,舒念念揚著拳頭一路氣呼呼的追殺了過來。
舒國棟簡直愁死了,心說這兩個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小時候打打鬧鬧就算了,都長成大人了,還這么沒大沒小的,這不讓人看笑話么?
舒國棟伸手攬住舒文強,舒念念隨后就到,被攬住的舒文強無處可跑,被舒念念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捶了好幾下。
舒文強假裝很痛的嗷嗷叫,舒念念心情舒暢的哈哈笑。
舒國棟無奈搖頭,既覺得溫馨,又覺得好笑。
幾人匯合之后,正想回家,便被身后的人叫住了,舒國棟轉(zhuǎn)過身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叫他的人,竟然是廠長?!
在國營企業(yè)混,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是大他不知道多少級的廠長,舒國棟不敢怠慢,趕緊小跑著回去,忙問廠長有什么吩咐。
機械廠廠長名叫李長虹,是高級知識分子,帶著黑邊框眼鏡,看著溫文爾雅的,他笑呵呵的拍了拍舒國棟的肩膀,指著舒念念問她是誰?
舒國棟現(xiàn)下有些懵逼,他不知道李長虹想干什么,但他只能如實回答,“那是我家小閨女。”
李長虹眼鏡亮了,“你竟然還有個這么小的閨女,今年多大了呀?”
舒國棟忙回答,“今年十八了。”
李長虹笑了笑,“該說婆家了吧?”
舒國棟:“前段時間退婚了,現(xiàn)在在一中復(fù)讀,準備明年考大學(xué)呢。”
李長虹笑容更大了,他小聲在舒國棟耳邊耳語幾句,舒國棟頓時愣住了,李長虹重重的拍了拍舒國棟的肩膀,“你考慮下,我家那小子也很不錯呦!”
舒國棟繼續(xù)愣神,李長虹推著自行車錯身而過的瞬間,他又笑著小聲跟舒國棟說,“老舒呀,你是個有福氣的哩,兒子和姑娘都這么優(yōu)秀。”
李長虹走后,舒文強和舒念念跑過來問舒國棟怎么了,舒國棟笑著說沒事,但是舒念念和舒文強都覺得肯定有事。
回家的路上,舒國棟也變得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并沒有愁眉苦臉,偶爾還會笑幾聲,由此,舒文強和舒念念判定,機械廠的廠長李長虹肯定是找他們的爹說悄悄話了。
但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事。
他們都將這件事聯(lián)系到了舒文強的身上,舒文強小聲跟舒念念說,“你說,廠長會不會是跟咱爹說我表現(xiàn)好,想給我轉(zhuǎn)正,讓我當正式工呢?”